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少峰帶著馮沫沫歸來,便看到其師尊玄羽負手站在大廳了。
“師尊,徒兒帶妹回來了?!?
馮少峰給了馮沫沫一個眼神后,躬身道。
馮沫沫知道眼前少年就是大哥的師尊,也趕忙躬身。
玄羽轉(zhuǎn)過身,面無表情地打量著馮沫沫,旋即深深皺眉問道:
“徒兒,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馮少峰愣神,被問懵了,什么發(fā)生了什么?
什么都沒發(fā)生啊......
“師尊,徒兒沒明白您的意思。”馮少峰尷尬道。
“你將去了后,發(fā)生了什么,細細道來就是?!?
玄羽淡淡道。
玄羽原本在打坐,忽然感知到馮沫沫l內(nèi)的邪靈被滅了,真是奇了怪。
“哦。”馮少峰點頭,隨即將當時在的情景詳細說了一遍。
玄羽越聽越是皺眉,因為發(fā)生的事情,一切都是稀松平常。
至于什么所謂陳大師演奏啥的,玄羽倒不是很在意。
難道是郝高?
玄羽不禁想起了的郝高五人。
玄羽于是問道:“在中,可有人跟你妹妹近距離接觸?比如侏儒什么的......”
什么侏儒?
馮少峰愈發(fā)茫然,搖頭道:“沒有啊?!?
當時雖然說陪著爹去了另一邊,但他可是時不時注意著二弟和小妹那邊的,根本沒什么人近距離接觸。
玄羽皺眉。
馮少峰笑道:“對了,師尊,您看看,徒兒小妹是不是邪祟離l了?”
一路回來,馮少峰發(fā)現(xiàn)從前的小妹回來了,性格啥的都回來了。
“并沒有,只是邪祟受到驚嚇,藏匿起來了?!毙鹂粗T沫沫眼神閃爍,道:“徒兒,你下去修煉吧,為師試試看能否將你妹妹l內(nèi)的邪祟徹底逼出來?!?
“是?!瘪T少峰一喜,朝著馮沫沫擠了擠眼睛,就躬身退下了。
大堂很快就只剩下玄羽和馮沫沫。
似是察覺到玄羽的注視,馮沫沫心中變得十分緊張,恭敬喊道:“仙、仙師大人?!?
對于剛才大哥和其這位師尊的交流,馮沫沫感到云里霧里,她l內(nèi)有邪祟?
念此,馮沫沫擔驚受怕起來,也終于反應過來,怪不得自已渾渾噩噩的,像讓了一段很長時間的夢。
玄羽淡笑點頭,伸手示意道:“你不用慌張,原地盤坐即可?!?
“是?!瘪T沫沫乖巧盤坐下。
“哎。”
玄羽嘆了口氣,來到馮沫沫身后盤坐,翻手取出一個迷你的漆黑鼎爐,淡淡道:“你閉上眼睛,接下來本君幫你祛除邪祟?!?
“有勞仙師大人了?!瘪T沫沫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玄羽眼神微閃,指尖戳破,將滲出血液摁在鼎爐上。
值得一提的是,玄羽的血液,居然是漆黑色的。
當初奪舍這具身l時,他甚至將渾身的血液都換了。
血液滲透在鼎爐上,鼎爐很快起了反應,表面的紋路微微閃爍起一陣一陣忽明忽暗的幽光。
玄羽眼神微凝,揭開爐蓋,屈指指引,一道骷髏黑影猛地沖出,掠入馮沫沫的l內(nèi)!
馮沫沫表情閃過痛色,猛地睜開眼睛,黑光一閃即逝,表情和眼神再度變得冰冷。
玄羽臉色微白,顯然也有消耗,他收起鼎爐,頗有些疲道:“下去吧,接下來一段時間,你不得擅自離開府邸?!?
馮沫沫點點頭,起身離開了。
玄羽緩緩起身,嘴唇微動。
片刻后,馮少峰就來了大堂,四下看了看,心中疑惑,小妹呢?
“師尊不是讓徒兒下去修煉嗎?喚徒兒來是?”馮少峰躬身好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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