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一定會把話帶過去?!?
    “說了就行,那些一定要去的人就不用理會了?!?
    “是是是,明白。”
    不摻和別人的因果啊,該說的說了,別人聽不聽是他們的事。
    等孫平從這里離開,呂頌和古三量也回來了。
    陸昭菱等人一看到他倆,目光一亮。
    因為他們一直就在等著他們從平陽伯府回來,想要聽聽平陽伯府二小姐是怎么回事。
    “之前的信上已經(jīng)跟二師妹提過呂師弟,還有古叔,不過你們還沒有見過,認(rèn)識一下吧?!?
    “大師姐,我比”呂頌看著容菁菁,不知道該叫師姐還是師妹。
    “這是你二師姐?!标懻蚜饬⒓淳驼f,“你還想當(dāng)師兄呢?小心她不給你好吃的?!?
    “見過二師姐!”呂頌立即就給容菁菁行禮。
    容菁菁?xì)g喜,“不用客氣,呂師弟,以后就是一家人了?!?
    在大周這里,她也有師弟了,這可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。
    “呂頌哥。”旁邊的蔣詠妙在呂頌進(jìn)來的時候,目光就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了,她叫出這么一句,聲音都激動得有點兒顫抖。
    呂頌是她關(guān)于以前的一個聯(lián)系。
    也是她對西南那邊,對以前歲月的一個證明。
    現(xiàn)在只有呂頌是參與過她的從前的。
    而且也只有呂頌也是見過她哥哥娘親,認(rèn)識她的親人的。所以,呂頌對她有特殊的意義。
    以前本來以為他們從此再也見不到了,為此,蔣詠妙還憂傷了好一段時間。
    她也沒有想到,呂頌會成了陸昭菱的師弟,而且也跟著來了京城。
    “蔣姑娘。”呂頌看到她也很是高興。
    他們還沒有時間好好敘舊,因為陸昭菱在等著他們說平陽伯府的事。
    古三量灌了半壺茶,開口就先說了一句。
    “平陽伯府連一口茶都不給我們喝?!?
    可把他們渴壞了。
    “大師姐,我們見到了平陽伯府那個二小姐?!眳雾炚f,“我冒犯地說一句,那位二小姐相貌上乘,而且看起來知書達(dá)理,溫柔大方,應(yīng)該還是能夠做不少活的人?!?
    “聽說,她在淮西府的時候也沒少自己去采茶,曬茶,制茶。”
    陸昭菱點了點頭,“還有呢?”
    “我也沒有在她身上感覺到兇煞,而且,大師姐給我的去煞符也沒有反應(yīng)?!?
    嗯?
    那是他們都猜錯了嗎?
    可是那對姐弟撞到她后一臉驚恐的事,戴旭應(yīng)該也沒有看錯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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