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瀅下意識仰頭,姜栩栩卻已經(jīng)收回了手。
    “你要聽大人的話,但不要全聽大人的話,要學會自己判斷好壞對錯?!?
    姜栩栩聲音淡淡的,姜瀅看著她,表情有些懵懂,好像聽懂了,又好像沒聽懂。
    姜栩栩也不管她是不是聽懂,轉(zhuǎn)身就要去招呼小狐貍過來陪玩。
    然而剛剛邁出一步,衣擺就被人從身后突然扯住。
    姜瀅仰著腦袋,表情有些委屈不滿,
    “你是不是、是不是討厭我?!”
    姜栩栩不知道她又是從哪里得出的結(jié)論,但看著面前的小姑娘,卻沒有直接否認,半晌,只是聲音略輕地反問,
    “不是你先討厭我的嗎?”
    姜瀅一愣,恍惚想起了什么,隨即小臉漲紅,
    “你、你怎么還記仇?!我都跟你道過歉了!”
    之前因為她不肯把房間讓給自己,自己確實哭著喊著說討厭她,還讓她滾出自己家。
    可是后來爺爺和大伯也強制讓她給她道過歉了。
    “哦?!苯蜩蚺读艘宦?,也沒說如何。
    姜瀅頓時忍不住跺了跺腳,又拽她衣擺,
    “那、那我以后不討厭你,你也不許討厭我了!”
    語氣帶著些驕縱的蠻橫,但那雙眼睛卻巴巴看著她,像是在問她,好不好?
    姜栩栩看著眼前的小姑娘,半晌,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姜栩栩這邊帶著三個孩子玩了半個多小時,客廳姚琳那邊已經(jīng)快被兩家人擠兌到不行。
    好在就在她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,兩邊終于提出了告辭。
    本來都不是什么閑人,都是沖著姜栩栩才來的。
    這會兒目的達到也就離開了。
    姚琳好不容易將人送走,扭頭就見自家女兒屁顛顛跟在姜栩栩身后。
    那小尾巴的樣子,儼然成了另一個姜溯。
    當下只覺兩眼發(fā)黑。
    然而這還不止。
    當晚,知道姚琳背地里跟孩子編排姜栩栩的姜老爺子,又私下里將她和姜禹民一起訓了一頓。
    姜禹民最近忙著娛樂公司的事,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莫名被訓,回房對著她又是一通埋怨。
    姚琳都快氣死了,老公女兒都不站她這邊,姚琳便想跟唯一的兒子姜瀚訴苦。
    姜瀚和姜栩栩向來不對付,肯定會站在自己這邊。
    卻不曾想姜瀚聽完這事,直接皺了皺眉,不滿道,
    “媽,我最近一直在讓姜栩栩幫我聯(lián)系那位如生老師幫忙,她好不容易都快松口了,你這一鬧,她肯定又懶得理我,你說你招惹她干嘛?”
    姚琳聽著兒子話里話外的埋怨,整個那叫一個不可置信。
    這還是她兒子能說出來的嗎?!
    她好好一對兒女,怎么突然間就全都叛變了?!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姜栩栩沒有理會二房那邊的事,倒是因為古錦榮夫婦上門,又重新關(guān)注了一下網(wǎng)上的消息。
    網(wǎng)上的討論熱度依舊圍繞著范偉精神病鑒定的事。
    起因是有網(wǎng)友拍到范偉渾身是血被警方送到醫(yī)院進行治療。
    有記者聞訊趕到,得知范偉是因為自殘才進的醫(yī)院,大家心里都有同一個感覺,那就是——
    完了,這果然是個神經(jīng)病,都開始自殘了都。
    然而沒等警方這邊對范偉的行為作出處置,以古家為首的十七家海市有頭有臉的人家針對范偉提出聯(lián)合起訴,
    甚至還請了國內(nèi)外有名的精神疾病專家,和專門打精神病傷人官司的律師前來。&l-->>t;br>
    看熱鬧的網(wǎng)友們都興奮壞了。
    第一次覺得資本錘人這么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