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三才喜極而泣,連連叩首,“多謝長老,多謝長老!”
這也算因禍得福了??!
多少旁系子弟夢想著去極品靈礦脈?
因為在那里,都是嫡系子弟,只要好好表現(xiàn),是很容易跟那些嫡系打好關(guān)系的!
隨后,秦福隔空托起秦苗,和秦三才隨著秦洪進(jìn)了院子。
眾人很快就注意到了院中一角,愣了愣。
“呵呵?!鼻睾椴唤嘈Γ骸胺讲旁和怙L(fēng)雨交加,情況緊急,這小子倒好,居然在這舒舒服服睡大覺......”
這心態(tài),秦洪不服都不行。
秦福陪笑:“長老,這便是所謂的傻人有傻福吧,換讓其他人,早就嚇破膽了?!?
秦洪撫須一笑。
見陳尋在睡覺,秦洪也沒有將其喚醒,很快就和秦福離去了。
并且在離開前,秦洪不放心地在這座院落布下了一座陣法。
對于秦洪來說,秦三才和秦苗或許無關(guān)緊要,但身懷超絕挖礦技藝的陳尋可是重中之重!不能有一點閃失!
.........
啪!
啪!
一間豪華院落中,一個又一個杯子被猛摔在地,炸裂開來。
“可惡!可惡?。?!”
秦霸武雙拳緊握,兩顆眼珠暴凸,其上布記血絲和怒火!
一旁,郭蓉失神地抱著秦壽的頭顱,不愿意撒手,秦壽的尸身被搬了回來,就擺在旁邊的擔(dān)架上。
此間不止秦霸武和郭蓉,還有幾個執(zhí)事以及一個旁系護(hù)衛(wèi)隊的隊長,這些也算是秦霸武的親信了。
“為什么?為什么那陳尋受內(nèi)務(wù)長老保護(hù)?!”
秦霸武眼神森冷的喝問道。
眾人心顫對視,很快,一個執(zhí)事站出,躬身道:“長老,關(guān)于內(nèi)務(wù)長老為什么保陳尋,我知道一些?!?
秦霸武眼神一閃,“說!”
該執(zhí)事抿嘴,道:“聽一些在上品礦脈挖礦的子弟說,那陳尋挖礦能力較為突出......”
聞,秦霸武仿佛自已的智商受到了侮辱,咬牙道:“就因為這?你跟我說內(nèi)務(wù)長老會出面保他?你是不是覺得本長老蠢?”
該執(zhí)事一抖,忙深深彎下腰:“沒、沒有?!?
秦霸武眸光閃爍,肯定不是挖礦,水平只是較為突出罷了,再高能有多高?
難道說那個陳尋身上有著什么秘密?而內(nèi)務(wù)長老是知道的,所以為了一已私利才出面保?
這個可能性,好像還挺大。
“查!下去后,給本長老好好查一查那個陳尋!”
秦霸武一拂袖道。
這件事不可能完,今日顏面盡失,絕對不可能這么算了!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