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曜將手機還給落櫻,語氣逐漸溫和:“落櫻是吧。外面那群人,是怎么回事?你知道嗎?”
落櫻收起手機,輕聲回答:“他們昨天就闖進來了,說是要等皇回來‘述職’,態(tài)度很蠻橫,趕也趕不走。落櫻無能”
白曜追問:“他們有沒有欺負你?”
落櫻連忙搖頭,語氣帶著一絲后怕:“沒有聽血姬王姐姐說,他們好像就是沖著皇您來的?!?
“血姬王?”白曜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。
“血姬王是大祭司一手培養(yǎng)起來的,是自己人,皇盡可放心?!甭錂呀忉尩?,語氣中對這位血姬王似乎很信賴。
“她在哪?”白曜需要盡快了解邪靈族內(nèi)部的情況。
“她說晚些時候會來拜見您的?!甭錂鸦卮鸬?,隨即又微微欠身,“皇,一路風塵,還是讓落櫻先伺候您沐浴吧”
白曜擺了擺手:“不用了,我晚點自己洗?!?
說罷,轉(zhuǎn)身就要朝外走。
然而,他走了兩步,卻發(fā)現(xiàn)身后沒有跟上來的腳步聲。
白曜疑惑地回頭。
只見落櫻低著頭站在原地,雙手緊緊攥著和服的衣角,纖細的肩膀微微顫抖,眼眶也泛起了水霧。
“你怎么了?”白曜有些錯愕,“誰欺負你了?”
落櫻猛地搖頭,聲音帶著幾分委屈,支支吾吾地說道:
“沒沒有落櫻只是覺得自己一點用都沒有念初姐姐讓我伺候您,可皇根本不想要我伺候”
她越說越傷心,眼淚也順著臉頰滑落。
白曜一時有些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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