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,轉(zhuǎn)身走向隔壁傳來壓抑嗚咽聲的羈押室。
白淵目送他離開后,也邁開沉重的步伐,走向了更深處的另一排羈押室。
厚重的鐵門在他身后一扇扇打開,又沉重地關(guān)上。
很快,死寂被徹底打破。
骨頭碎裂的悶響、瘋狂的嘶吼、臨死前的大笑
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,如同地獄深處奏響的喪鐘,穿透冰冷的墻壁,在空曠的走廊里瘋狂回蕩、撞擊。
每走出一間扣押室,白淵眼中的痛苦都會加劇幾分。
但他的腳步?jīng)]有絲毫遲疑。
因為這些人都欠著他兒子的一條命。
血債,必須用血來償!
數(shù)小時后。
白淵和幾名核心手下走出了武道司。
每個人的衣衫都被大片大片暗紅的、半凝固的血跡浸透。
他們的眼神空洞、疲憊,沒有復(fù)仇后的絲毫快意,只有一種沉甸甸的、難以喻的復(fù)雜。
就在這時,一道長虹劃過蒼穹,帶著強大的氣息轟然落地。
“見過白叔!”
幾名手下立刻強打精神,挺直腰背,齊聲恭敬道。
白啟點了點頭:“辛苦了。這里暫時沒事了,你們先去清理休息吧。”
手下們恭敬地領(lǐng)命離去,沒有多做停留。
空曠的廣場上,只剩下父子二人,以及那濃得散不開的血腥味。
“怎么樣?審出什么線索沒有?”
白淵搖了搖頭:“沒有他們都抱著必死的決心看來是知道說了也會死?!?
白啟的眉頭深深鎖緊,沉聲道:“看來這群人在行動之前,就被徹底洗腦了”
白淵抬起頭,目光帶著濃郁的疑惑:“父親,我發(fā)現(xiàn)一個疑點,剛剛處決了那么多人,竟無一人求饒。
“有這么大能量的幕后主使者,我覺得應(yīng)該不是其他國家的人很可能”
說到這里,他的話語驟然止住,但眼中的深意卻一目了然。
白啟的臉色瞬間陰冷了下來,聲音帶著一種風雨欲來的沉重:“你見到大長老了沒有?”
白淵回應(yīng)道:“沒有但一位工作人員告訴我,他好像暫時回了閉關(guān)地”
“閉關(guān)地”白啟低聲重復(fù)了一遍,眼神銳利如鷹隼般掃視了一下四周,似乎在確認有無窺探的目光。
隨即果斷地說道:“行,淵兒,你先回去。亞拉索就快醒了,提防有人狗急跳墻,行暗殺滅口之事。”
他目光掃過那扇沉重的、散發(fā)著血腥氣的大門:“這里交給我來處理。”
白淵重重地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話,轉(zhuǎn)身一步步融入了微亮的晨曦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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