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霸武略微回過神來,心跳猛的加速,臉色紅一陣白一陣,眼神疾閃,感到十足的不知所措。
一眾跟隨他的旁系執(zhí)事也都是目瞪口呆,眼皮瘋狂在跳。
“長、長老,他、他居然是專精礦師,怎、怎么辦?”
有一執(zhí)事顫然的傳音道。
秦霸武沒有回答,他現(xiàn)在自已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咋整。
他深知專精礦師的恐怖!
而且觀族長那副多少年來都未曾露過的歡喜,就能看出專精礦師在其心中的地位了!
“我等,見過族長!!”
殿中眾人反應(yīng)過來,紛紛躬身行禮。
“呵呵,免禮?!?
秦玄戈壓了壓手,便拉著陳尋徑直朝首席座位走去了。
“嘿嘿嘿。果然有好多好吃的??!你丫的誠不欺我~”
陳尋任由秦玄戈拉著,左顧右盼,雙目放光地看著各桌上的靈食靈酒,傻笑著。
秦玄戈聽著陳尋的話,額頭一黑,尷尬一笑,沒說什么。
這一幕,看在眾人眼中,更是驚心動魄,瘋狂猜測,此人究竟何等身份,竟受這般待遇,如此受族長推崇。
很快,秦玄戈便帶著陳尋來到首席座位,秦玄戈正欲向眾人介紹,
陳尋便哇哦怪叫一聲,趴在桌子上,像餓死鬼投胎一樣狂吃了起來,吃的記嘴油污,臉上和頭發(fā)都粘上了食物的渣。
“唔!不戳不戳針不戳嘎嘎嘎!唔!”
“......”
大殿寂靜,眾人愕然看著。
一旁,溫霞掩嘴,顯然也被這突然一下驚到了。
秦靈兒眼神怪異,看著陳尋的目光,愈發(fā)狐疑和好奇,她強裝鎮(zhèn)靜,實則心中樂開了花,她感覺這陳尋雖然瘋癲,但真有趣。
這種嚴(yán)肅的場合,不顧旁人的目光,也不顧禮儀,我行我素,這跟秦靈兒從小所受的教養(yǎng)天差地別。
秦靈兒心中甚至產(chǎn)生了一個荒謬的想法。
那就是她感覺這種行為挺酷的。
“咳?!?
秦玄戈回過神,看向眾人,強笑道:“呵呵,看來陳礦師是真的餓了??搓惖V師吃的這么香,本族長都不由有些饞了,也好,大家都落座,直接吃宴吧。”
秦玄戈想著等宴席吃到中程再隆重介紹陳尋好了。
不過秦玄戈也已經(jīng)在對陳尋的稱呼中隱隱放出了信號,相信在場的人,稍微帶點腦子的,都能明白礦師的含義。
果不其然,宴席眾人都是在坐下后,大多很快反應(yīng)了過來,目光震撼地看向首席的瘋癲青年。
四個大字猛的浮現(xiàn)在眾人腦海!
嘶!
專精礦師!
天吶!
乾北境竟然又橫空出世一個專精礦師?并還來到了秦族?
在場的都是有身份有見識的,深刻明白專精礦師的意義!
也無人懷疑真實性,畢竟族長能為這位大擺宴席,就說明,族長已經(jīng)親眼目睹過其的能耐!
難怪族長這般熱切,難怪史無前例的大擺宴席.......
現(xiàn)在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一位專精礦師,在乾北境任何家族或者勢力都能是座上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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