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傾轉(zhuǎn)動輪椅,重新回到湖邊,拾起魚竿,靜心垂釣。
片刻,身后黑衣面具人再度出現(xiàn),躬身:“樓主,戒空圣僧已經(jīng)離開?!?
“嗯?!?
葉天傾點點頭,沒說什么。
黑衣面具人卻并未告退離去,而是在原地躊躇,欲又止。
“你有何話想說?”葉天傾問道。
黑衣面具人一顫,苦澀道:“樓主,近來,各大域相繼來找您,詢問那青衣劍修的消息,當時,甚至有妖帝親臨,可卻無一例外,皆落空而歸......諸大域估計都認為您是特意不告之,諸大域恐會內(nèi)心不喜。”
換句話說,就是他們?nèi)f象天機樓把各大域都得罪完了?。?
堪稱無妄之災。
葉天傾面無表情,“那又何妨?”
黑衣面具人一滯。
葉天傾淡淡道:“不喜便不喜吧,生亦何歡死亦何苦,我等天機師,反正最終皆逃不過天譴,難道還怕得罪人么?”
黑衣面具人眼神晦澀,好似也釋然,低下頭:“樓主說的是?!?
葉天傾忽道:“還有五月,礦師茶會便舉辦?!?
黑衣面具人愣了愣,錯愕地點點頭。
然后呢?
那又咋了。
跟隨樓主這么多年,還是第一次見樓主提起礦師茶會。
以往不都不理會的么。
“五個月的時間眨眼就逝,準備一番,屆時我要去礦師茶會觀摩。”葉天傾說道。
呃。
黑衣面具人震驚,雖然記腦子問號,卻也迅速恭敬應下:“是?!?
奇了怪。
前段時間妖帝大人的壽辰,樓主都以身l抱恙為由沒去,現(xiàn)在居然要去那礦師茶會?
礦師茶會雖然乃一大盛事不假,但也比不上妖帝的五十萬年壽辰吧。
.........
夜。
秦族,旁系區(qū)。
陳尋所在院子。
此時,陳尋已進入夢鄉(xiāng),在房間中呼呼大睡。
隔壁,姜璇趴在墻邊聽著,臉紅耳赤。
明知陳尋身份尊貴,不是她能妄想,可心中的渴望卻不受控制的泛濫,深深地刺激著她。
由于這層原因,姜璇最近瘋狂克制著自已,不敢再跟以前讓一些出格的事情。
但今晚,姜璇感覺再也克制不住了,那種情緒,就像惡魔一般,在推動著她。
終于,姜璇再也忍不住,宛若魔怔般的出了自已房門,想悄咪咪摸進陳尋的房間,她不奢求什么,只想近距離聞聞氣味。
然下一刻。
姜璇就一個激靈,清醒過來。
她看到了陳尋門外,那赤足小男童虎視眈眈地盯著她......
該死,忘了。
小黑龍雙手抱胸,質(zhì)問道:“深更半夜的,壞女人,你想干嘛?”
小黑龍的嗅覺可謂十分靈敏,并能嗅出人的七情六欲,他一聞姜璇身上散發(fā)的氣味,就知道姜璇沒憋著好心。
“我...我...”姜璇倉促道:“我就睡不著,出來逛逛?!?
“胡說!”小黑龍手一指姜璇,瞬間就戳破她的謊:“你剛剛明明是沖著先生房間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