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玉軒內(nèi),趙清瑩走了之后,陳歡的大腦中始終在想著她說的那些話。
如果說真的要是像龍飛翔所說,傳他和蘇家有關(guān)系,那這件事可就有點麻煩了。
這不僅僅會牽扯現(xiàn)在的翠玉軒,弄不好他也會被陷入其中無法自拔。
想到這些可能性,陳歡著實有點坐不住了。
“章老,有事相求,不知你現(xiàn)在是否方便?”陳歡直接撥通了章忠民的電話。
“你說!”
“我想約見一下周局長。”陳歡開門見山的說道。
可電話中的章忠民居然略顯一絲沉默。
“章老,怎么了?是不方便嗎?”
“陳歡啊,我正要和你說關(guān)于周局長的事兒呢?!闭轮颐裾Z氣嚴肅著。
聽到這種話,陳歡的心里忽然燃起一絲不好的預感。
“那見面說吧,我馬上去找你?!?
“好,你來吧,我在古玩店?!?
說完,陳歡立馬打車去了章忠民的古玩店。
一進門,章忠民就神秘兮兮的將店門給關(guān)上了,由此可見,事態(tài)可能比想象當中的還要棘手。
“章老,你這是?”
“小心使得萬年船,里面聊?!闭轮颐袷疽怅悮g去內(nèi)房在說話。
屋內(nèi),燈光昏暗,不過很有古調(diào)。
“章老,周局長怎么了?”陳歡急切著問道。
“你還記得上次的那個沈副局長嗎?”章忠民直接開口提醒著。
陳歡點了一下頭。
“他不是周局長的好朋友嗎。”
“對,是好朋友沒錯,但你可知道,好朋友也有背刺的時候?!闭轮颐裾f完這話,陳歡立馬瞪大了眼睛。
“什么?背刺了周局長?怎么可能?”陳歡不可置信的嘀咕著。
“我也是剛得知的,因為我和周局長的關(guān)系很長久,所以是他告訴我的?!闭轮颐竦恼Z氣也是帶著不可置信的韻味。
可事實就這么發(fā)生著,在不愿意去相信也沒辦法。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因為龍家?”陳歡聯(lián)想著。
“沒錯,就是因為龍家的事情,結(jié)果詐出了這背刺的人,這么跟你講……”章忠民怔了一下身子,嚴肅著表情繼續(xù)道。
“周局長跟我講,龍家剛被抓的時候,他還不知道沈濤會背刺他,可一天晚上,沈濤忽然去了市局,那天不是他夜班,結(jié)果撞見后,只是簡單打了聲招呼,還說要幫忙什么的?!?
“這個時候周局長就感覺沈濤有點不太對勁,便順勢給了一個臺階,說他自己有點事,讓沈濤幫著照看一下,馬上就回來?!?
“就這一個小時的時間,沈濤去了關(guān)押室,而且還和龍飛翔見了面,雖然不知道說什么,但從那晚之后,龍家父子的態(tài)度就有了轉(zhuǎn)變?!?
“而且聽說那個龍飛翔一口咬定你和蘇家有關(guān)系?!?
聽著章忠民的話,陳歡徹底懵了。
看來趙清瑩知道的消息和章忠民知道的是一樣的。
“章老,然后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