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有出現(xiàn)幻覺。”陸昭菱對青木說。
    “那方才”
    青木有點(diǎn)兒迷茫了。
    盛三娘子要是真的來了,為什么會在發(fā)現(xiàn)王妃到來的時候悄悄溜走?
    沒錯,一定是溜走了,畢竟若只是隱身藏起來,還在附近的話,是瞞不過王妃的眼睛的。
    “吹雪阿婆真是厲害了,進(jìn)步大了,竟然敢躲著我了?!?
    陸昭菱伸手往前面虛空一抓,感知著一絲絲來自幽冥的氣息,語氣平平,但聽起來帶點(diǎn)兒危險。
    而她想都不用想,就知道盛阿婆躲著她的原因,必然是和幽冥有關(guān)。
    小黑小白這陣子為什么躲著她,盛阿婆就是為什么。
    幽冥做了什么虧心事了?
    陸昭菱暫時放下此事,摸出一把符,遞給了青木。
    周時閱被她留在宅子外面了,其他青領(lǐng)了她的符,圍著這宅子外面開始貼符。
    青木接過符,想起了一起來的官差,一轉(zhuǎn)頭才發(fā)現(xiàn)對方已經(jīng)倒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    “先不用管他,只是暈過去了?!?
    陸昭菱指了指井邊幾個方向,“把這些符貼到那幾個位置,快些。”
    “是?!鼻嗄静桓彝涎樱s緊去貼符了。
    王妃一來,當(dāng)真就有了主心骨。
    “王妃在外面可看到了一個老人和小秀才?”
    “他就是小秀才???”陸昭菱一邊拿出金筆,一邊應(yīng),“看到了,沒事?!?
    青木又松了口氣。
    沒事就好。
    他趕緊貼符。
    陸昭菱金菱筆握在手上,已經(jīng)走近這口枯井。
    煞氣驟濃。
    她猛地往前一揮金筆,金光閃過,煞氣如同被破開,明顯有那么一小段的清明。
    陸昭菱立即就探頭往井里看了一眼。
    “呼!”
    一連串的鬼影驟然從井里猛沖而上,挾著陰冷之氣直撲她的面門。
    “放肆!”
    陸昭菱俏臉一沉,金筆快速刺了過去,嘩啦一聲,那些堆疊成柱杵起來的鬼影凄厲狂呼,被破開。
    鬼影四散,飛竄而出。
    青木瞬間也看到了。
    一只鬼影正好飛掠過他面前,他下意識地將手里的符懟了過去。
    滋地一聲,鬼冒出煙,散了。
    青木看了一眼手里的符,心里暗道,王妃親手畫的符,威力果然是非比尋常。
    其他的鬼影在四周瘋狂地來回飛轉(zhuǎn),帶起的陣陣陰風(fēng),讓青木都覺得如同瞬間進(jìn)了嚴(yán)冬。
    這些鬼影,之前是都在井里的?那些孩子與這樣的陰鬼待在一起這么久,還能沒事嗎?
    只怕救上來之后,即使活命,身體也是大虧了。
    那些邪修當(dāng)真是陰毒!
    陸昭菱站在井邊,一手鈴鐺,一手金筆。
    風(fēng)刮起她黑發(fā)和衣裙,看起來如開在黑霧里的圣潔的蓮。
    “玄光凈照,陰虛開詭,生靈魂固,道火無極,急急如律令!符起!”
    宅子外面,眾青看到他們剛貼上的符瞬間光芒大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