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呵......”
郝高抓了抓腮幫,冷笑。
聽得陰絕情四人冷颼颼的。
郝高轉(zhuǎn)過身去,淡淡道:“大計?他能有什么大計?”
陰絕情湊近,低聲道:“郝高大人,老夫懷疑他是血月事件的幕后者。”
哦?
郝高微訝,眼神閃爍,思索片刻,輕輕點頭,沉吟起來。
“倒也很有可能,那個玄羽是被奪舍的,忽然來到這濱海城,要說他跟血月事件沒關(guān)系,本帝可不信,只是關(guān)于昨晚,本帝十分好奇,他為什么要來讓本帝別插足他的大計?昨天本帝在里聽曲喝酒,干擾到他啥了?”
郝高冷冰冰道。
陰絕情四人搖搖頭,這個他們就不知道了,也很疑惑。
“哼,真是搞笑,以為本帝好惹是么?居然敢上門威脅來了!本帝必收拾他!破幾把大計,本帝還插手定了!”郝高怒聲道。
說完,郝高頭也不回的轉(zhuǎn)身離開了,氣勢洶洶。
“郝帝大人干嘛去?”南宮堯問道。
陰絕情翻了翻白眼,說道:“這還用想,去馮府找那玄羽算賬了唄,人家都說要將他挫骨揚灰不入輪回了,郝帝大人怎么可能還忍得住?!?
“???那玄羽不是渡劫大圓記嗎?郝帝大人干得過嗎?”段滄海憂心道。
“哎呀,別操心啦段宗主,郝帝大人來自上界,自有其手段,這個點了,先生估計起床了,我們趕緊去伺侯先生吃飯!”
.........
“玄羽畜生,滾出來?!?
馮府上空,郝高踏空站立,冷喝道。
轟!
郝高的聲音在以馮府為中心,在馮府小范圍響徹。
這是他特意控制了的情況下,因為郝高不確定的先生醒了沒有,如果把先生吵醒,他就完了。
不過這一動靜,也瞬間讓馮府炸開鍋,幾乎所有人來到府中空地,抬頭震驚的看著空中的郝高。
與此通時,附近也有城民注意到了馮府上空一幕,心中驚疑。
修仙者!
這些日子,濱海城上空時不時能看到修仙者,所以附近城民對修仙者倒也不震驚,震驚的是,修仙者這是在找馮府的麻煩不成?
誰不知道馮府的大少爺馮少峰是來自修仙界大勢力的天驕啊,這都敢來找麻煩?
而且聽說馮府大少爺昨天就回來了。
“老爺,不好了不好了!天上來了個修仙者!”
管家急忙跑到房間外,說道。
砰!
都不用其說,馮遠山已經(jīng)一邊穿衣服一邊推開門出來了。
早上剛從回來,想著補一覺,才剛睡下沒多久,就發(fā)生了這么一個事,被驚醒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馮遠山皺眉。
管家連忙指向上空,“老爺,您看那,就是那個修仙者,好像來找什么叫玄羽的,點名道姓!”
馮遠山當即瞇眼看去,卻由于視力有限看不清,不過確實看到了一個小小的人影。
另外,玄羽是誰?
他馮府根本沒這號人??!
馮遠山等人根本不知道馮少峰的師尊就叫玄羽,馮少峰從未說過,他們只稱其為統(tǒng)一的仙師的大人。
“走!”
馮遠山朝著前院空地趕忙過去,心中倒也不是太慌,畢竟如今峰兒和其師尊就在府邸中。
管家連忙跟上。
馮府前院中,已經(jīng)聚集了許多下人,看著上空的郝高的議論著。
值得一提的是,沒一個害怕的,知道有大少爺和其師尊撐腰,這就是底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