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琳似乎是放心不下江少頃,特意拄著拐杖,一點點下樓來。
“少頃,別再生氣了吧。折騰了這么久,把許許的生日都耽擱了,也都是怪我太不小心?!?
許許瞥她一眼,于是笑對著江少頃道:“你覺得我跟他們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這應(yīng)該是你回答我?!苯夙暃]有空理會陶琳。
許許緊盯著他充滿懷疑的視線,“我說我打小就認識他們,你信嗎?”
江少頃雙眼不由得瞪大。
發(fā)?。?
陶琳主動插話:“從小認識誰?。俊?
兩人均是沉默著。
陶琳湊近江少頃,“少頃?你們在說什么呢?”
她似乎不愿意這兩人之間有什么她不知情的事,非要問個清楚才是。
因為陶琳很擔心,剛剛那個西裝男多嘴什么,讓江少頃引起懷疑來,這才想要密切的關(guān)注他們二人的對話。
林叔第一次對家中的‘客人’意見這么深,“陶小姐,先生太太在談?wù)撌虑?。您去歇著吧?!?
陶琳聽出林叔話中的意思了,她嘆口氣,似有愁容:“我只是擔心,我不愿意他們再因為我吵架了?!?
許許輕笑:“陶小姐多慮了。”
她再也不會因為陶琳這個人,跟江少頃多辯解半句。
“說好了,我今天搬走?!彼馈?
可江少頃不會輕易讓她走,“話沒說請,你想去哪?”
什么話?
陶琳眼里都是在意。
許許回眸,眼底染著不耐:“我說了,我從小就認識衛(wèi)燁城?!?
從小就認識衛(wèi)燁城?
陶琳沒忍住笑出來,“許許,做人不可以吹噓的,這樣容易帶壞孩子們跟著你吹牛說謊話呀?!?
許許估計是被晚上那些好友氣到了。
畢竟她與江少頃可是曾經(jīng)諸城三省里,最頂尖的那一群千金與少爺。
反觀她呢,什么都不是,所以這才利用衛(wèi)燁城來給自己臉上貼金。
不光是她,包括江少頃也是這樣覺得。
他懷疑許許曾經(jīng)出賣過色相才認識的衛(wèi)燁城這種層次的男人。
如今,許許卻找了其他理由。
這兩個,無論哪一個他都不能接受。
因為,都是謊!
“許許,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虛榮心了?”
陶琳也搭話:“是啊,許許。我理解你可能比較介意我跟少頃是一起長大的??扇顺錾磉@種事情,也是不可抗力的。能跟衛(wèi)燁城那種男人從小一起長大,那必定要是長京頂流的權(quán)貴家族出身的才行。”
至于你……
二樓處,一直偷聽的江輕美笑了出來:“我說嫂子,你這么吹牛,那個衛(wèi)總知道嗎?你別胡亂說話,最后惹的人家生氣,再影響到我堂哥的事業(yè)?!?
許許不愿意再多,“話我說了,信不信由你?!?
她轉(zhuǎn)身欲走。
江少頃道:“走了,就別再回來?!?
回來?
她稀罕嗎?
許許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黑夜里。
這個生日,不歡而散。
江少頃只覺得他的一片真心,被許許糟蹋的不像樣。
陶琳一瘸一拐的靠近,關(guān)心道:“少頃,許許打你那一巴掌真的不應(yīng)該,你還疼嗎?”
江少頃蹙眉,“沒事了。”
他情緒不大好,陶琳不敢再說什么。
好在許許比較識趣,自己主動走了。
可陶琳又想起什么,“少頃,我知道我父母從前可能得罪過一些同行,這才引得那些人落井下石。何家算一個,包括最近冷不防出現(xiàn)的這些人,都意有所指的污蔑我的過去。我真的……”
她故意提起,是想要給江少頃打個預防針,以防以后他聽說了什么,會當真。
他問:“你是說之前青云觀來的人?”
“還有剛剛給許許送來禮物的一個人,也說我認識什么富豪之類的話。”
陶琳低下頭:“我現(xiàn)在舉目無親,有口難辯。不過我也理解,他們都是心疼許許。你別往心里去,生氣才好?!?
“是啊,堂哥?!?
江輕美跑下樓來,幫著陶琳說話:“剛剛給許許送來禮物的一個人,說小嫂子認識什么富豪。小嫂子要是真認識什么富豪,這些年也不至于過的這么顛沛流離啊。他們估計都是被許許教唆,來污蔑小嫂子?!?
陶琳向江輕美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。
不過,江少頃注意到的不是這些說辭,而是江輕美的稱呼。
“誰讓你叫小嫂子的?”
江輕美一愣,“堂哥,這里已經(jīng)沒有外人了,你不用再隱藏自己的內(nèi)心。你跟琳琳姐重修舊好,我們都很開心并且支持的!”
陶琳笑著握了握江輕美的手。
江少頃蹙眉。
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也許是他真的對待陶琳超過了朋友的界限,這才讓所有人都誤會了,包括許許。
可轉(zhuǎn)念一想,他個人卻并不覺得,自己對陶琳哪里過分。
女人就是愛瞎想罷了。
不過江少頃還是糾正-->>起稱呼來:“輕美,這種話以后不要再說。我對你琳琳姐的確有感激,但感情方面都是過去的事了,現(xiàn)在你的堂嫂是許許?!?
過去的事了……
陶琳心口一顫。
他……他是真的放下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