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少峰似乎抓住一根稻草,連忙直起身子偏頭看向馮沫沫,
“沫沫......”
怎料其還未說完,馮沫沫便輕聲道:“大哥,沫沫愿意的,不是仙師大人逼迫,沫沫愿意幫仙師大人這個(gè)小忙!”
馮少峰瞳孔一縮,喝道:“你胡說八道!什么小忙!沒聽師尊說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(jià)嗎???!”
馮沫沫:“大哥不必再說了,沫沫心意已決?!?
馮少峰無聲睜大著眼睛,眼淚涌出。
“沫沫!你不要亂說話??!”
蔡秀芬低吼一聲,旋即跪爬到玄羽身前,哭著懇求道:“仙師大人,峰兒和沫沫......唔唔唔。”
其話還未說完,便被玄羽以靈力封住了嘴巴。
玄羽彎腰將馮少峰攙扶起,道:“起來吧?!?
馮少峰牙床打顫,“前輩,其實(shí)我一直想問一個(gè)問題?!?
到了這時(shí)侯,馮少峰也不再以師尊稱呼玄羽。
玄羽淡淡道:“你問?!?
馮少峰抬起頭,看著這個(gè)昔日熟悉的師尊,認(rèn)命一般,道:
“是不是在我被選中為前輩弟子的那一天起,就注定會(huì)有這么一天?!?
“是?!毙鸷敛华q豫道。
馮少峰:“前輩可否告訴我為什么?為什么沫沫也要被波及?”
玄羽轉(zhuǎn)過身去,望著天空的血月,凝聲道:
“你乃陽年陽月陽日陽時(shí)出生,你妹妹乃陰年陰月陰日陰時(shí)出生,剛好記足本君布置陰陽轉(zhuǎn)輪陣的核心條件?!?
“你或許不知,本君找遍整個(gè)西海,才好不容易找到,巧合的是,還是一對(duì)兄妹呵呵?!?
“這些年來,本君栽培你,便是想讓你快速到結(jié)丹期,好能在大陣中勉強(qiáng)承受陽旋帶來的威壓......”
馮府上下呆呆地聽著這一番語,腦海掀起驚濤駭浪!
此前他們引以為傲的......到頭來,居然全部都是陰謀,足以令他們馮府墜入深淵的陰謀!
眾人想說話,卻被封住口,只能目眥欲裂地唔唔唔,什么也說不出來!
“嘁呵呵......”馮少峰身l顫抖起來,半哭半笑,感覺是那么的無力和絕望!
他的宗門,他的師尊,竟是要害他!
“這輪血月,也是前輩的手段吧......我此前就想不明白,明明派個(gè)護(hù)法或者內(nèi)門長老護(hù)我前來即可,為何前輩卻要親自護(hù)送我回歸,如今,我全懂了?!?
玄羽面無表情道:“你還有什么要問的么,念你能助我完成大計(jì)的份上且曾經(jīng)師徒一場的份上,你有問,本君必答?!?
“沒什么要問的了......”馮少峰僵硬搖頭,艱澀看向一旁的爹娘和二弟,道:“只望前輩念在我心甘情愿的份上,放我馮家一條生路?!?
“嗯?!?
玄羽點(diǎn)點(diǎn)頭,一把帶起馮少峰和馮沫沫掠離馮府。
“峰兒!”
“大哥,沫沫!!”
“大少爺,小姐!”
玄羽一離開,那壓制著眾人的壓力和封口的靈力驟然消失,眾人凄吼著想要追出馮府。
然整座馮府都被玄羽布下一道屏障,宛若一道空氣墻,眾人根本出不去,只能瘋狂捶擊屏障,最后絕望,癱軟在地上,馮遠(yuǎn)山和蔡秀芬更是直接暈了過去。
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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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人們也很是躁動(dòng),都得知外面升起了血月的事,紛紛出去觀看,但很快就折回了中。
因?yàn)樘焐蠎覓斓难铝钊烁械绞謮阂?,心中不由自主恐懼,回到中,就舒服了不少?
“太嚇人了,我都活了大半輩子了,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血紅色的月亮,從前只是書籍上聽說過,還以為只是個(gè)故事呢,想不到真有??!”
“是啊,在血月的照耀下,外面到處被血紅色覆蓋,我看得壓抑?!?
“書上說,血月乃大兇之兆,今晚不會(huì)又要鬧鬼吧?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