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發(fā)太過突然,陰絕情和段滄海都愣住了。
姬無蒼也是神情大變,猝不及防之下草草展開防御。
但防御太過薄弱和倉促,在南宮堯如此近距離一拳下,瞬間就崩毀。
姬無蒼臉色蒼白的閃避!
然而南宮堯這一拳雖然沒有觸碰到姬無蒼,可那洶涌的拳勁卻結(jié)結(jié)實實轟到了姬無蒼的胸膛!
轟!
姬無蒼的胸膛整片塌陷下去,呈弓形暴退出千丈,單膝跪地,捂著胸膛,臉色慘白的瘋狂咳血!
血沫中,甚至有內(nèi)臟碎肉摻雜。
這突然的一拳,直接使得姬無蒼重創(chuàng)!
“南宮宗主,你讓什么?!”
陰絕情和段滄海反應(yīng)過來,駭然問道。
南宮堯眼神閃爍地直直看著千丈外的姬無蒼,深吸口氣,語氣有些發(fā)顫:
“陰宗主,段宗主,這是南宮和姬無蒼之間的恩怨,你們不要插手......”
此前,先生他們在,他不好動手,也不能動手,但現(xiàn)在,隨著郝高的飛升而去,南宮堯眼見時機已到,再也忍不住了。
南宮堯知道,姬無蒼也一直提防著他,也在等待著動手,眼下,便只能先下手為強!
姬無蒼修習(xí)了萬雷焚天經(jīng),而他的撼天拳勁卻因為有束縛還未修習(xí),如果不先下手,他短時間定不是姬無蒼的對手,可能還要被姬無蒼所殺!
南宮堯殊不知,姬無蒼根本沒有要對他動手的意思。
但其實就算南宮堯知道這一點,也會選擇出手。
南宮堯昔日在白狐嶺外立誓,日后一定要為三長老報仇!
此時,陰絕情和段滄海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苦澀......他們自然也是知道什么原因,也有預(yù)料這一天會到來,只不過還是有點突然了。
段滄海勸道:“南宮,方才這一拳,就當(dāng)你和姬無蒼恩怨兩清了如何?不管怎么說,這么多年來,我們四人經(jīng)歷了那么多事情,也算搭檔了不是?北玄如今也已經(jīng)沒了正魔之分,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修士?!?
陰絕情也是皺眉勸阻:“南宮宗主,我們四人都追隨先生,先生也不希望你和無蒼相殘吧?”
聞聽此,南宮堯身l震了震,紅著眼睛咬牙道:“陰宗主,你別拿先生壓我!先生才不會管這種事!今日,我和姬無蒼,必須死一人!”
陰絕情見狀心急,扭頭看了眼那邊受創(chuàng)的姬無蒼一眼,轉(zhuǎn)過頭,語氣忽然冷了下來:
“老夫好相勸,你為何不聽?老夫知道你是為了什么,無非就是你宗那在白狐嶺自爆的三長老!”
“但在老夫看來,你怪不得姬無蒼!”
南宮堯眼神一變!
陰絕情冷冷一笑:“你邀見大衍魔宗于白狐嶺,卻自以為是,毫不設(shè)防!是你自已自詡正道宗門,弱智行為!”
“當(dāng)時的情況,本就正魔不兩立,各有立場,大衍魔宗作為魔道宗門,在白狐嶺設(shè)下埋伏,合乎常理!”
“要老夫來說,你宗三長老的死,跟姬無蒼沒關(guān)系,你這個宗主才是那個罪魁禍首!”
“一切都是你作為宗主卻自以為是,沒有讓好決策而釀成的結(jié)果。若設(shè)防,你宗三長老也不至于自爆而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