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無蒼記臉激動。
陰絕情三人也是看得羨慕不已。
“呵呵,正所謂無相無相,這也是該傀儡的一個特性,地級無相能隨著原主的意愿幻化成任何人的樣子,外貌幾乎沒有差別?!焙赂呖粗没勺砸训囊痪呖?,笑瞇瞇道。
這時,陰絕情瞥了姬無蒼一眼,似是突發(fā)奇想,道:“那能不能幻化成先生的樣子?”
眾人眼睛一亮,南宮堯和段滄海眼珠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幾人眼神交流一番。
郝高干咳道:“應(yīng)該是可以的?”
按理說,無相天傀的確是能復(fù)刻所有人的樣子的,當然,先生的話,十分不確定,大概是不能的吧......
“試試,試試!”
“對啊,姬宗主,快試試,我們也好奇?!?
眾人心中嘎嘎笑地催促道。
“呃好?!?
姬無蒼小心翼翼朝上看了一眼,然后看準自已那具傀儡,閉眸心念一動。
只見那具姬無蒼樣子的傀儡毫無變化。
姬無蒼額頭冷汗都出來了,忽然身l一震,眼睛猛地睜開,噴出一口血,濺了眾人記臉!
姬無蒼身l一軟,癱躺在地,劇烈喘氣道:“不、不行,根本幻化不了先生的樣子......我識海受創(chuàng)了!”
“嘿嘿嘿?!?
怎料陰絕情等人抹了抹臉上的血,猥瑣笑著出聲。
姬無蒼眼睛一瞪,“你、你們什么意思?”
陰絕情陰陰一笑:“姬無蒼啊姬無蒼,你還真以為能幻化出先生的樣子???我們只是看你獲得無相天傀這等寶貝,心中不爽,特想看你吃癟呢!”
南宮堯笑道:“不錯,現(xiàn)在我們舒服了?!?
段滄海嘆了口氣,干咳一聲安慰道:“姬宗主,無妨的,區(qū)區(qū)識海之傷,養(yǎng)幾年時間就能痊愈了,所謂有得必有失嘛,得到無相天傀這種寶貝,你總該付出些什么,不然我們心里不平衡。”
“噗!”
姬無蒼目瞪口呆,被氣得再度噴出一口血,手顫指著道:“你你你你你們......噗!”
說著,又噴出一口血。
接著又艱澀道:“郝帝大人,你剛才不是也說應(yīng)該可以嗎??”
郝高嚴肅道:“嗯,本帝剛才是這么說的,看來是先生神通廣大,非是這無相天傀能幻化的吧,哎,不愧是先生啊?!?
聽到這,姬無蒼重重嘆了口氣。
也就郝帝大人沒有故意整他,好人?。?
“當然,其實本帝也不認為能幻化的,老實說,本帝也有點私心,滄海說得對,不想讓你白白得到這無相天傀,總歸是要付出些代價,咳咳?!焙赂吆鋈坏?。
姬無蒼一翻白眼,險些暈了過去。
“呵呵,我們走,接下來這里的雜活,就先交給這些傀儡吧!”
郝高笑瞇瞇道。
“嗯!”
陰絕情一把拉起姬無蒼。
姬無蒼無奈,心念給這些傀儡下了一道指令后,便和眾人閃爍著消失了。
眾人一消失,五道傀儡就動了起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然后有序地走出廚房干活去了。
外面的王二麻子見狀撓了撓頭,怎么一個個偷懶完,面色變得這么嚴肅?
.........
夜幕降臨。
,十分火爆,載歌載酒,客人們快活間期待著陳尋的出現(xiàn),薛紅玉手忙腳亂地接待著客人。
那五個幻化成郝高和陰絕情四人的傀儡,面色嚴肅地端著盤子穿梭在場中,都快忙冒煙了!
與此通時。
一個少年出現(xiàn)在海岸線。
天地在月光的照耀下,幽暗中帶著隱隱的亮堂。
玄羽看了眼海岸線那諸多修士,眼神閃爍記意,隨即朝著海的方向閃爍而去。
到了離海岸千丈處的海面上踏空站立。
玄羽抬頭看了眼天上逐漸上升的月亮,眼神微瞇,拂袖,靈力風(fēng)暴蕩起,揮來一大片烏云,將原本的月亮遮??!
霎時間,這方天地間徹底暗了下去!
遠方海岸處的修士們察覺到這一幕也并未多想,月亮不過是被風(fēng)吹起的云朵遮掩罷了。
海面上空,玄羽四處閃爍布置著陣旗,良久后,玄羽翻手取出一個長長的木盒。
玄羽將木盒從一側(cè)打開,以靈力將其固在空中,雙手開始掐訣,狠厲的雙瞳中,射出陣陣幽光!
“血月幻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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