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?!?
趙旬干咳一聲,表情驕傲地擺手道:“放心吧,本宗作為青柳宗主,入陳前輩法眼,便也代表你們也入了陳前輩法眼,這不止是本宗的機緣,更是你們的潑天機緣!”
“是!”眾人驚喜萬分。
趙旬點點頭,期待道:“明日,明日你們就隨本宗去拜見陳前輩,當(dāng)面感激救命大恩!”
如果是在之前,趙旬是根本不敢再去找陳尋的,但現(xiàn)在不一樣了,趙旬以為自已入陳尋眼了!
“是!”
眾人應(yīng)下。
.........
次日一早。
趙旬等人就忙不迭地出了酒樓,朝方向去了。
來到,喊來薛紅玉,就往七樓去了。
一行人到了陳尋房間門口。
恰逢陳尋抓撓著頭發(fā),睜著惺忪睡眼從房間中走出。
守護的小黑龍見到趙旬等人,眉心蹙起,就欲開口。
砰砰砰砰——
趙旬等人忽然跪拜下去!
緊接著,趙旬那充記著無限的感激的話語響起。
“晚輩趙旬,感激陳前輩救命大恩!若無陳前輩,晚輩定已于昨晚殞命,陳前輩簡直就是晚輩的再生父母!陳前輩的恩情,比山還重,比海還深,從今往后,晚輩愿為陳前輩赴湯蹈火,萬死不辭!”
這突然的舉動和語。
直接讓薛紅玉呆滯住,僵硬在原地不知所措,視線在陳尋和趙旬等人間來回掃視。
薛紅玉這會兒已經(jīng)懵了,腦海渾渾噩噩,十分茫然。
這些修仙者為什么會忽然對陳大師下跪?
還說什么救命大恩啥的......
是不是哪里搞錯了。
“你在說什么東東?。渴裁锤改覆桓改傅陌??”
陳尋狐疑上前,蹲下,伸出手將趙旬的下巴勾起來,忽然驚喜道:
“你要當(dāng)小生兒子???”
趙旬訥訥點頭,呃,也不是不行?
如果能成為陳前輩的兒子,往后仙途,不知可以少奮斗多少年呢。
而且能成為陳前輩的兒子,那是多少修士難以乞求的榮幸??!
趙旬沒有絲毫猶豫,瞬間心中就有了決定。
一旁,趙穎面色變得古怪。
父親如果成了陳前輩的兒子,那陳前輩豈不是成了她爺爺?
啪!
陳尋忽然收手,嫌棄地拍了一下趙旬的腦袋,嚷嚷道:“哼!想得美!想當(dāng)小生兒子的海了去了,從這排隊能排到北玄!你算老幾!吃飯吃飯啊啊啊啊??!”
趙旬一愣,心中莫名有點失落。
完了,當(dāng)不成兒子了。
陳尋本來都沖刺到了樓梯口,又折了回來,沖著趙旬等人嬉笑道:
“對啦對啦,接下來一段時間城里可不會鬧鬼了,你們?nèi)プ屇钦l把夜禁取消了??!小生要演奏,要演奏?。?!”
“啊是是是!陳前輩放心!晚輩立即就去辦!”
趙旬連連應(yīng)道,不敢有絲毫怠慢。
“就你還想當(dāng)先生兒子,哼!我都沒得當(dāng)呢!”
這時,小黑龍過來咬牙惡狠狠說了一句,便也下樓去了。
趙旬尷尬,和趙穎等人緩緩起身,長吁一口氣。
薛紅玉實在忍不住心中好奇,小心翼翼道:“諸位仙師大人,你、你們是不是哪里搞錯啦?”
趙旬瞥了眼薛紅玉,態(tài)度跟面對陳尋時,完全不通,冷冷道:“你不過是個凡人,有些事還是不要好奇為好,需知有時侯知道太多沒有好處,走。”
說完,趙旬帶著眾人快步下樓離去了,還要去辦陳前輩交待的事,可耽誤不得。
最重要的是,陳前輩能交待事情給他讓,說明他是真入前輩眼了?。?
“呃是是是,諸位仙師大人慢走!”
薛紅玉心一顫,連忙相送,待將趙旬等人送離后,才直起身,長舒一口氣,心中卻在暗罵,修仙者真難伺侯。
什么叫老娘不過是個凡人,那陳大師還是凡人呢!
薛紅玉篤定,肯定是這些修仙者哪里搞錯了,要知道這些天陳大師可是一直待在沒出過門半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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