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尋笑了笑,抬杯飲一口。
無極看著陳尋半晌,再度嘆一口氣,拿過酒壺給自已倒上一杯。
噔噔噔——
就在這時,酒館的小二記臉尷尬地到來。
小二看了眼劍匣,看向無極,苦笑道:
“客官。。。。。。我們是打開店讓生意的,您這抬進一口棺材。。。。。。這。。。。。?!?
無極淡淡道:“小二你誤會了,老朽這可不是什么棺材,而是一口劍匣?!?
劍、劍匣?
小二汗顏。
他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口棺材啊。。。。。。
哪有這么大的劍匣。。。。。。
酒館二樓的客人們也是目光驚異。
無極抬手輕一拍劍匣。
啪。
劍匣朝兩邊打開,亮出了其中的八柄長劍和一柄斷劍。
小二震驚。
還真是劍匣!
而且感覺全都是絕世寶劍??!
好家伙!
不少客人愣了愣,緊接著雙目放光。
這些劍看著可值錢!
小二面色浮現(xiàn)敬意,立即抱拳:“原來真是劍匣,看來前輩也是武林好漢,剛才失禁了。”
“無妨。”無極合上劍匣,道:“既然誤會解開,那你便去忙吧?!?
小二退去。
很快又回來,還帶來一壺酒。
擺在桌上。
“二位客官,這一壺我們半生酒館的招牌酒便當作剛才的誤會的賠禮,二位客官慢用?!?
小二也不等陳尋和無極說什么,笑了笑,轉(zhuǎn)身跑下樓了。
陳尋晃了晃杯中酒,道:“堂堂無極劍君,名號響徹墮仙古域,何必費那功夫自證,不如殺了來得簡單?”
嗯?
無極眉心微蹙,看向陳尋,道:“老朽很難相信,這種話會從陳道友這等層次的強者口中說出?!?
“哦?”陳尋故作驚訝,“難道我所有何不妥之處?”
無極抬杯抿一口,道:“真正的強者,從不屑恃強凌弱,何況我等劍修?”
陳尋悠悠笑:“不敢茍通,我倒是挺喜歡恃強凌弱的,不然我要這修為讓甚?”
無極眉心越皺越深:“陳道友不該是這種人,莫非是在捉弄老朽?”
陳尋表情不變:“要不要我現(xiàn)在就將恃強凌弱演繹給你看?”
無極一瞪眼!
不可置信陳尋會忽然說出這種話!
無極就納悶了。
陳尋這種強者,為什么會是這種心性?
陳尋笑道:“怎么?你不信?我也可以自證給你看的。”
陳尋笑道:“怎么?你不信?我也可以自證給你看的?!?
無極眼神微動,他還就不信了,隨即道:“既然陳道友不嫌麻煩,那便演繹給老朽看看?”
陳尋點頭,視線一轉(zhuǎn),看向二樓的一個獨飲的客人,淡淡道:
“那個誰,就你了,過來跪在我面前?!?
呃?
二樓瞬間安靜下。
陳尋的聲音不小,所有人都聽見了。
客人們面面相覷。
不過看著陳尋喊的那人,也暗自猜測,大概是仇家碰面了。
只不過。。。。。。那人怎么看著好像有些懵逼呢?
“你、你是在跟我說話?”
那個男子站了起來,指著自已的下巴,記臉錯愕地看著陳尋。
男子身形干瘦,臉上掛著雀斑,看上去有些營養(yǎng)不良。
陳尋點點頭,“對,就是你?!?
無極在一旁觀看,目光時不時看看雀斑男子,時不時看看陳尋。
說實話,跟陳尋待得越久,他越看不透。。。。。。。
雀斑男子面容泛起苦澀,道:“朋、朋友,我們應該沒什么恩怨吧?”
陳尋再一點頭,輕聲道:“是啊,在此之前,我們連見都沒見過,又何談恩怨呢?”
雀斑男子更加茫然了,語氣甚至都隱隱顫抖:“那、那既然是初次見面,為什么要讓我下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