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勁兒似乎有些上來了,許許歪著腦袋,“你怎么這些年都不談戀愛?連我哥都交往了兩個了?!?
“我眼光高。”
許許:“……”
衛(wèi)燁城:“真的。哥哥眼光高?!?
“高在哪里?”
“起碼……”衛(wèi)燁城看她一眼,“要個子高,智商高,人品高?!?
“不在意外貌嗎?”
衛(wèi)燁城道出現(xiàn)實,“你覺得這個圈子里有幾個丑的?”
非富即貴的圈子。
哪怕先天長相差一點,后天也能改動。
即便不是驚世美女,但起碼都談不上難看。
“喝完這瓶,不能再喝了?!毙l(wèi)燁城下令。
這樣的命令,許許是能接受的。
她眼前有些犯暈,乖乖點頭:“好?!?
電話響起。
許許皺著眉頭看著林叔打來的電話。
她不用想,就知道干嘛。
她從不覺得孩子們麻煩,她抵觸的是孩子們有事,江少頃就會習(xí)慣性把一切責(zé)任推卸給她。
電話終于是被接起。
那邊傳來林叔的聲音:“太太?!?
“怎么了?”
林叔欲又止,他思來想去,還是覺得不應(yīng)該那么做。
“太太,孩子們都睡下了。不過先生讓我給您打電話,讓您回來。理由是讓我撒謊說孩子們非要找你。”
林叔到底心疼她,不愿意那樣說謊。
聞,許許都笑了。
江少頃怎么自私到了這種地步?
“林叔,謝謝你。”
“不客氣的,太太。您別難過。”
“我想請您幫個忙。”
“能為太太做的,我一定竭盡全力,您說就是。”
許許沉默片刻,“您幫我拍一些他跟陶琳親近的照片?!?
江少頃一次次這么過分,且恬不知恥。
她當(dāng)然要做點什么了。
打壓江氏并不夠。
她還要留證據(jù),讓他在諸城顏面盡失。
什么分開了好聚好散?
自幼的家族觀念與生存思想,教育出來的她,注定不是什么圣人。
“好!”林叔毫不猶豫。
“您放心。跟他離婚以后,您要是不想待在諸城,我會把您接到長京。”
林叔這些年對她的關(guān)照與袒護,許許都記在心里。
林叔感動:“謝謝您太太。”
掛了電話。
衛(wèi)燁城看著她,“什么時候做手術(shù)?”
許許抬眸,“大概一個星期內(nèi)?!?
“定好在哪里養(yǎng)了嗎?”
“還沒。找個諸城的月子中心吧?!?
小月子也是月子。
為了江少頃去折騰自己的身體,實在不應(yīng)該。
“好?!?
-
一夜好眠。
翌日。
許許醒來后,衛(wèi)燁城已經(jīng)不在了。
昨晚他們添加了微信。
有他的一條消息。
衛(wèi)燁城:「傭人做了早餐在廚房,沒讓他們打擾你,自己去吃。跟你哥出差,有事隨時聯(lián)絡(luò)?!?
家里的確沒半個傭人的影子。
許許吃好早餐,洗了餐盤,于是離開,回了諸城。
-
何氏。
“許大小姐!”何嘉義一看見她,滿臉喜慶的笑容。
“這上面的人你聯(lián)絡(luò)一下,我都打好了招呼?!痹S許遞給他一張紙。
何嘉義接過。
“這不是跟江少頃合作的兩位老板嗎?”
許許:“不敢搶?”
何嘉義頓了頓,當(dāng)即表示:“我有什么不敢搶的!”
他巴不得把江少頃所有的合作都撬走!
即便頂上罵名又怎么了?
他要的是江少頃倒臺,他的企業(yè)能夠走的長遠(yuǎn),員工能夠漲薪!
何嘉義的這種精神,卻入了許許的眼。
她猶豫片刻,說道:“最近會有北海那邊的企業(yè)過來招標(biāo)。我勸你,離遠(yuǎn)點兒。”
北海,僅次于長京的省份。
那里的合作,只會富的流油。
可許許都這么說了,那必定是坑!
“好的好的!”何嘉義現(xiàn)在對許許的話,沒有半分質(zhì)疑。
“您要去哪兒?我送您?”
“不用了?!痹S許離開。
她本就不需要天天在公司,有事的時候來就可以。
-
醫(yī)院。
許許思來想去,到底是沒有想麻煩胡枚的親戚。
更多是因為,她不想這樣的事知道的人太多。
畢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“想好了?確定做手術(shù)?”醫(yī)生再次詢問。
許許摸著小腹。
她曾那樣期待他的道來。
可是,對不起了孩子……
結(jié)果她剛定完手術(shù)時間,項彥辰就得到了消息,立馬打電話到江少頃那邊。
“江少頃,許許一會兒就要做流產(chǎn)手術(shù)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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