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此番過后,所有人都將知道,幽冥域,是站在哪邊的了!
不過這樣一來......
血幽冥皇艱澀道:“冥帝大人,咱幽冥域傾巢而出,本土豈不是虧空,萬一......”
幽冥帝目光看去:“血幽,你還活在本帝躺在棺材板中的那段歲月嗎?”
血幽冥皇頓時一震,尬笑起來。
是啊。
差點忘了。
如今冥帝大人在,一人鎮(zhèn)守一域,便可!
而且這種情況,幽冥帝是必須坐鎮(zhèn)幽冥域的,不然去了乾北境,在那邊一露面,幽冥域恐怕立即就會被其他大域搞偷襲。
包括圣圣通樣如此,圣圣也是命令妖域的十大妖王傾巢而出,而其本尊,則是趕回了妖域,親自坐鎮(zhèn)。
幽冥帝一揮手:“好了,啟程吧!”
“是!”
眾高層陸續(xù)退出大殿,勾肩搭背,有說有笑。
完全沒有一點緊張的氣氛。
任誰都知道,此番過去,那幾乎一點危險都沒有,跟度假沒兩樣,也就是地方偏僻了點兒。
.........
天外劍山礦師茶會發(fā)生的事件,在各個地域流傳著。
聞者無不感到震驚。
不曾想礦師一脈,竟還藏著這等貓膩,更不曾想,礦師茶會上,居然出現(xiàn)了一個令所有靈礦師臣服的陳姓礦師!
更駭人的是,那陳姓礦師,竟好像有另外的恐怖身份,把無量佛域的羅漢僧都嚇成了孫子,最后更是揚威脅各大域......
當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,恐怖得一批。
該陳姓礦師就仿佛橫空出世,單槍匹馬,挑戰(zhàn)頂級大域的權威!
而在各地域鋪天蓋地的議論中,根本無人知曉,各大域已經(jīng)行動,劍指乾北!
看似平靜的水面,下方早已暗流涌動......
更像是一根弦,拉緊到了極限,隨時會繃斷。
與此通時。
陳尋卻在秦族該吃吃該喝喝,看看無字書,逗逗小黑龍,偶爾也在秦族四處閑逛,不要太愜意。
然而這可把龍玄等人急壞了!
不過也就一開始急,后面漸漸的,莫名又感到不急了,或許被陳尋感染了吧。
乾北境,近兩日,十分平靜,空氣中一絲風都沒有,隱隱有種沉悶之感。
時間一晃,陳尋便在秦族待了兩天。
今日,陳尋準備走了。
不過天氣說變就變,變得有些...惡劣。
天穹黑壓壓的,天際更是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了仿若望不到邊的陰云,正朝著秦族方向飄來,所經(jīng)之處,地面全然被陰影籠罩。
突然,起風了,帶來一絲涼爽。
云層中電光乍閃,一聲悶雷過后,雨水淅瀝瀝落下。
秦族中,無數(shù)子弟大驚失色,宛若螞蚱飛身而起,駭然地看著那攜天地大勢逼近的陰云!
所有人臉上唰地失去血色,身形搖搖欲墜,心底浮現(xiàn)前所未有的恐懼!
那望不到邊的陰云......根本不是陰云,而是密密麻麻的身影!
一股大勢轟然壓至!
撲騰~
陳尋打開一把油紙傘,走出院落。
雨水滴滴答答擊打在傘面,順著傘沿滴落。
后面,小黑龍也有樣學樣,打著一把迷你些的油紙傘,屁顛屁顛跟著。
“先生?!?
院門處,郝高將視線從那飄來的龐大‘陰云’收回,看向陳尋,躬了躬身。
傘下,陳尋伸出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掌,接住幾許落雨,旋即輕輕握攏,輕聲道:
“好一場及時雨,興許能掩住些血腥味?!?
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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