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侯叔叔的話,趙清瑩的眉頭一緊,就連一旁的陳歡也是一樣。
“侯叔叔,這手續(xù)為什么押在那???”
“這碼頭都歸海務(wù)局管啊,我的貨輪常年???,當然要抵押在他們那邊了。”侯叔叔解釋著。
“這……陳歡,看來要想得到這艘貨輪,還是要回去和那個討厭的人照面。”趙清瑩毫不避諱的開口說道。
侯叔叔一聽,眉頭一皺的好奇道:“討厭的人,誰啊?是鄭毅鄭局長嗎?”
聽到這話,趙清瑩更是一臉唾棄的模樣,“對,就是他,真是讓人討厭?!?
聽后,侯叔叔立馬笑了起來:“看來你們是體驗過他的人品了?!?
“你知道?”
“這個鄭毅,仗著是海務(wù)局的局長整天在這吆五喝六的,而且每次找他辦事的人,不是被訓(xùn)斥就是被扒層皮,他就是個無底洞?!?
這話的含義可就有點深了,不過陳歡卻心知肚明這其中的意思。
看來這個鄭毅不是什么好官,而是個十足的貪官。
“侯叔叔,冒昧的問一句,就這樣的人難道就沒人注意他?”陳歡有些不解的詢問道。
“聽說背后有人,誰也不敢動,就連市政的李書記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,哎……”侯叔叔一聲長嘆,道出了心中的無奈。
“侯叔叔,那你這艘貨輪要是解押的話需要多久,大概多少錢?”趙清瑩歸正傳,不想讓這樣討厭的人帶偏話題。
“解押時間那還不是看他,錢嗎,倒是沒多少,你爸給我打了電話,我完全可以送給你們,可就是這個鄭毅可能會難搞一些?!?
趙清瑩聽到這話更是氣的不打一處來,本想繞開這個人,沒想到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又回來了。
“真是個討厭的人,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嗎?”
侯叔叔無奈的搖搖頭,“碼頭是海務(wù)局管理的,要在這搞事情,消息都不等傳出去就被鄭毅給壓下來了?!?
這是讓人沒想到,這個海務(wù)局的局長居然還是個土皇帝。
那能有這樣囂張的本事,背后的人一定不是小人物了。
“那背后的人到底是誰,你知道嗎侯叔叔?”陳歡立馬問道。
“好像是……是……什么洪門的人,具體的我也不清楚?!焙钍迨迩那亩中⌒囊硪淼恼f道。
洪門?!
陳歡再次聽到這兩個字,簡直心里都要氣炸了,沒想到在江南市,但凡和官道有關(guān)系的事情居然都離不開洪門的人。
“侯叔叔,你這樣,不管他背后的人是誰,你先申請解押,也不用隱瞞我們要買船的事,直接說就是,我倒要看一下這個鄭局長到底會怎么為難我們?!?
陳歡這話聽上去有點像賭氣的感覺,可他并不是,因為所有事情既然都避不開此人,那就只有正面對應(yīng)。
而侯叔叔卻勸說道:“小伙子,看你和清瑩一起,我和勸一句,不要太氣盛,有些事情可不是說說就能解決的?!?
“放心吧侯叔叔,他不是那樣的人。”趙清瑩立馬解釋道。
“那行吧,那我就按照你們的意思去,等我消息。”說完,侯叔叔立馬回到了一個鐵皮房內(nèi),拿出了抵押手續(xù),笑而不語的直奔海務(wù)局大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