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順著她,反正他已經(jīng)改變不了什么?!?
    梁秋簡勸說梁秋香。
    “但你從小就教我,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?!?
    梁秋香回道。
    “那我現(xiàn)在重新教你,一可以二,二也可以一?!?
    梁秋簡說道。
    “晚了。”
    “從小養(yǎng)成的習慣,改不了了?!?
    梁秋香苦笑一聲,說道。
    “老頭子年紀大了?!?
    “你還是要注意分寸?!?
    梁秋簡不得不再次提醒梁秋香。
    “我明白?!?
    梁秋香點點頭。
    “老頭子在堂屋,你去吧!”
    梁秋簡說道。
    “好?!?
    梁秋香深吸一口氣,穿過院子,走入堂屋。
    堂屋,一位面相威嚴的老者,正襟危坐。
    雖然滿頭華發(fā),連眉毛都白了,卻精神矍鑠。
    “爸,我回來了?!?
    梁秋香站在距離老者五六米的地方,輕聲說道。
    這些年不回梁家老宅,就是因為和老頭子之間的疙瘩無法解開,兩人針尖對麥芒,誰也不肯后退一步。
    而這次回來,她相當于退了半步。
    這半步不是為了自己,也不是為了老頭子,而是為了那個男人。
    “說說你回來的原因吧!”
    梁老爺子對于這個最小的女兒,再了解不過,梁秋香是不可能自己想通,然后,與他和解的。
    突然回到梁家老宅,只能是外部原因。
    “宋心懷有一個兒子,已經(jīng)長大成人?!?
    沒有任何鋪墊,梁秋香直接說道。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即便是經(jīng)歷了一輩子的大風大浪,聽到這個消息的梁老爺子還是瞬間變了顏色。
    “確定嗎?”
    穩(wěn)定了一下情緒,梁老爺子問梁秋香。
    “確定?!?
    梁秋香回答道。
    “這件事還有誰知道?”
    梁老爺子繼續(xù)問道。
    “我,霍飛燕,王宇堂?!?
    梁秋香回答道。
    “王宇堂……那個突然消失了的王宇堂?!?
    梁老爺子很快就想到了一些東西,“宋心懷的兒子,是王宇堂撫養(yǎng)長大吧?”
    “對?!?
    梁秋香點頭。
    “然后,你想讓我做什么?”
    梁老爺子再次反問。
    “您不需要做什么,但我需要?!?
    “在做之前,我想征得您的同意。”
    梁秋香正色說道。
    “你覺得我會同意嗎?”
    梁老爺子的臉,一下陰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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