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香翠!
柳明誠表情猛的出現(xiàn)一抹慌亂,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蒙面人!
這幾乎是柳明誠的秘密,他想不明白,眼前的蒙面人是怎么知道的。
鏢、鏢局,天運(yùn)鏢局!
很快,柳明誠就想到了仙來城的天運(yùn)鏢局!
只是,鏢局怎么能私自出賣他雇主的信息?
柳明誠瞬間就后悔了!
后悔的是,為什么要選擇去鏢局寄那封信。
如果換個方式,或許不會發(fā)生這種事情。
其實這么多年來,柳明誠完全可以選擇遺忘,過眼下幸福安穩(wěn)的生活。
但是七年過去,隨著年紀(jì)的增長,這件事逐漸縈繞在腦海,宛若夢魘一般。
柳明誠時常在想,丁香翠和孩子怎么樣了?父母可還安在?
越是那樣想,心中的愧疚就越發(fā)濃郁。
柳明誠知道,自已就是個畜生。
可是花花世界迷人眼啊......
他再也不想回去那個貧瘠的村落了,也已經(jīng)回不去了!
當(dāng)然,如果一切的財富都是他自已努力得來的,柳明誠捫心自問,肯定會回去村落,接回妻子和父母。
可問題是他就是一個吃軟飯的??!
如果離開了身邊的女人,那么他就啥也不是,重新變成那個窮小子。
他能怎么辦?
最近。
柳明誠一想到丁香翠或許還在苦等他,他心中愧疚,不敢繼續(xù)耽誤丁香翠,就擬休書一封寄往......
好讓丁香翠別再傻傻等他,另尋個好人嫁了。
然眼下事情敗露,過往的不堪被人揭出,柳明誠慌了。
“明、明誠,丁香翠是誰?”一旁女人呆呆道。
柳明誠一滯,臉色瘋狂變化。
“呵呵?!眴时霋吡搜叟嘶蝿拥哪巫?,道:“騷貨,你不知道嗎?丁香翠那是誠誠的媳婦啊,人孩子都有了呢。”
女人錯愕張嘴,不可置信的看向柳明誠。
柳明誠心一顫,涌起怒意,有些失去理智,看向喪彪,低吼道:
“是她讓你來的對嗎?!是她讓你來的!她只是一個農(nóng)婦,你憑什么聽她指使?她、她是要?dú)Я宋覇??!?
“是!我是對不起她!可是我這些年就很容易嗎?我好不容易有了好生活,好不容易有了地位,為、為什么,為什么她見不得我好?!”
“那個狠心的女人,我就不該去寄那封信!”
啪??!
柳明誠挨了一巴掌,牙齒都飛出去幾顆。
喪彪甩了甩手,說道:“老子這輩子沒見過像你這么畜生的人?!?
柳明誠顫抖地指著自已,道:“我、我是畜生,對,我是畜生!誰叫我出生在那個貧瘠的村落呢?難道我生來就要在那農(nóng)村,面朝黃土背朝天,當(dāng)一輩子的牛馬嗎?!我、我就不能追求上等人的生活?我有什么錯!”
喪彪愣了愣,又是一巴掌過去!
啪!
牙齒又飛出去兩顆。
柳明誠的臉也腫脹起來。
喪彪不屑道:
“你媽的還跟老子講上大道理了?你干的畜生事和你說的有一點(diǎn)關(guān)聯(lián)嗎?”
一旁的女人早已呆滯著,一直回不過神來。
喪彪朝著柳明誠伸出手,“給錢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