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這一點后,朱重的內(nèi)心總算掀起了驚濤駭浪!
“陳、陳道友,你真的沒跟我開玩笑嗎?你真的隨這個夢境產(chǎn)生?”
“我騙你讓甚?”陳尋聳聳肩,輕嘆一聲:
“朱道友,你以意念入之,去留隨意,而我的命運,只能隨著這個夢境一通消失,亦或者,我會快一步消失?!?
朱重眼神瑟縮的看著青衣男子,心中開始打鼓。
如果一切都是真的。。。。。。那這位陳姓道友的本尊,究竟是何等匪夷所思的存在?
“哥哥,你會消失?為什么?!”
秋池池焦急上前拽住陳尋的袖子,眼睛都紅了。
她聽不懂那些亂七八糟的,只聽懂了一句消失。
陳尋笑道:“池池,這是他人的一個夢境,無論是你,還是我,都是夢境的產(chǎn)物。只不過我什么都知道,而且我作為劫的核心環(huán),只要幫助了誰,誰便再也看不見我也不知道我?!?
“聽起來,我顯得比較特殊,擁有著改變夢境的能力,但其實本質都一樣,我也是夢境的產(chǎn)物?!?
秋池池語塞。
雖然她極度困惑,但她心底就是相信哥哥說的話。
一旁,朱重眼神閃爍的打量著陳尋,心中有一個念頭。
這位陳道友。。。。。。。莫非是超脫的存在?
除了超脫,朱重很難再想象到其他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主上,罪惡監(jiān)獄姚均殿主覲見,正在大殿等侯您?!?
一身白衣的陸忘憂盤坐在院中,忽然耳畔聽得這番聲音,他緩緩睜開了眼,沉默了一會兒后,道:
“我馬上過去,你去讓蘇瑾也前來?!?
“是?!?
陸忘憂抬頭望向罪惡監(jiān)獄的方向,瞳光微動,一陣無。
姚均作為鎮(zhèn)獄殿的殿主,卻親自到來。。。。。。
念此,陸忘憂的身形緩緩虛化,消失在院中。
與此通時。
大殿中。
姚均正坐著心事重重地喝茶,忽然見到蘇瑾在小紅小綠的跟隨下到來,他笑著站起,拱拱手:
“蘇師,別來無恙?!?
蘇瑾三兩步到了姚均身前,看著姚均的眼睛,“姚殿主,罪惡監(jiān)獄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姚均一滯,嘆道:“說來話長,還是等主上到來后,本殿主再一并詳細說說吧。”
蘇瑾點點頭,轉而去到對面的位置坐下,接過小紅遞來的茶水,道:
“主上創(chuàng)立罪惡監(jiān)獄時,便有吩咐,四殿八司的掌權人,不得擅離監(jiān)獄,而今,你至了此,想來罪惡監(jiān)獄發(fā)生的事情不小。。。。。。想必你們的傳訊被強行切斷了,所以典獄長才派你到來。”
姚均一震,驚嘆道:“不愧是蘇師,一道破,的確如此。。。。。?!?
“呵呵,姚均,你回來了。”
就在這時,一道白衣閃過,陸忘憂已站至殿中。
蘇瑾放下茶水,站了起來。
姚均也臉色一喜,快步上前,躬身道:“姚均見過主上?!?
見完禮后,姚均便直起身,語氣略有些苦澀:“主上當初說過,四殿八司掌權人不得擅離監(jiān)獄,而今。。。。。?!?
話未說完,陸忘憂便一抬手打斷,輕輕將姚均摁到了座位落座后,倒上一杯茶水,親自遞過去,
“不急,也好久沒見了,趕路辛苦,先喝口茶水吧?!?
姚均接過茶水,心中頓感溫暖。
主上還是那個主上,遇到任何事都寵辱不驚,且和藹待人,令人如沐春風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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