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鄭主任有矛盾?”
    “什么矛盾?”
    譚成義懷疑地問道。
    “當(dāng)初,鄭主任在青山市制酒廠當(dāng)廠長的時候,他舉報過鄭主任?!?
    宋思銘如實回答道。
    最開始,潘建國是在鄭元吉的要求下,將舉報材料交到紀(jì)委,舉報的也都是青山市制酒廠的其他領(lǐng)導(dǎo),并不包括鄭元吉。
    可是,證據(jù)交上去之后,他直接就被判定為誣告。
    拘留,開除,一氣呵成。
    潘建國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鄭元吉忽悠了。
    鄭元吉讓他把證據(jù)交到紀(jì)委,實際上,是一種銷毀證據(jù)的手段。
    紀(jì)委也有鄭元吉的人,鄭元吉早就在紀(jì)委安排好了。
    自那之后,潘建國盯上了鄭元吉,各種舉報鄭元吉,但每一次的舉報都石沉大海。
    再后來,潘建國離婚,前妻帶著孩子去了其他城市生活。
    心灰意冷的潘建國想到了死,跑到大山里自殺,結(jié)果,被戚向山所救,這才在戚家莊定居,釀酒。
    根據(jù)這個過程推斷,后來,潘建國舉報鄭元吉,鄭元吉肯定是知道的,不但知道,鄭元吉還找人把事情壓了下來、
    而后,鄭元吉步步高升,最終到了市國資委主任的位置。
    但譚成義不認(rèn)為鄭元吉有問題。
    “舉報過鄭主任?”
    “能舉報鄭主任什么?貪污受賄?不可能吧?”
    在譚成義的認(rèn)知里,鄭元吉可是一個兩袖清風(fēng)的好官,都這個年代了,家里連輛車都沒有買。
    當(dāng)然,也有其他領(lǐng)導(dǎo)不買車,但那是因為有單位的公車隨便使用。
    但鄭元吉除了工作需要,從來不坐單位的車,每天就是騎著一輛破自行車上班。
    單單這一點,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做不到。
    “可能就是一場誤會吧!”
    “但是,這個誤會這些年都沒解開。”
    “所以,我擔(dān)心……”
    沒有把握的事,宋思銘不能亂說。他只能把潘建國舉報鄭元吉,形容成一場誤會。
    “宋鄉(xiāng)長,這一點你不用擔(dān)心?!?
    “對鄭主任,我還是了解的?!?
    “他這個人一向公事公辦,絕對不會因為個人矛盾,影響到工作?!?
    譚成義正色告知宋思銘。
    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就太好了。”
    宋思銘說道。
    “今天可能來不及了,最遲明天,我給你結(jié)果。”
    譚成義說道。
    “辛苦你了,譚主任。”
    宋思銘對譚成義表示感謝。
    “這就是我的本職工作,有什么辛苦的?”
    譚成義頓了頓,又說道:“其實,我個人非常喜歡青山醇二十年,就是這兩年價格炒得太高了,我唯一的要求,就是到時候,你們王寨鄉(xiāng)的青山醇,價格能不能定低一點?!?
    “這一點,譚主任大可放心?!?
    “價格已經(jīng)確定了,二十一斤?!?
    “我周末去市區(qū),正好給譚主任送幾瓶過去?!?
    宋思銘回答道。
    “二十一斤?”
    “這個價格不錯?!?
    “我記得青山醇二十年剛上市,就是這個價格吧?”
    “相當(dāng)于二十多年沒漲錢。”
    譚成義說道。>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