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不提那臭侏儒?!?
薛紅玉看向眾人,說道:“今早城主府下了告示,夜禁已經(jīng)提前解除了,咱晚上就要開始營業(yè)了,壓抑了這么多天,晚間客人一定爆記,你們都讓好準(zhǔn)備!”
“看看你們這些姑娘,不過是閑了些天,一個個無精打采,也不梳妝打扮,邋里邋遢,都給老娘笑,笑得燦爛些!”
姑娘們連忙展顏一笑。
雖然是裝的,但也美的。
薛紅玉這才記意,又看向王二麻子和陰絕情等跑堂,淡淡道:
“今日你們誰也不能閑著,給老娘把樓里衛(wèi)生搞好,另外采酒,買菜,張貼告示,各司其職,一定要有序!”
“呵呵,鴇母,我們知道的知道的?!蓖醵樽舆B忙陪笑道。
“嗯,就這樣吧,都散了,忙起來?!?
薛紅玉說完,就搖著扇子快步上樓去了,她要去找陳尋,詢問今晚演奏一事。
.........
靈海洞所在島嶼。
一個中年男人盤坐在懸崖,面無表情地看著遠(yuǎn)處海面翻滾的巨浪。
“宗主?!?
一個老者出現(xiàn)在中年男人身后,躬身。
葉無相緩過神,微微偏頭,問道:“大長老,二長老不在洞府么?”
葛銘點(diǎn)頭:“不在,少峰也不在?!?
葉無相眼神閃爍,沉吟:“那看來二長老應(yīng)該是帶著少峰去凡俗濱海城了。”
葛銘驚訝:“宗主何以見得?”
葉無相說道:“近來西海有血月傳聞,逐漸被各宗門勢力所知,海岸線各處鬧妖魔鬼怪,濱海那帶尤為嚴(yán)重,想必是少峰所在凡俗家族受了侵?jǐn)_,少峰才前往,二長老便護(hù)著一道去了,不然除此外,二長老帶著區(qū)區(qū)筑基后期的少峰出宗作甚?”
葛銘恍然大悟,原來如此,遲疑片刻,道:
“宗主,有句話,我不知當(dāng)講不當(dāng)講?!?
葉無相似有預(yù)感,道:“講?!?
葛銘憂心道:“我感覺二長老像是變了一個人,近些年,那種感覺尤為清晰......”
要知道,從前他們一眾核心長老間,關(guān)系可是不錯的,可后來,二長老玄羽也不知怎么了,關(guān)系愈發(fā)疏遠(yuǎn)。
葉無相眉心一動,站起轉(zhuǎn)過身,看著葛銘,道:“你沒感覺錯,二長老早就不是以前的二長老了,就連本宗,對其都頗為忌憚......不然,這些年來,本宗為何對二長老這般客氣,甚至讓其在靈海洞內(nèi)的地位,都幾乎與本宗平起平坐。”
葛銘艱澀道:“宗主,這事情不止壓在我心里,也壓在一眾核心長老心里很久了,如今趁著二長老不在,我斗膽想問,這究竟是為何?”
葉無相抿了抿嘴,說道:“眼下玄羽不在宗內(nèi),本宗便告訴你也無妨,原來的玄羽已經(jīng)死了,如今其l內(nèi),另有其大能的魂魄。”
葛銘瞳孔猛地一縮,情不自禁后退半步。
奪舍?
葛銘費(fèi)了好一會兒才將這個驚人的事情消化,凝重道:
“宗主,那、那其有著什么目的?”
這些年來,也沒見其對靈海洞動什么壞心思??!
“其有什么目的,本宗也暫不知......”葉無相搖頭,繼續(xù)道:“大長老,近來宗門事務(wù)全權(quán)由你代理,本宗要去濱海城一趟?!?
葛銘疑惑:“宗主去濱海城作甚?”
葉無相深吸口氣,說道:“不知道為什么,近來本宗心中隱隱不安,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(fā)生,少峰作為我宗核心弟子,一直跟著那玄羽,本宗不放心。”
說完,葉無相一個踏步,閃爍不見。
.........
“嘿,聽說了嗎?陳大師今晚要演奏啦!”
“太好了!這幾天憋死我了,如今一解除夜禁,陳大師就出臺演奏,嗚嗚嗚陳大師太懂我們了!”
“嘎嘎嘎,坐等晚上到來,我也好想念的小芳啊,今晚一定要抱著她聽陳大師演奏,那多是一樁美事?!?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