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部落第一任酋長是誰?可有記錄其的族譜?”
陳尋忽然問道。
聞,枯木愣了愣,眼中閃過古怪,看向屋中兩排的書架,說道:“那兩排都是族譜,記錄了歷代的酋長和部落之人,先生不妨去找找看,只是,關(guān)于第一任酋長,結(jié)果或許會令先生失望。”
“好?!标悓c點頭,道:“若酋長乏了,可以先行去休息,我們在此便好?!?
枯木搖搖頭,笑道:“多謝先生關(guān)懷,我是不困的,就是站的累,我坐一旁便好,先生如果有什么要問我的,也方便?!?
陳尋拱手:“多謝了?!?
“先生客氣。”
枯木笑了笑,拄著拐杖去一旁坐下了。
“先生,我找到了,這是記錄有前幾任部落酋長的族譜,您過目?!?
就在這時,姬無蒼將一個羊皮卷恭敬遞了過來,其身后,是目光幽怨的陰絕情幾人。
該死,又慢了一步!
講道理,姬無蒼這廝,最近實在是太反常了,那想在先生表現(xiàn)的心太過明顯。
就這么想進步嗎?
“不錯。”
陳尋接過,微微一笑,贊揚道。
得到陳尋夸獎,姬無蒼頓時渾身毛孔都開了,臉色漲紅的激動道:“都、都是無蒼應(yīng)該讓的!”
說完,就立馬躬身退去了。
待姬無蒼退回去,陰絕情見到先生翻開了羊皮卷看了起來,就立馬掐住姬無蒼的脖子,掐到一旁,沒好氣傳音道:
“姬無蒼,你到底想干嘛?”
“對,你到底想干嘛?在先生面前的風(fēng)頭都被你搶完了,那我們呢?”
“就是,聽到先生夸獎這廝,比殺了本宗都難受啊!”
南宮堯和段滄海也是面紅耳赤,十分不爽的傳音。
姬無蒼被三人圍在角落,臉色有些蒼白,鼓著勇氣傳音道:
“那怎么了?我只是在讓我應(yīng)該讓的,你、你們動作慢了怪不到我吧?”
自從前不久突破合l期后,完成了一大跨越,姬無蒼就對那種飛速突破且強大的感覺十分著迷。
并且先生所賜的丹藥,不但幫助他和南宮堯恢復(fù)了傷勢,更是幫助他們徹底穩(wěn)固了境界!
姬無蒼作為大衍魔宗的宗主,本來就是一個野心很大的人。
如今,跟著先生混,那就是發(fā)達,徹徹底底的發(fā)達,未來甚至能飛升上界,當(dāng)修仙者中的人上上!
可一直以來,好像從未幫上過先生什么,從來都是被動受先生恩賜。
姬無蒼心底擔(dān)心,先生哪天忽然就不要他了。
為了預(yù)防那種情況的發(fā)生,姬無蒼只想將自已的眼力見拉到極致,既然幫不了先生什么大事,那就力所能及不放過每一件小事,不至于讓一個毫無價值之人。
聞,陰絕情三人一滯,也不好說什么,想來也是,是他們自已動作慢了,怪不到姬無蒼,于是乎只好將姬無蒼放了。
不過三人看向姬無蒼的眼神還是不爽......
想想,本來大家都差不多的,突然有一個人......那種感覺就很難受。
原本,四人中,暗暗較勁的話,陰絕情和姬無蒼算是一組,段滄海和南宮堯算是一組,兩組競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