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相親啊還是招聘???”
    宋思銘無語道。
    “我覺得相親本身就是一種招聘,只不過,招聘的崗位和一般的崗位不一樣罷了?!?
    曾倩說出自己的理念。
    “不愧是當董事長的人!”
    “那你接下來是不是還要搞量化考評,末位淘汰?”
    宋思銘打趣道。
    “你這么一說,還真可以能試試?!?
    宋思銘給了曾倩靈感。
    “行吧,你把簡歷發(fā)過來,我當。
    “沒什么動靜。”
    “聽縣紀委那邊的人說,榮光書記昨天一早就飛京城了?!?
    賴長順也一直關注著縣紀委。
    何榮光是整個瀾滄縣最不穩(wěn)定的因素,他得替倪文昭盯著。
    “他走得倒是早。”
    一聽何榮光已經(jīng)回京城過年了,倪文昭輕松不少,同時,心里又有些不爽。
    按道理,何榮光作為班子里成員,提前離崗,應該跟他這個班長打聲招呼,但很明顯,何榮光還是沒有把他放在眼里。
    “宋思銘呢?”
    問完何榮光,倪文昭又問宋思銘。
    “我聽說,宋思銘過年期間,也要去京城,已經(jīng)定了初二飛京城的機票?!?
    賴長順充當著倪文昭的眼睛,各個方面都得關注。
    “宋思銘也去京城?”
    “他去京城干什么?”
    倪文昭頓時變得嚴肅起來。
    何榮光回京城過年,宋思銘追去京城,難不成這兩個人要在京城搞串聯(lián)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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