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府大堂。
“師尊怎么還未歸來......”
馮少峰來回踱步,心中有些焦急。
唰。
就在這時,玄羽憑空出現(xiàn)。
馮少峰一喜:“師尊!”
馮遠山等人也是一驚,連忙跪伏下去,恭敬道:
“見過仙師!”
這憑空出現(xiàn)的手段,實在令馮遠山等人震驚和惶恐,印象中往常那些修仙者可沒有這種能耐。
玄羽一抬手,將眾人隔空扶起,淡笑道:“無需多禮?!?
馮遠山等人就算被扶起后也不敢抬頭,只是躬身站著。
玄羽不待馮遠山說什么,就道:“其他事不急,玄某先帶峰兒去將你女兒救回來?!?
“好好好!那就勞煩仙師了!”馮遠山大喜,連連鞠躬。
玄羽點了點頭,就拉起馮少峰遁去了。
眾人這才起身,長松口氣。
有這位出馬,沫沫勢必能順利救回來。
“爹,大哥的師尊明明剛來,怎么就知道是沫沫被擄走了的?”
馮軒忽然疑惑道。
馮遠山愣了愣,旋即道:“峰兒的師尊是何等人物,自然對一切都了若指掌,我們的談話其當然都聽得一清二楚的?!?
馮軒點頭,覺得有道理。
馮遠山感慨道:“我們就在大堂侯著吧,想必要不了多久,沫沫就回來了?!?
.........
濱海城西南二百里。
趙旬等修士已至,隱匿在山下,仰頭看著山嶺,一個個眼神有些凝重。
只因此處的陰氣實在過重了些。
這種程度的陰氣,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,仿佛山嶺中,隱藏著什么大恐怖。
“父親,是吧,我跟你說過此處陰氣極其濃郁的。”
趙穎傳音說道。
趙旬點頭,有些后怕道:“嗯,還好你們昨天沒有輕舉妄動,如若不然,恐怕有生命危險。”
聞,趙穎表示尷尬。
可他們后面還是暴露了,若非是最后那些鬼怪不知為何忽然不追了,結(jié)果還真說不準。
“趙宗主,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讓,你可有什么提議?”
此時,一個通為二流宗門的宗主發(fā)話問道。
于是乎,在場所有修士都看向了趙旬。
大家都是人精。
既然馮家小姐是青柳宗先發(fā)現(xiàn)的,且馮家老爺說了人情方面歸青柳宗大頭,那么今晚的營救一事,自然需要青柳宗出最大的力。
趙旬眼神閃爍,自然知道這些人腦袋里想的什么,隨即道:
“眼下我們便等,等到亥時,這座墳山就會有動靜了,到時再看情況?!?
趙旬提前就從趙穎這得知,這處墳山,那些鬼怪會在亥時出現(xiàn)。
“好,那就聽趙宗主的?!?
眾人點頭,沉默下去,看著上空緩緩爬升的月亮,靜待亥時的到來。
至于趙旬為什么會知道鬼怪亥時出現(xiàn),眾人也不感到驚訝,畢竟此處是青柳宗率先知道的,青柳宗當然早就來踩過點。
就這樣,時間一息一息流逝,亥時很快就到了。
云朵緩緩的影子緩緩在山間飄過,眾人能清晰感受到,墳山的陰氣愈發(fā)濃郁了......
與此通時,墳山另一邊。
玄羽師徒早已到來。
“師尊,此處陰氣的濃郁程度,著實令人發(fā)指,這是否跟即將升起的血月有關(guān)?”
馮少峰傳音問道。
玄羽微微點頭,“或許吧。”
馮少峰不禁皺眉,道:“師尊,血月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誰未卜先知算出會有血月升空的?”
玄羽怔了怔,搖頭道:“關(guān)于血月事件,為師也不清楚,該事件就好像是橫空出世,毫無預兆,以至于現(xiàn)如今,西海還有不少宗門勢力知道這件事?!?
馮少峰點了點頭,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。
此前他從爹那里已經(jīng)打聽過,近些日,濱海城中可是不少人被鬼怪禍害,死的死,瘋的瘋,失蹤的失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