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們作為靈礦師,乃礦師一脈的泰斗,乃我等敬重的前輩,怎、怎么能這樣?”
魯達忍不住,率先開口。
而這就像堤壩開了一道口子,其中擠壓的水瘋狂涌出!
一眾專精礦師忍無可忍,群起而噴之。
一時間,千夫所指,唾沫橫飛。
魏塵,紫極等靈礦師低著頭,腦??瞻住?
臉皮火辣辣,可以說多少年積攢來的顏面,在一瞬間丟盡了。
面對這種場景,即使他們的心理素養(yǎng)再高,也根本扛不住。
“嘿嘿嘿......呃?!?
陳尋瘋笑著,忽然感到頭一陣抽痛,眼前變得恍惚。
他使勁的晃了晃腦袋,那種感覺才消失。
隨即繼續(xù)瘋笑起來。
.........
“樓主,茶會那邊發(fā)生大事了!”
院落中,夜十七閃爍出現(xiàn),氣喘吁吁道。
氣喘吁吁自然不是累的,而是受到震驚后,心跳加速的表現(xiàn)。
葉天傾搖搖頭:“方才天顯異象,劍山那般大的震動,我是感覺不到么?”
“呃?!币故哂樣樁?。
不待夜十七說什么,葉天傾凝聲道:“這一切都跟先生有關(guān)吧?!?
夜十七愣了愣,連忙點頭,眼中浮現(xiàn)震動,道:“樓主,方才茶會上......”
很快,夜十七就將茶會上發(fā)生的事情跟葉天傾事無巨細地講述一遍。
“那些靈礦師居然為了一已私利壓制礦師一脈,隱藏天龍尋靈訣,在青衣前輩的壓迫下,不堪重負將此事道出,現(xiàn)在正被所有專精礦師罵著呢,場面極度混亂?!?
夜十七最后急促道。
聞,葉天傾也是大受震驚的。
而令葉天傾感到震驚的,卻不是靈礦師隱藏天龍尋靈訣一事,而是陳尋。
不愧是青衣劍修,不愧是他葉天傾無法推演的人,的確十分恐怖......
“我本以為,茶會前半場,不會發(fā)生什么。想不到居然發(fā)生這種事,倒是我錯過了......十七,我們過去吧?!?
葉天傾說道。
“是。”夜十七忙推起葉天傾消失在院落。
.........
“你們枉為靈礦師!”
“想不到我最敬仰的靈礦師,居然讓出這種事!”
“還好有陳礦師,不然我等一生恐怕都被蒙在鼓里!”
“......”
莊園的罵聲還是激烈。
靈礦師的地位很高不假,平日里,也不可能有專精礦師敢這么對靈礦師講話。
但今天之事,在場的專精礦師沒人繃得住,算是徹底憤怒。
毀人前程,猶如殺人父母!
倒是那些靈礦師的徒弟,沒敢罵,抿著嘴失望地看著自家?guī)煾怠?
至于其他所有的旁觀修士,則沉默著看著現(xiàn)場。
所有人都知道,發(fā)生這種意外,這一屆的礦師茶會,到此也就差不多結(jié)束了。
根本再舉行不下去。
后半場的礦術(shù)比劃,跟眼下發(fā)生的大事比起來,算個屁??!
此時,夜十七也推著葉天傾出現(xiàn)在莊園中。
只不過現(xiàn)場氣氛火爆,注意力都在一眾靈礦師和陳尋身上,便也無人去注意。
“給小生個面子,大家安靜好不好?”
陳尋招手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