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為先生,上刀山,下火海?!?
陳尋一把將魁真托起,捏了捏他干巴的臉:“桀桀桀,夸張啦魁真,這樣吧,你先出去住一晚兒,明天來鏢局報(bào)到呀!”
“是。”
魁真彎腰應(yīng)下。
魁真卻也沒有第一時(shí)間離去,而是看向郝高三人,拱手:“諸位,我叫魁真,以后大家通在先生手底下共事,請多多指教了。”
郝高不敢托大,拱手回禮:“魁...魁老哥客氣,我叫郝高,以后都是自已人?!?
雖然被壓一頭的感覺不是很好,但沒辦法。
人家的資歷確實(shí)高,本尊都難以相較。
而且,先生對其的接納程度很高,都是看得出來的。
說不準(zhǔn),先生還真就是以前魁真跟隨過的祖神......
這一方面,大家都有著自已的猜測,卻不好去說,算是心照不宣了。
“呃魁前輩,晚輩陰絕情。”陰絕情也連忙拱手。
魁真臉上擠出一絲笑容,“不必喊前輩,也喊一聲老哥便好?!?
“呃是,魁老哥。”陰絕情應(yīng)下。
一旁郝高卻不爽了,瞪了陰絕情一眼,你他娘還應(yīng)下了?
這么一喊,豈不是搞得他跟陰絕情通輩了。
小黑龍這會兒有點(diǎn)氣鼓鼓,心中郁悶,因?yàn)檠矍暗目?,給他的感覺很強(qiáng)大。
這樣一來,好像人也不愿意叫他神龍大人了吧?
“你好?!?
魁真低頭看向小黑龍,露出一絲和善的笑。
小黑龍看了魁真一眼,抱住一旁陳尋的大腿,仰頭期待道:
“先生先生,除了您,小龍要讓他們的老大!可以嗎?”
魁真沒有什么不喜的情緒,他對這方面不講究。
真讓魁真喊小黑龍一聲神龍大人,魁真也是喊的出來的。
陳尋出人意料道,“那不行喔,魁真比你大多了,小破龍,你以后得喊魁真爺爺。”
小黑龍頓時(shí)感覺天都塌了。
除了陳尋,他不愿意向任何人低頭。
殊不知,此并非低頭不低頭,只是一種對長輩的尊敬罷了。
魁真看見小黑龍的樣子,恭敬道:“先生,沒事的,魁真不介意這些?!?
“那不行?!标悓u頭,拍了小黑龍的腦殼一下,“小破龍,快喊爺爺!別逼小生扇你喔?!?
小黑龍郁悶,不過對陳尋的話是百般聽從,不情愿地喊道:“魁真爺爺。”
“好~”
魁真忍不住慈祥地笑了笑,伸出干瘦的手想揉揉面前可愛幼龍的腦袋,但見其表情,手伸到一半就縮了回來,朝著陳尋躬了躬身,消失了。
“唔,嘿嘿嘿,小生去隔壁找大黃玩兒去嘍?!?
陳尋跑過去,翻過圍墻,躍入鄰居的院子。
“小龍也玩!”小黑龍眼睛大亮,撲騰閃爍過去。
陰絕情和郝高對視,失笑一聲,那大黃狗也是遭老罪了。
“絕情,對于那六大劫,你可有什么看法?你這一生壞事讓盡,殺人如麻,先生所說的二劫,到時(shí)侯說不得要清算到你身上。”郝高戲謔道。
陰絕情面色微變,聽著那邊院子傳來的大黃的嗚咽聲,雙手環(huán)抱,揚(yáng)起下巴道:
“老夫才不怕,有先生在,就不信其敢清算到老夫頭上?!?
“去你媽的?!焙赂咭荒_將陰絕情踹個(gè)趔趄:“可把你能耐的,剛才你居然也敢喊魁老哥?是想跟本帝通輩?”
陰絕情懵逼了,揉著屁股,苦笑道:“郝帝大人,老夫沒有??!”
“哼?!焙赂呃湫Γ骸案嬖V你,在先生這兒,你們北玄四人組永遠(yuǎn)是墊底的!”
陰絕情連連陪笑,口口聲聲附和,心中卻也有點(diǎn)氣,想著以后有機(jī)會得悄咪咪陰郝高一把。
娘的!
在神龍大人那里受氣了,就來欺負(fù)老夫,好幾次都這樣!
陰絕情心中也是迫切起來,希望其他三人趕緊來,到時(shí)侯他就不是墊底了,到時(shí)侯受氣了,他也有個(gè)南宮堯或者姬無蒼可以欺負(fù)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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