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。
聚集而來的修仙者越來越多,海岸已經(jīng)記是修仙者的身影,或盤坐,或站立,等待著夜幕的降臨。
這一幕,被包括濱海城在內(nèi)的不少城鎮(zhèn)所看到,凡人們都知道要發(fā)生什么大事了,紛紛窩在城鎮(zhèn)內(nèi),不敢外出觀望。
濱海城中,酒樓。
“宗主,城外海岸線,聚集了好多好多修仙者?!?
青柳宗大長老凝重道。
趙旬微微點(diǎn)頭,頗有些愁道:“都是為了今晚血月而來啊,本宗一直很疑惑,這血月升空的消息到底是從哪里傳出來的?”
大長老和二長老對視一眼,搖搖頭,這個他們也很疑惑。
血月升空的消息,根本不知道出處。
趙旬嘆了口氣,道:“說實(shí)話,本宗感覺今晚會有不祥的事情發(fā)生。”
兩位長老心中一跳。
“宗主,那我們?”二長老遲疑道。
趙旬沉吟道:“眼下也不知晚上到底會不會有血月升空,說不定就是一個騙局,壓根沒有所謂的血月......不過那諸多的妖魔鬼怪聚集而來,本宗又感覺血月升空一事應(yīng)該是真的,再看吧,如果晚上真有血月升空,我等隱匿在遠(yuǎn)些的地方觀望即可,伺機(jī)再動?!?
“是。”兩個長老應(yīng)下,也認(rèn)為這樣最好。
至于那諸多聚集而來的修士,不用想都知道是為了機(jī)緣而來,或許都認(rèn)為血月事件背后有著機(jī)緣,不想錯過。
“穎兒和另外兩個弟子呢?”趙旬問道。
大長老道:“在各自房間修煉呢。”
“嗯。”趙旬道:“告訴他們,今晚不要亂跑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....
“老鴇,我們五個晚上請休?!?
,郝高和陰絕情四人找到薛紅玉。
“噗?!?
正在喝茶的薛紅玉一口就噴了出來,撲騰站起,驚愕道:
“你們五個都要請休??”
郝高點(diǎn)頭:“對。”
薛紅玉頓時惱了,道:“這怎么行,一連請休五個,晚上人手不夠怎么辦?老娘的損失你們負(fù)責(zé)?”
說著,薛紅玉似是察覺自已語氣太過嚴(yán)厲,便緩聲解釋道:
“如果換作平時也就罷了,老娘也不是不講理的人,定準(zhǔn)許你們請休,可晚上陳大師有演奏,必然是爆記,少了你們五個跑堂,怎么忙得過來?”
眾人聞,微微一滯,倒也確實(shí),先生演奏的話,他們?nèi)绻埿?,其他跑堂只怕忙不過來。
郝高正欲說什么,腦海中忽然響起一旁姬無蒼的傳音:
“郝帝大人,那我們便不請休了,無蒼有一法,可以不用請休?!?
哦?
郝高微訝地斜視姬無蒼一眼,旋即看向薛紅玉,道:“那好,我們也不勉強(qiáng),今日便不請休了,我們走?!?
說完,五人轉(zhuǎn)身退去。
呃。
薛紅玉狐疑的看著眾人去后院的背影。
有一說一,郝高這家伙忽然變得這么好說話,薛紅玉還有些不習(xí)慣。
本來還以為要費(fèi)半天口舌呢。
要知道,郝高這家伙可是一點(diǎn)都不怕她,啥事都能跟她頂上幾句,從那天早晨其當(dāng)著眾人的面頂撞就能看出來了。
此時,后院。
郝高和陰絕情四人鬼鬼祟祟蹲在廚房中。
“郝帝大人,我們今晚不請休了?”
段滄海疑惑問道。
陰絕情和南宮堯也有些摸不著頭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