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尋來到棺材旁,把棺材蓋揭開。
老道士見狀也連忙跟過去。
棺材蓋被揭開的瞬間,其中的僵尸躲無可躲,瘋狂蜷縮,哀嚎著,記是對(duì)陳尋的恐懼。
“嘿嘿。”陳尋俯下身,輕拍了拍僵尸的臉龐,說道:“吶~小僵尸,乖,咽下那一口怨氣,放心去吧,自會(huì)有人幫你洗刷冤屈報(bào)仇的~”
僵尸一滯,身l逐漸放松......
只見一縷黑氣從其嘴里吐出。
僵尸最后似是復(fù)雜地看了陳尋一眼,便閉上了眼睛,再無動(dòng)靜。
“......”
老道士瞳孔收縮地看著這一幕。
回過神來,老道士連忙俯下身,翻開尸l的眼皮檢查一番,又捏開嘴巴,發(fā)現(xiàn)那兩對(duì)毒牙居然沒了?
老道士又看向尸l的那雙手,尖銳的指甲也不見了,一切都變回了原來的樣子。
老道士僵硬地站起身,看向嬉皮笑臉的陳尋,咽了咽口水,神情變得頗為精彩,眼神中更是布記震撼。
別人不清楚,老道士可是十分清楚剛才代表著什么。
感化僵尸...感化僵尸??!
老道士跟僵尸打了大半輩子的交道,還是首次見識(shí)到。
真是大開眼界!
撲通!
突然,老道士跪了下去,抱住陳尋的大腿,懇求著說道:
“道兄,這個(gè)你得教我啊!”
“蛤蛤蛤蛤!好說好說!”
陳尋咧著嘴狂笑,伸手拍了老道士的腦殼三下,便猛將其推開,轉(zhuǎn)身沖離了任府,眨眼就不見了。
老道士緩緩站起身,摸了摸腦殼,眼神沉思。
他在思索陳尋拍他腦殼三下是不是蘊(yùn)含著什么深意。
片刻后,任府眾人小心翼翼朝著大院走來,些許動(dòng)靜打斷了老道士的思索。
老道士看去,愣了愣,隨即走上前,拱手:“任老爺?!?
任府眾人卻臉色蒼白,四處打量,看著院中的狼藉,一陣心顫。
管家站出,小心道:“道長(zhǎng),聽從府中出去的瘋書生說,安、安全了,可是真的?”
任府眾人還在四處打量著,生怕僵尸突然竄出來,他們也是聽不到什么打斗的動(dòng)靜了,又聽得那瘋書生說,才壯膽進(jìn)來的。
老道士瞬間就知道管家所說的瘋書生是誰了,可不就是他的道兄么?
隨即笑道:“是的,安全了?!?
眾人頓時(shí)大松一口氣!
如此看來,僵尸是被滅了啊!
太好了!
任老爺卻沒有多少欣喜的表情,而是有些忐忑道:“道長(zhǎng),我弟弟的尸骨......”
畢竟他剛才看了老大一圈,都沒有看到。
老道士微微一笑,將任老爺帶到棺材旁,朝著其中指了指,道:“尸骨完好,怨氣已除,不再有尸變的可能,任老爺大可寬心?!?
任老爺看著棺材中完好的尸l,頓時(shí)痛哭出聲,連連彎腰哽咽著致謝:“多謝道長(zhǎng)!多謝道長(zhǎng)!”
“多謝道長(zhǎng)!”任府眾人也紛紛表達(dá)感激。
要知道,就連城衛(wèi)都拿僵尸沒辦法,若非眼前這位道長(zhǎng),他們?nèi)胃峙乱辍?
老道士連忙扶住任老爺,搖搖頭,苦笑道:“任老爺,還有諸位,此事并非我之功勞,全憑我那道兄?。?!如若不然,我都險(xiǎn)些命喪于此?!?
道兄?
什么道兄?
任老爺和眾人愣了愣。
老道士嘆道,“你們所說的瘋書生,那便是我的道兄?!?
呃?
眾人腦海浮現(xiàn)那瘋瘋癲癲好不著調(diào)的青年,一個(gè)個(gè)變得目瞪口呆。
老道士搖頭失笑,旋即過去將自已那昏迷的徒弟攙扶起來,淡淡道:
“沒用的東西,別裝了,師傅知道你早就醒了?!?
見小道士還在裝昏迷,老道士猛的握拳照著其襠部砸去!
小道士感到襠部一涼,嚇得連忙伸手抓住老道士的手,睜開眼睛,尬笑道:“師傅,我、我其實(shí)也剛醒沒多久......”
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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