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會是夫子?
    “聽說他以前開辦過私塾的,玄術(shù)修為不夠,難以掙錢飽腹,所以就當(dāng)了夫子?!?
    這
    聽起來還真像是呂頌的師父。
    呂頌說他師父就是修為不夠,一直想找第一玄門,再好好學(xué)學(xué)。
    “他去的是什么村子?”
    “就是離縱云山很近的躍馬村?!弊诖笕苏f道。
    又是縱云山?
    雪崩?
    又是雪崩?
    難道這些事會有聯(lián)系嗎?
    呂頌去了后院。
    青寶先看到了他。
    “呂公子?!?
    “青寶姑娘,大師姐呢?我有急事?!?
    青寶見他著急,馬上說,“我去喊小姐?!?
    她剛敲門進去,就聽到陸昭菱起來的動靜。陸昭菱的聲音自屏風(fēng)后傳來,“是呂師弟?”
    “是,小姐,呂公子說有急事?!?
    她趕緊繞進去,陸昭菱已經(jīng)起來。青寶幫著她收拾整理了一下。
    “讓他進來?!?
    陸昭菱走出內(nèi)室,呂頌已經(jīng)進來了。
    他趕緊就直接說,“大師姐,我們在路上遇到一個丫鬟打扮的人,大師兄見她可疑,帶我追了上去,結(jié)果對方”
    他說著,把那兩枚銀針捧了上來。
    陸昭菱接過去,打開帕子。
    呂頌繼續(xù)說著,“大師兄讓我把兩枚銀針帶回來給你看看,他去追那姑娘了?!?
    陸昭菱把那兩枚銀針舉高了些,微微瞇著眼睛仔細看了看。
    然后,她又對青寶說,“點蠟燭?!?
    青寶趕緊點了蠟燭。
    陸昭菱拿著那兩枚銀針在燭火上過了一遍。
    銀針?biāo)查g就浮現(xiàn)一層幽藍色。
    同時,還散發(fā)出淡淡的香氣。
    這香氣雖然淡,但他們居然都聞到了。
    “不僅有毒,還用符水浸泡過。”
    陸昭菱臉色微變,立即就讓青寶拿筆墨,然后快速寫了一個字。
    “呂師弟,你測一下這字兇吉?!?
    呂頌雖然不明白,但還是立即就測算了起來。
    陸昭菱想都沒想寫出來的浮現(xiàn)在腦海里的字,是個迷字。
    在呂頌測字的時候,陸昭菱已經(jīng)閉上了眼睛,開始掐起了手指。
    她也會算大師弟的下落和吉兇,但是她和大師弟情同兄妹,怕一時算不準,才讓呂師弟也一起測算,看兩人結(jié)果會不會一樣。
    測字這種事,呂師弟還是可以的。
    她掐算剛罷,呂頌就緊張開了口,“大師姐,這個字雖不大兇,但也不吉?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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