那個(gè)樂藝大師,陳大師!
于是乎,十幾家青樓的老鴇秘密聚頭,開了一個(gè)會(huì)。
她們會(huì)議的宗旨,就是想盡一切辦法,讓和陳大師產(chǎn)生矛盾,一旦鬧矛盾,那鐵定一拍兩散。
也就是挑撥離間了。
只要沒了陳大師,那就啥也不是!
.........
一幽靜庭院中,池塘旁,馮沫沫撐著下巴,雙瞳失焦地望著池塘中的魚,嘴角微笑。
她身前的桌子上,有著一封信件,從上面還未干的墨水就能看出,才書寫不久。
“嘿嘿,欸??!”
突然,馮軒從馮沫沫背后出現(xiàn),趁其不備,一把將信件奪了過來,踮著腳尖,高舉而起。
馮沫沫一驚,蹦跳著想要奪回信件,無奈個(gè)子沒馮軒高,怎么也碰觸不到。
“二哥,你還給我!”
馮軒笑笑,仰頭看著信件,以一種陰陽的語氣,悠悠念道:
“陳大師,那夜,乍聞仙樂,沫沫不能忘懷......哦喲喲~~”
馮沫沫羞憤欲死,紅著眼睛道:“你還給我??!”
馮軒見馮沫沫都要急哭了,干咳一聲,也不再玩鬧,將信件放下。
馮沫沫一把奪回,抱入懷里,哽咽著。
馮軒心一顫,撓頭尷尬了,他只是想開個(gè)玩笑,沒想到后果這么嚴(yán)重啊......
馮軒急中生智,盡量柔聲道:“沫沫,這樣,二哥幫你送信,就當(dāng)給剛才的冒失向你賠罪好不好?”
馮沫沫當(dāng)即抬頭,眼神亮堂了幾分,抽著鼻子道:“真、真的嗎?”
馮軒一揚(yáng)頭:“當(dāng)然,君子一駟馬難追!”
馮沫沫一喜,連忙轉(zhuǎn)身將信件塞進(jìn)信封,確保粘合后轉(zhuǎn)回身遞給了馮軒,“二哥,這是沫沫的余生幸福,你一定要親自送到陳大師手里!還有,不許偷看!”
馮軒接過信封,輕哼道:“二哥是那種人嗎?”
.........
與此通時(shí),四道身影趕至西海,一路風(fēng)塵仆仆。
正是時(shí)隔三月,前不久才結(jié)束禁地之行的陰絕情四人。
“哎,西海跟南天可不一樣,這么大的地方,該去哪里找先生???”
南宮堯苦澀道。
要知道,此前在南天,都是耗費(fèi)了半年才找到先生呢,那還是運(yùn)氣好的情況下。
眼下在比南天還要大的西海,誰知道先生是在沿海城鎮(zhèn),還是去了海洋中。
沿海城鎮(zhèn)倒還好,努力找找,遲早能找到先生,畢竟先生是那么的與眾不通。
可若先生入了海,那可就難找啦!
姬無蒼道:“慢慢找吧,這興許是先生對(duì)我們的磨礪?!?
陰絕情聞欣慰,撫須道:“無蒼,你成長(zhǎng)了?!?
姬無蒼:“......”
若不是修為不及陰絕情,姬無蒼高低要整兩句。
段滄海笑道:“陰宗主,你就不要裝模作樣了,嘁?!?
聞,陰絕情挑眉:“段滄海,老夫有些事沒跟你計(jì)較,你還敢在老夫面前礙眼是吧?”
段滄海愣了愣,想到什么,瞬間臉色一黑,不吱聲了。
他想起了在炎城時(shí),他和陰老匹夫那個(gè)當(dāng)街跪下叫一百聲爺爺?shù)馁€約,確實(shí),雖然下了賭約,但陰老匹夫后來還真沒特意讓他難堪。
陰絕情見狀,記意不少。
老實(shí)了就好,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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