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別怕,到時(shí)侯沫沫便跟爹說,是沫沫堅(jiān)持要外出的,跟二哥沒關(guān)系。”
馮沫沫鄭重道。
馮軒這才稍稍松了口氣,不過還是心中焦慮。
這可怎么辦才好,真鬧鬼了。
很難保證在里面就安全啊,如果他和沫沫出事了,就完?duì)僮恿恕?
眾人喝著酒,時(shí)間很快到了子時(shí)。
薛紅玉見時(shí)辰到了,連忙朝著還有一些站著的姑娘和跑堂的揮手:“子時(shí)了子時(shí)了,快蹲下快蹲下!”
說著,自已也蹲了下去。
那些姑娘和跑堂的不明所以,緩緩蹲了下去。
“二哥,你不蹲嗎?”
馮沫沫看著端坐著喝酒的馮軒,說道。
馮軒苦笑:“二哥腿都麻了,就不蹲了。”
“哦,你不蹲,我蹲。”
馮沫沫哼了一聲,蹲下身,那目光一直看著陳尋的方向。
至此,大廳中所有人都蹲在地上,唯有馮軒坐著,惆悵地喝著酒。
“嗯?呃,唔!”
突然,馮軒面色大變,死死抓著自已的脖子處,身l離開了座位,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輕朝上拽去!
馮軒臉色變得漲紅,他能明顯感覺到有人掐著他的脖子,那股窒息感令他心中感到恐懼驚慌。
馮軒驚恐,四肢開始掙扎,艱難想要開口喊救命,卻被掐得怎么也開不了口。
這一幕,無聲無息,眾人也都蹲著,根本沒有注意到。
唯有樓上的小黑龍看見,不過小黑龍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,沒有出手的意思。
在小黑龍的視線中,能清楚地看到馮軒的頭頂上,飄著一道黑影,正伸手掐著馮軒的脖子。
而大廳中,類似這種黑影的還不止一道......
“二哥?”
好在馮沫沫注意到馮軒不見了,下意識(shí)抬頭看去,當(dāng)看到飛起來正在掙扎的馮軒后,瞳孔一縮。
下一刻,焦急喊道:“救命!”
說著,馮沫沫直接站起身,踮起腳尖正欲抓住馮軒腳踝。
然而不待她抓住,她也被掐住脖子,無形的力量將其拎了起來。
“唔唔唔——”
馮沫沫剛才那聲救命,吸引了大廳所有人的注意。
眾人看去,一個(gè)個(gè)嚇得面色慘白!
有鬼,大廳里有鬼!
緊接著,有人嚇得再也待不住,起身想跑。
凡是起身的,卻都是這樣的下場(chǎng),被掐住脖子高高拎起,瘋狂掙扎!
眾人驚慌失措,有人反應(yīng)過來,忙喊道:“大家不要起身!”
果然,眾人就發(fā)現(xiàn),只要蹲著,就沒事?。?
可那些被鬼捉到的怎么辦?
這樣下去,不說別的,肯定要窒息而死的!
薛紅玉也是蒼白著臉,內(nèi)心十分恐懼慌亂,她不明白,怎么會(huì)鬧鬼!
今日這事發(fā)生,往后還有誰敢來她這?
“哎呀呀呀,小生不是說了嘛?讓你們蹲下裝蘑菇,偏不聽,這下好了吧?桀桀桀!”
這時(shí),一直蹲著的陳尋終于站起了身,伸了個(gè)懶腰,瘋笑道。
“陳大師,快蹲下!”
眾人見陳尋起身,個(gè)個(gè)神色大變,緊張無比。
可過去好一會(huì)兒,眾人就發(fā)現(xiàn),陳尋居然安然無恙?
并沒有被鬼掐住。
“欸,你們等小生一下?!?
陳尋忽然豎起一根手指說著,然后朝樓上一溜煙沖刺而去。
沒一會(huì)兒,陳尋又從樓上沖了下來。
回來的陳尋的著裝完全變了,破舊青衣上,套了一件黃色道袍,還戴著一頂黃色道士帽,手持著鈴鐺。
眾人懵了。
“桀桀桀,不瞞諸位,小生還有著另一層身份......道士!”
陳尋取出背后木劍,胡亂揮舞,記臉自豪道。
眾人大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