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上她在他身下那么婉轉(zhuǎn)憐人,嬌嬌柔柔的承受著他的暴風(fēng)雨。
他怎么可能舍得動(dòng)婉婉一根手指頭。
蘇母聽后更是落下淚來,心也更踏實(shí)了,但是還是忍不住叮囑。
畢竟婉妹子是她的心頭肉,以前只是去北平上學(xué),這以后戶口都要遷到北平去,一南一北那么遠(yuǎn)的地方,只怕是以后見不著幾面了。
“媽,嫂子,婉婉還在休息,您就別叫她起床,等她睡醒了,再把早飯送過去?!?
霍梟寒微微頷首,擔(dān)心婉婉沒休息好被打擾,臨出門又特意囑咐了蘇母和大嫂。
等到蘇婉睡醒的時(shí)候,就只感覺渾身酸痛,腿心都給磨破了皮,聲音更是啞得都說不出話來。
也不知道老男人哪來的一身牛勁,全使錯(cuò)了地方。
她都哼哼唧唧的暗示了,但老男人反正是神清氣爽,沒覺得哪里有多大的問題。
總之,他還挺滿足的。
蘇婉倒是又委屈又想笑的,就只能默默承受,遭了一晚上的罪。
那個(gè)計(jì)生用品拿出來也是多余了。
蘇母坐在床邊,端著剛下的雞腿湯面,一筷子一筷子的喂到蘇婉的嘴里。
蘇婉想要自己吃,但是手一動(dòng),那脖頸處曖昧的痕跡就露了出來。
看得蘇母真是老臉一紅,幫蘇婉烘棉褲的大嫂也是撇過頭,沒眼看。
等到橄欖綠的吉普車停到村口,蘇婉坐上車,慢慢駛離錢塘村,看著車窗外為她送行的蘇父蘇母還有大哥大嫂,三哥。
蘇婉想要扭身,揮手跟他們說告別,都有些困難。
開口的第一個(gè)字都是沙啞的。
氣的瞪了一眼身旁的霍梟寒,不理他。
笨死他算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