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栩栩聽他說排演都有些無語,聽到后面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了。
    這只蛟不止未成年,甚至還有些異想天開。
    只是面對這些并沒有明顯惡意的妖物,她也不會主動挑釁,于是還是忍著脾氣問,
    “那人家已經(jīng)拒絕給你口封了,你為什么還纏著人不讓走?”
    少年就看她一眼,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,
    “我好難得遇到這么個身有大功德的人,怎么能就這樣讓他走掉?萬一以后碰不到了怎么辦?”
    姜栩栩:……
    聽這意思,這蛟還打算養(yǎng)著大佬等你將來時機到了再讓你討封不成?
    姜栩栩決定不跟對方講道理了。
    抬手直接掏出一張雷符,嚇唬他,
    “趕緊走,那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人?!?
    少年看到她手里的雷符明顯有些忌憚,警惕地退了兩步,但還是不死心。
    “不能讓他留在山里陪我嗎?”
    “不可能,想都別想?!?
    少年表情似是糾結(jié),“那我跟他走總行了吧?”
    姜栩栩一副你在開什么玩笑的表情,拒絕得干脆又不留余地,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    少年聞聲差點跳腳,“你是他什么人?!憑什么替他做主!萬一他想讓我跟他走呢!”
    姜栩栩聞聲,腦海中下意識想起對方手心的那道印記,非要論說的話,她是他的未婚妻,當(dāng)然有替他做主的權(quán)利。
    但姜栩栩之前就沒打算承認,現(xiàn)在更不可能承認,只道,
    “我是他的鄰居,他就是不想被你纏著所以才會找我過來。”
    姜栩栩說著,又用警告的語氣道,
    “話我都說了,你要是再執(zhí)迷糾纏,別怪我劈你!”
    世間妖邪都抵擋不住雷電之力。
    面前的小蛟自然也是怕的。
    他臉上帶著不甘心,看一眼那邊的褚北鶴,又看一眼姜栩栩手里的雷符,半晌一咬牙,轉(zhuǎn)身噠噠噠就跑進了密林里。
    姜栩栩皺了皺眉。
    看著對方轉(zhuǎn)眼間就沒了蹤影,卻不覺得對方真的就這么放棄了。
    重新走回野廟前,褚北鶴看著她,面上倒是沒有擔(dān)心的樣子,顯然覺得她能應(yīng)對。
    只是見她臉色不好,還是多問了一句,“他離開了?”
    “跑了?!苯蜩虻?,“不過估計還會回來?!?
    沒辦法,人家認定他了。
    誰讓大佬一身金光那么吸引人呢。
    雖說一般妖邪不敢近身,但像這類手上從未沾染血債的妖物,震懾力卻是相對小的。
    更別說還有化龍的誘惑在前面吊著。
    姜栩栩看向眼前的褚北鶴,眼神里滿是理解。
    面對這么大個香餑餑,誰能隨隨便便拒絕呢?
    換她,她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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