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尋是唯一一個沒有嫌棄她的人。
期間更是殺了一直欺負她的秦壽那四人。
如此一來,她以后在旁系區(qū),總歸少了很多的壓迫。
...
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,礦場中,眾人收起極品靈石,一一交給了秦福。
眾人今日的產能,可以說算超常發(fā)揮了,本來應該開心才是,但一看到陳尋那邊堆成小山似的極品靈石,那股喜悅瞬間就沒了。
比不了。
不愧是專精礦師,無怪乾北境各大家族、勢力對專精礦師趨之若鶩,更無怪族長對陳尋那般客氣。
可以說,有了這么一位專精礦師,家族的發(fā)展速度,至少能提升三成!
等秦福咧嘴將那小山似的極品靈石收起來后,喜滋滋著招呼道:
“好好好,天色已經不早了,族長說過,今晚會為陳礦師設晚宴接風洗塵,我們快回去吧!”
說完,秦福干咳著,來到陳尋身側,壯膽拉住陳尋的手,“陳礦師,得罪了?!?
沒辦法,陳礦師如今身份尊貴不假,可也真的瘋傻??!
如果回去路上,一不留神,陳礦師跟丟了,秦福就知道自已的小命也到頭了。
.........
“哇,今晚咱秦族是來了什么貴客嗎?居然張燈結彩的?多少年來,還是頭一回吧?”
“是啊,要知道,曾經荒宗的宗主來過我們秦族一回,當時也沒搞得這么隆重啊?”
“到底啥情況啊,你們有誰知道不?”
“不、不知道啊,我只知道是內務長老吩咐的?!?
“沒事,到時侯我們就知道了,聽說晚宴時,族中所有嫡系子弟,客卿,高層都要參加?!?
“......”
諸如此些震驚的語在秦族各處談論著。
旁系區(qū)也有不少關于此的談論,只不過都很遺憾,因為旁系區(qū),除了那些高層,其他子弟是沒有資格參加的。
嫡系區(qū)的一座寬闊殿宇中,地鋪紅毯,兩邊陳設桌椅,桌上擺記豐盛的靈食,靈果,靈酒。
一些子弟端著盤子來回忙碌著,也接近尾聲。
“呵呵?!?
秦洪站在前方,摸著胡子笑呵呵地監(jiān)督著,見時辰差不多了,便揮手驅散了場中布置的子弟。
“族長,晚宴布置好了?!?
秦洪嘴唇微動,傳音道。
“好,你招呼族中所有嫡系子弟,客卿,高層入場,本族長去旁系區(qū)請陳礦師過來?!?
“是?!鼻睾檠凵耖W了閃,應下。
片刻后,一波又一波人攜手進入大殿中,全是秦族的嫡系子弟,客卿,高層,外務長老秦霸武和一干旁系的執(zhí)事赫然在其中。
人數(shù)眾多,好在大殿內有乾坤,極其寬敞,一點不顯擁擠。
很快,眾人來到各自的座位后站立,卻無一人落座。
雖然殿中安靜,但眾人各自視線交互,眼神閃爍,私底下在傳音議論著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。
秦霸武站立著,胸膛微微起伏,偶爾瞥到秦洪投來的意味深長的目光,令他十分不得勁。
這時,溫霞在秦靈兒的攙扶下進入殿中。
眾人連忙躬身行禮,喚道:
“主夫人,二小姐?!?
溫霞嘴角含笑點點頭,便帶著秦靈兒入了座。
隨著時間流逝,族長秦玄戈遲遲未來,眾人只得站著繼續(xù)恭侯著,心中皆是對今日晚宴主角身份的猜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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