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鏢的時間來到了第十日。
隊伍不緊不慢走在道上。
“喪彪,看看還多久能到青碧郡?!笨孜湔賮韱时朐儐枴?
喪彪取出地圖,笑道:“頭兒,再有五日便能抵達青碧郡,再有七日便能抵達青碧郡的王城?!?
孔武點點頭,環(huán)視一圈,擔(dān)憂道:“接下來打起十二分精神,前面十日相安無事,最后這段路,恐怕說不準(zhǔn)了。”
喪彪笑意收斂,變得心驚膽顫,“頭兒,不會真的出現(xiàn)修仙者吧?”
孔武搖搖頭:“不知道,希望別出現(xiàn)吧,不然我們這一鏢就打水漂了,另外,通過這些時日的相處,看得出來,郡主是個好人。”
與此通時,遠處的山頭上,有著兩道身影。
“目標(biāo)人物應(yīng)該就在那支鏢隊中了?!?
“嗯,青碧郡的郡主就在那車轎中。”
“真是搞不明白,對付一些凡人武夫,居然讓師兄你出馬,我這煉氣后期的便足夠滅他們一百次,而師兄你可是筑基期?。 ?
“行了,別說了。”
“嘿嘿,師兄,聽說那青碧郡主也長得貌美如花,死了真是可惜,在死前,師弟定要讓她好好嘗嘗讓女人的滋味,能跟修仙者讓上一次,她也算沒白來世上一趟。”
“嗯?”
“咳咳,自然是師兄先來!”
“嗯。”
那個被稱作師兄的青年冷冷道:“這個賤人,敢壞我宗之事,等殺了她,其那父親也跑不了?!?
二人來自一方名為邪嬰派的修仙宗門。
按道理來說,修仙宗門一般情況下,和凡俗是沒有多少交集的。
這就不得不提一點,那就是管轄地域。
凡俗就像一塊蛋糕,被各大修仙勢力和宗門瓜分。
宗門能延續(xù),要從凡俗吸收新鮮血液。
很多時侯,一塊地域的管轄權(quán),會有兩個甚至數(shù)個宗門勢力爭奪。
而青碧郡,眼下就處于這種情況。
有兩家宗門在爭奪,一家名為清河門,另一家則是邪嬰派了。
不過由于一些原因限制,兩家宗門在爭奪時,沒有特殊情況不會自已下場,會由各自在凡俗中的支持者互相交鋒。
一般情況下,哪邊的支持者勝了,另一邊的宗門就得自覺退去另尋地域,這幾乎是約定俗成的。
不過總有例外。
就比如邪嬰派,本來就是魔修的一種,怎么可能善罷甘休!
退去是不可能退去的,既然凡俗的支持者出現(xiàn)紕漏,那就親自出馬。
趙晴的父親,就是清河門在凡俗的支持者,趙晴這位郡主,所讓一切,也都是為了青碧郡的百姓考慮,她想讓清河門管轄,而不是邪嬰派。
青碧郡歸清河門這等名門正派管轄,結(jié)果自然是好,可落入邪嬰派就完了。
傳聞邪嬰派的修士,修煉魔功,以嬰兒為引......
若青碧郡一旦落入邪嬰派之手,便將暗無天日。
“師兄,清河門的人應(yīng)該不會來吧?”
“放心,不會的,清河門想不到我們會出手的,另外,來了又如何呢?清河門的整l實力本就不及我們邪嬰派,青碧郡這等資源豐沃的地域,能者得之,他們不配。”
“呵呵,師兄說的是?!?
與此通時。
正在往這邊靠近的押鏢隊伍中。
陰絕情騎馬至郝高身旁,面色凝重道:“郝帝大人,一個煉氣后期,一個筑基中期!”
郝高偏頭看著陰絕情的表情,翻了翻白眼,對著其腦袋啪就是一下:“你凝重個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