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(xiàn)在可以吃早餐了吧?”
    程奎隨后問宋思銘。
    “程副市長,你吃吧,我不餓?!?
    宋思銘禮貌地拒絕。
    “不和胃口,還是……”
    紀委的留置地和監(jiān)獄沒什么區(qū)別,程奎不相信被關(guān)了一天的宋思銘不餓。
    “我已經(jīng)吃過了?!?
    宋思銘解釋道。
    “吃過了?什么時候吃的?”
    程奎可是不到七點就到興隆賓館了,那時候宋思銘才剛起床。
    “凌晨?!彼嗡笺懼噶酥阜旁诜块g角落,還沒來得及收走的飯盒,“他們給我點的外賣?!?
    “待遇還挺高!”
    “四個菜?”
    程奎瞄了一眼,問道。
    “四個菜,一粥一湯,兩個主食,沒吃完,過于鋪張浪費了?!?
    宋思銘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    “真羨慕你,到哪都有人請吃飯。”
    程奎不禁感慨起來。
    “我也是興隆賓館的??土耍齻€月進來兩次,總歸有些特殊照顧?!?
    宋思銘開玩笑道。
    “行,那我自己吃。”
    心情好,胃口就好,程奎風(fēng)卷殘云,不一會兒,把兩份早餐都吃了。
    “你再休息會兒,我給我那位老領(lǐng)導(dǎo)回個電話,估計市紀委上午就能送你回去。”
    吃完,程奎告辭離開。
    與此同時。
    陳輝被人從睡夢中叫醒。
    叫醒陳輝的人是馮媛媛。
    昨天從許滄海的辦公室出來以后,陳輝的心情有些煩躁。
    為了疏解煩躁的情緒,他又到了頤和大酒店,第二次與女朋友馮媛媛探討人生的真諦。
    探討完都已經(jīng)凌晨兩點了,陳輝直接在酒店睡下。
    “幾點了?”睜開眼睛,感覺腰酸背痛的陳輝問馮媛媛。
    “八點?!?
    馮媛媛回答道。
    “才八點,讓我再睡會。”
    陳輝抓過被子蒙在頭上。
    但被子很快又被馮媛媛一把掀開,“你不上班了?”
    “昨天加班太晚了,今天調(diào)休?!?
    陳輝并沒有說許滄海給他放長假的事。
    “調(diào)休?那更得起床了?!?
    馮媛媛告訴陳輝:“我約了一個房產(chǎn)中介,你陪我去看房吧?!?
    “看房?看什么房?”
    陳輝懷疑地問道。
    “你調(diào)到青山工作了,我不能每次過來都住酒店吧,我得買一套自己的房子,這樣,你也不用住宿舍了?!?
    馮媛媛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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