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離姐不知道你生病了嗎?”白如錦柔聲問他。
    “她來看過-->>我?!?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白如錦笑著說:“如果干媽知道你跟蘇離姐和好了,她應(yīng)該是很高興的。”
    莫行遠(yuǎn)睨著她,“你跟她說了?”
    白如錦搖頭,“沒有。你們還沒有確定和好了,我怎么敢說。倒是你,好端端的怎么就住院了?”
    莫行遠(yuǎn)簡單地說了一下。
    “現(xiàn)在當(dāng)官的都這么不要臉嗎?”白如錦生氣,“這種貪官,就不該有?!?
    “別說這種話。生意場上,難免的?!?
    白如錦緩了緩,還是很心疼,“你的身體本來也不好,根本不該喝這么多久。要是出了什么問題,干媽和干爹怎么辦?他們可就你一個兒子。”
    “沒那么嚴(yán)重,我心里有數(shù)?!?
    白如錦深呼吸,眼里滿是擔(dān)心。
    大約半個小時,莫夫人和遲暮回來了。
    “如錦,你在這里陪著行遠(yuǎn),我先走了。”莫夫人輕輕拍著白如錦的肩膀,溫柔細(xì)語。
    白如錦仰起臉,“干媽,我跟你一起走。遠(yuǎn)哥這里有遲暮看著,放心?!?
    莫夫人皺眉,看了眼莫行遠(yuǎn),“你不是很擔(dān)心他嗎?不多陪陪?”
    “已經(jīng)看過了。我還是多陪陪您吧?!卑兹珏\笑著說:“您在我心里,比遠(yuǎn)哥更重要。”
    莫夫人聞,面上的笑容更深。
    她被白如錦哄得心里開了花。
    走之前叮囑莫行遠(yuǎn),“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莫夫人和白如錦上了車,兩個人坐在后座,她看向白如錦,“如果你想,我還是能夠促成你跟行遠(yuǎn)的婚事的。”
    “干媽,我不想?!卑兹珏\微笑著,“遠(yuǎn)哥有喜歡的人,我很開心。您也看到我這副身體,配不上遠(yuǎn)哥的?!?
    莫夫人牽過她的手,握住,輕輕拍著,“你這孩子……要是沒出事,該多好啊?!?
    “我認(rèn)命的?!卑兹珏\釋然道:“命中注定,我和遠(yuǎn)哥成不了。您不用覺得對不起我,我媽也不會怪您的。是我自己的問題,跟你們無關(guān)?!?
    莫夫人越聽越心疼,握緊她的手,“是一家人了,有什么心事就跟我說。知道嗎?”
    “嗯?!?
    白如錦乖巧懂事,又很識大體,這一點(diǎn),是莫夫人很喜歡的。
    如果不是她身體有問題……
    莫夫人還是有些遺憾的。
    她最中意的兒媳婦,卻被命運(yùn)捉弄,成了如今的樣子。
    “蘇離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?!蹦蛉讼肫鹛K離,還是有些頭疼。
    之前她讓蘇離和莫行遠(yuǎn)離婚,如今莫行遠(yuǎn)又喜歡上了蘇離,他倆要是復(fù)婚了,蘇離肯定對她心懷怨恨的。
    但是架不住兒子喜歡,她又能怎么樣?
    當(dāng)個惡婆婆讓他們分開?
    莫夫人越想這心里越焦。
    “蘇離姐也挺好的。之前遠(yuǎn)哥出事,她也挺身而出了?!卑兹珏\說著蘇離的好話,“只是可能暫時對遠(yuǎn)哥感情沒有那么深而已。但是,我相信,假以時日,他們一定會成為一對幸福的璧人的。”
    莫夫人聽著白如錦的話,看著她眼里閃爍的光,又惋惜又心疼,還有藏不住的喜歡,“你怎么這么懂事?怎么就不能為你自己想想呢?”
    “遠(yuǎn)哥幸福,就好?!卑兹珏\回握住莫夫人的手,“您也這么希望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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