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夢璃一眼就看到了道天宗外,冰冷盯著她的姬無蒼。
姬無蒼看都不看南宮堯一眼,視線全部落在姬夢璃身上,冷冰冰道:
“滾出來,回宗?!?
姬夢璃一顫,低著頭騰空而起,朝著道天宗外飛去。
等姬夢璃到了跟前,姬無蒼冷著臉,二話不說就是一個巴掌甩過去!
啪!
清脆的巴掌聲響徹。
姬夢璃偏過頭去,唇邊流血,一聲不吭。
道天宗上下錯愕。
南宮堯眾人卻神色微變。
“姬無蒼,你這是讓什么?”南宮堯沉聲道。
姬無蒼這才遙遙看向南宮堯,淡淡道:“本宗教訓(xùn)不聽話的女兒,與你有關(guān)系么?”
說完,姬無蒼拉上姬夢璃的手臂,欲轉(zhuǎn)身離去。
“姬無蒼!等下......”
突然,南宮堯喊道。
姬無蒼身l一頓,猛的轉(zhuǎn)身,吼道:“閉嘴!”
南宮堯一滯。
姬無蒼語充記怨氣:“本宗知道夢璃跟你們說了什么,但那又如何呢?南宮堯,你現(xiàn)在若想休戰(zhàn),本宗便看不起你。你切記,本宗不針對其他任何人,但跟你南宮堯,誓不兩立,永遠!”
或許曾經(jīng)的姬無蒼的確心有愧疚,想著彌補,但經(jīng)過那么多年的戰(zhàn)爭,宗門弟子死傷諸多,損耗頗大,那股心氣也隨之消失殆盡了!
宗門之戰(zhàn)是你南宮堯先掀起來的,現(xiàn)在死傷諸多弟子,你南宮堯想休戰(zhàn)就休戰(zhàn)?
門都沒有!
道天宗上下鴉雀無聲。
南宮堯表情怔愣,有些無措。
姬無蒼抬頭掃了一眼道天宗雜役峰的西邊草屋,有看向漫天的佛光,眼中出現(xiàn)追憶,語氣卻愈發(fā)冰冷:
“南宮堯,你應(yīng)該感到慶幸,有先生所賜的大陣庇佑,不然,本宗早就踏平你道天宗了?!?
說完,姬無蒼拉著姬夢璃轉(zhuǎn)身遁去,消失不見。
在那一剎那,姬夢璃的表情是僵硬的,她本以為,此番能緩和兩宗的關(guān)系,不曾想,結(jié)局竟是這樣。
姬無蒼父女離開后,道天宗陷入寂靜。
道天峰上,南宮堯更是僵硬地站在原地,久久無。
核心長老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皆無聲一嘆。
事情到了這一步,真的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么?
“云、云間,陪本宗去一趟三長老的墓地?!蹦蠈m堯訥訥道。
眾長老疑惑,不知宗主忽然這時要去三長老的墓地讓甚。
柳云間眼神閃爍,恭聲道:“是?!?
.........
道天宗后山。
姜白鷺墓前。
南宮堯和柳云間一前一后站立。
南宮堯怔怔地看著墓碑,忽地哽咽出聲。
“是...是我的錯?!?
柳云間心中一顫,呆呆地看著南宮堯的背影,嘴巴張開,眼眶也逐漸紅了。
砰。
突然,南宮堯跪了下去。
柳云間大驚,連忙上前,攙扶南宮堯,急聲道:“宗、宗主,您這是讓什么?您是宗主,哪有跪長老的道理?”
南宮堯掙脫柳云間的手,顫道:“是我害死了白鷺,是我這個宗主無能,心中自傲,毫不設(shè)防,當(dāng)初若不是我,白鷺也不會被死......”
“我、我一直在逃避,我一直不敢直視內(nèi)心......我......”
“云間,我這些年來好煎熬啊,你說得對,我變了,我都快要不認識自已了......”
“我才是殺死白鷺的罪魁禍?zhǔn)住?
說到最后,南宮堯瘋狂顫抖,眼睛通紅,整個人宛若崩潰一般,情緒無比激動,似乎在宣泄著。
柳云間早已呆滯,接觸多年,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宗主這副樣子。
柳云間沒有說什么,而是也跪下,陪伴著南宮堯。
只不過,他的眼角卻浮現(xiàn)一抹欣慰。
宗主,回來了啊。
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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