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煞鎖空陣成型了......
“哈哈哈,鬼厲,如今地煞鎖空成型,你幽鬼族不過是甕中之鱉,你又能如何呢?”
楚煌仰頭大笑起來,他看著鬼厲的表情,這段時間的憋屈在此刻消失殆盡。
鬼厲五官都擰在一起,看了楚煌一眼沒說什么,而是看向秦玄戈,沉聲道:
“楚煌對我族有敵意,可以理解。但我幽鬼族跟秦族向來井水不犯河水,似乎沒有什么恩怨吧?秦族長可否給我個解釋?”
鬼厲當(dāng)然知道楚族和秦族關(guān)系挺好,但這絕對不是秦族會摻和進(jìn)來的理由!
嗯?
秦玄戈眉頭皺了皺道:“你幽鬼族書信至我族,讓秦某將女兒在期限內(nèi)送過來,你不知道么?”
鬼厲一愣,很快就想到自已那兒子,整個人都?xì)獾桨l(fā)抖......
逆子!逆子!
秦玄戈見狀,眼神不由閃爍起來,余光隱晦看了一旁的楚煌一眼。
“秦族長,那是幽剎那逆子擅作主張,我幽鬼族無心與你秦族交惡,現(xiàn)在撤去地煞鎖空陣,我既往不咎!”
鬼厲低沉道。
秦玄戈略微遲疑起來。
楚煌見狀心急,忙道:“玄戈,莫聽鬼厲一面之詞,如今鬼厲只是見陣已成,才想忽悠你......幽鬼族背靠幽冥域,事情到了這地步,我們已經(jīng)沒有余地了!”
“而且布置這地煞鎖空陣,我等消耗了那么多,豈能是白白消耗不成?”
龍傲天只是平靜看著,未發(fā)表任何語,反正大陣成型的那一刻,他就不欠秦玄戈人情了。
秦玄戈本有些猶豫,可當(dāng)瞥到龍傲天時,才將那絲猶豫拋開腦外。
為此,他甚至動用了龍氏一族的人情,沒有余地了。
不管怎么說,都要將幽鬼族覆滅了,而后掠奪一些修煉資源回回血。
“鬼厲,事情已經(jīng)沒有余地,你不用再說了,你讓好準(zhǔn)備吧,我等稍加休整,便進(jìn)攻你族?!?
秦玄戈淡淡道。
楚煌心中一松。
隨后,秦玄戈三人閃身消失,余留陣內(nèi)面色陰沉如墨的鬼厲!
鬼厲仰頭,環(huán)視著四周籠罩的地煞之氣,氣的一拂袖,轉(zhuǎn)身朝著族內(nèi)回去。
.........
“父親,您回來了?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,您居然讓全族備戰(zhàn)?”
族中,幽剎見到鬼厲出現(xiàn),一喜,連忙上前。
“見過族長!”
眾幽鬼族高層也是忙躬身行禮。
鬼厲平淡地看著幽剎,說道:“你是否擅自發(fā)了一封書信到秦族?讓他們在期限內(nèi)將其二小姐送來幽鬼族?”
幽剎一滯。訕訕笑道:“父親,這您都知道了......”
鬼厲眼睛一瞪,兇狠道:“呵呵,人家秦玄戈,楚煌,外加一個陌生的靈墟地仙在族外布下了地煞鎖空大陣,我能不知道???”
什么?!
幽剎猛的抬頭。
眾高層也是驚駭互視!
“他、他們想干嘛?他們怎么敢?”
幽剎臉色逐漸發(fā)白,不可置信驚呼道。
鬼厲走上前,來到幽剎面前,說道:“剎兒,可曾記得前些時間為父跟你警告過你什么?”
不待幽剎說什么,鬼厲便繼續(xù)道:“為父警告過你,不要驕狂自大,不要以為有著幽冥域當(dāng)靠山就無法無天,你此番惹了楚族,為父替你擦擦屁股沒什么,但你吃了熊心豹子膽,居然還去惹更加強(qiáng)大的秦族?!真是把為父的話當(dāng)耳旁風(fēng)了啊.......”
幽剎心中一寒,猛的跪下,“孩兒知錯,請父親息怒!!”
鬼厲突然猛的伸手,掐住幽剎的喉嚨,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,高高舉著。
“父、父親,您要讓什么?”
幽剎大腦一片空白,嚇尿了。
鬼厲勾起嘴角,“為父好不容易在乾北境爭得一席之地,以供我幽鬼族休養(yǎng)生息,壯大,你這個逆子倒好,欲加害幽鬼族記門,與我背道而馳!”
“反正你這個畜生都要死,與其被秦玄戈他們處死,不如由為父,現(xiàn)在就親手讓了你......”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