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默契地回頭一看。
不知何時,一輛電瓶車已經(jīng)停在了不遠處,車邊還站了一個戴著頭盔和穿著工作服的外賣人員。
亞拉索揉了揉眼睛,一臉懵逼地看看電瓶車,又看看白家莊園氣派的大門,忍不住吐槽:
“臥槽?你們財閥家也點外賣?還是大清早的?”
白曜看著那抹熟悉的明黃色,無奈地搖了搖頭,嘴角扯出一絲苦笑:“不是送外賣的這是來接我的?!?
聽聞這話,亞拉索瞪大了眼睛,指著那輛樸實無華的電動車:
“啥?排場這么宏大隆重?!怎么也得派輛星際戰(zhàn)艦來!才對得起我兄弟的身份??!”
“走了。”白曜沒有理會他的耍寶,再次道別后,去到了電動車旁。
林念初溫柔地遞給他一個頭盔,并用纖細修長的玉手指了指后座。
白曜接過這個與目的地格格不入的頭盔,嘴角抽搐道:“不至于就這樣去邪靈族吧?”
林念初聞轉(zhuǎn)過頭,紫眸在頭盔面罩后眨了眨,流露出一種近乎純真的溫柔和依戀。
她的聲音透過面罩,帶著一絲撒嬌般的甜膩:
“哎呀,曜這一去,誰知道你還能不能回來呢”
她發(fā)動了電瓶車,發(fā)出輕微的嗡鳴。
“我想帶你多看看沿途的風景呀??纯催@山,這樹,這清晨的陽光都是你熟悉的世界呢。”
話音未落,她猛地一擰電門!
小電驢揚長而去!
留下亞拉索一臉懵逼地愣在原地。
白曜離開沒多久,武道司就發(fā)布了一則重要公告:
經(jīng)慎重考量及綜合評估,大夏國決定,放棄參加本屆全球試煉。
消息一出,整個大夏瞬間炸了!
起初,人們只是感到不可置信。
而后,鋪天蓋地的質(zhì)問,如潮水般席卷了各大社交平臺、論壇、新聞評論區(qū)
“棄權(quán)!開什么國際玩笑?!”
“備戰(zhàn)了多少年?!從老子爺爺輩就開始攢資源!就為了這次機會!說棄就棄了?!”
“武道司腦子被驢踢了嗎?!百年一次啊!錯過了這次,我們這輩子還有沒有下一次都難說!”
“我兒子才二十五歲!破空境三星!全家勒緊褲腰帶供他,就指著他在試煉里一飛沖天!現(xiàn)在告訴我棄權(quán)?!”
“百年心血!幾代人的期望!就他媽這么輕飄飄一句話給否了?!給個說法?。。 ?
“”
無數(shù)家長、導師、年輕武者。
尤其是那些為了試煉名額拼盡全力、甚至賭上未來的天驕們,全都紅了眼!
質(zhì)疑聲、質(zhì)問聲、憤怒的咆哮聲如同實質(zhì)的浪潮,幾乎要將武道司總部淹沒。
那種被剝奪了希望、被辜負了付出的不滿,讓整個大夏都陷入了一種狂躁的氛圍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