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魔冷笑了一聲,道:“我們黑魔暗殺的人多了,可是卻從來沒有殺過劍帝!”他冷冷的看著田不悔:“刀皇,我可以暗殺,甚至君座,我也可以暗殺。但,對于一個渾身都是劍氣的劍帝……暗殺?”“田公子,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劍帝?”黑魔毫不留情的奚落:“劍帝的敏銳度,天下第一!任何殺手,再怎么懂得潛形匿跡,對上劍帝,都只能是正面搏殺,而絕不會是所謂的……暗殺!懂么?”這么一說,眾人都是紛紛點頭。黑魔說的一點兒都沒錯,哪怕對上普通的至尊,都能采取偷襲的手段,只要手段高明,未嘗不可以出乎意料之外。但是劍帝……劍,本就是天下第一敏銳的兵器!由于劍的敏銳的特性,而修成劍帝的人,等于是將自己化成了一把劍。對一柄時時刻刻都在鋒芒畢露,時時刻刻都在擇人而殺的神劍,怎么偷襲?田不悔淡淡地道:“黑魔大人誤會了我的意思,決戰(zhàn)之中,自然不能暗殺。所以我說的是……猝殺!襲殺!也就是說……有什么辦法,將這位劍帝,在戰(zhàn)爭剛起的時候,哪怕付出一些代價,干掉他!”這么一說,眾人都沉思起來。黑魔沉吟了一會,慢慢的道:“若是這樣……對我黑魔中人來說,倒也不是做不到的事……不過……付出的代價,未免會昂貴……”“什么辦法?”田不悔精神大振。他現(xiàn)在最擔(dān)心的,就是顧獨行這位劍帝。而皇座一戰(zhàn),看似在低層,卻是中堅力量。王座戰(zhàn)既然敗了,那么,皇座戰(zhàn),就絕對不能輸!“黑魔大人放心,既然黑魔付出了代價,那么,在將來中三天的利益劃分上,黑魔家族必然會獲得相應(yīng)的補償!”田不悔鄭重道。他知道黑魔對自己有成見,所以干脆起了一個毒誓。黑魔哼了一聲,沉默了一下道:“我們黑魔,目前五位金牌殺手,三位玉牌太上殺手;需要用這些力量,一起動手!有本座迎面硬撼顧獨行這位劍帝一次,然后其他人趁機出手。”“不過本座已經(jīng)是君級,三位太上玉牌,也有一位君級?!焙谀О櫫税櫭碱^:“如何能夠在皇座戰(zhàn)之中出手,是一個問題?!碧锊换诎櫰鹆嗣碱^。這的確是一個問題,若是沒有執(zhí)法者在,這樣做倒是可以。但,執(zhí)法者在場,如何能夠瞞得過他們?一旦被發(fā)現(xiàn),豈不就是……“除非,生生打落一級,降到皇級。這樣,修為大損,心神依然是君級……如此對抗皇座,就算被發(fā)現(xiàn),也能夠有話說?!焙谀ш幚涞牡溃骸安贿^既然到了君級,誰又甘心打落自己的階位?”眾人先是眼睛一亮,又是深深皺眉。是啊,君級高手,誰敢打落自己階位?而且是在決戰(zhàn)之前?田不悔深深皺著眉頭,想著辦法?!俺恰焙谀У溃骸俺怯惺晒欠傩牟莺推呙盍岘嚮?。兩樣配合,便可在戰(zhàn)后,立即服下,恢復(fù)實力。除此之外,不可能讓我做出如此犧牲!”頓時,眾人目光都是灼灼的看向田不悔!眾所周知,噬骨焚心草和七妙玲瓏花,都是田氏家族鎮(zhèn)族之寶!而且也是
功效神妙的天才地寶!黑魔淡淡道:“若是有這樣的保證,我可以在這一戰(zhàn)之中,將黑魔力量全盤壓上,然后分成六隊分散在眾皇座之中,趁亂擊殺顧獨行!另外,犬子已經(jīng)找到最佳伏擊地點,皇座之戰(zhàn),也正是他發(fā)威建功之時?!薄爸灰櫔毿兴?,那么,皇座之戰(zhàn),就已經(jīng)是勝了。”黑魔淡淡道:“當(dāng)然,這也是有風(fēng)險的。比如,噬骨焚心草和七妙玲瓏花是否真的如傳所說……那也是說不準的事。自然,若是田公子不同意,就當(dāng)本座沒說。”田不悔頓時被駕到了火架上。他提出來這件事,結(jié)果卻猛地砸回到他自己的頭上來,這真是始料未及的事。噬骨焚心草和七妙玲瓏花都是田氏家族保存了一千五百年,而且也是費盡了心思才培育到成熟的地步,這一次大戰(zhàn)事關(guān)千秋萬代,田不悔當(dāng)然帶了過來。但這種奇寶,怎么舍得就這么送出去?但現(xiàn)在若是不答應(yīng)……一旦失敗,那么所有后果,……田不悔是連想也不敢想的。想了好久,田不悔終于猛的一咬牙,道:“既然黑魔大人如此有把握,那我們田家,就貢獻出噬骨焚心草和七妙玲瓏花,又能如何!”“田公子果然深明大義!”黑魔陰陰陽陽的道?!暗胰绾蜗嘈拍悖俊碧锊换诩t著眼。“只要你拿出藥給我,我立即就在這里,自廢君級修為!”黑魔陰森森的狠狠道?!昂?!”兩人舉手,一拍。旁觀眾人無不佩服,黑魔果然不愧是中三天第一狠人!為了殺顧獨行,竟然肯付出如此代價。田不悔心頭疼得流血,臉上卻還要露出笑容。少頃,藥拿來。黑魔果然在眾目睽睽之下,猛然將自己君級修為廢掉,哇哇連吐幾口鮮血,喘息著,良久才回過氣來,一位君級高手上前探脈,向田不悔點點頭。田不悔臉上一喜。黑魔已經(jīng)是跌落到皇座九品!“黑魔大人,辛苦了?!碧锊换谏钌钜灰?。心道,等你殺了顧獨行回來,你那里還有服用天才地寶的機會?立即做了你,不就是了?黑魔喘息一會,道:“莫要忘記了明日的陣營安排,千萬不要將我黑魔的人再集中在一起。那樣……實在是暴殄天物,白白犧牲!”然后頓了頓,道:“皇座之戰(zhàn),也不要分什么幾場了,干脆也如王座之戰(zhàn),一戰(zhàn)決勝負!亂中,才能取勝?!北娙硕济靼祝簹⑹殖脕y刺殺,才是殺招。人少了……根本隱蔽不住自己,怎么暗殺?干脆稱決斗了……田不悔這一次是真正的誠心誠意的道:“這是一定的!”黑魔收起噬骨焚心草和七妙玲瓏花,陰森森道:“如此,告辭?!背鲩T而去。
“下面立即安排明日陣營……”田不悔眼中閃著陰鷙的光:“明日一戰(zhàn),只許勝,不許?。 薄焐珓倓偯擅闪?。在這亡命湖側(cè),卻出現(xiàn)了一幕奇景。天空中雪花依然飄飄揚揚,而陽光斜斜照亮天際,竟然是一邊出太陽,一邊下雪。而且,亡命湖中的溫泉熱氣,騰騰上升,接觸到陽光與雪花,竟然詭異的突然變成了五
光十色的瑰麗??丛谘壑?,如夢如幻。兩位至尊高高的石碑中間,竟然似乎驀然地出現(xiàn)了一座空中的城堡。其中,有樓閣連云起,廣廈千萬間,五彩光芒,閃爍迷離。在這空中的城堡之中,竟然依稀可見有人來來往往,有白衣仙子,飄來飄去,風(fēng)姿綽約,便如天上仙宮,瓊樓玉宇。這種奇異的景象,持續(xù)了半個時辰。而不管是決戰(zhàn)雙方還是觀戰(zhàn)的九大家族與執(zhí)法者,都是目不暇接,如同做夢一般看著,直到陽光升起,這一幕終于緩緩消散,眾人才是如夢初醒。依然回味不已。楚陽心中一怔,一陣迷惘。這空中樓閣瓊樓玉宇……怎么看起來如此真實?雖然比真實的小了很多倍,但卻是……包括其中每一個人物的那種存在的質(zhì)感,卻是毋庸置疑!楚陽不相信這是幻像。尤其,在兩位至尊氣勢對峙中出現(xiàn)這等奇異景象,難道就真的是假的?若是真的?那么,這個地方,是什么地方?就在一片疑惑之中,只聽見白須執(zhí)法者咳嗽一聲,道:“皇座之戰(zhàn),今日開始!”他話音未落,田不悔就搶先道:“執(zhí)法者大人,在下有一個請求,皇座之戰(zhàn),不若也是一戰(zhàn)決勝負!”白須執(zhí)法者一愣,一皺眉。心中就有些不滿起來。若是如此,那么提前制定規(guī)則做什么?你們干脆所有人也不用分什么級別都是一擁而上,最后有一方死光了的就完事了……王座之戰(zhàn)改了一次,皇座之戰(zhàn),又要改?有完沒完了?忍著氣道:“這一點,要征求對方……”莫天機微笑道:“既然田兄有此雅興,我們自然是要奉陪的。不得為而為之,也要為之。”白須執(zhí)法者徹底郁悶?!凹热蝗绱?,那就趕緊開戰(zhàn)吧!”說完哼了一聲,在高臺上坐下。突然又睜開眼睛,淡淡道:“既然如此,那么稍后的君級之戰(zhàn),也做一場論!”卻是直接就下了決定!田不悔大喜,道:“謹遵吩咐!”一揮手,身后皇座紛紛而出。楚陽與顧獨行等人站在一起看著,只見其中黑白相間,各色衣服雜亂的混合在一起。不像是王座之戰(zhàn)那樣的各自家族成一隊了。這一邊,在顧獨行的率領(lǐng)下,九十六位皇座也都是緩步走了出去。而對方陣營之中,皇座高手足有一百三十四人!其中三十余人眼光倨傲,有些不屑。生恐別人不知道他們乃是上三天石家的人一般。雙方面對,相隔三十丈,靜靜站立!顧獨行站在首位,彈劍長嘯,有些落寞的道:“想不到我顧獨行,竟然在今日,今朝,就能夠參加皇座之戰(zhàn)!人生若夢,不外如是?!背栃闹幸彩怯行└锌?。兩年前見到顧獨行,他才是一個小小的武宗。而現(xiàn)在,卻已經(jīng)代表各大家族,領(lǐng)軍出戰(zhàn)數(shù)百皇座。而且,各大家族的家主,也都在他統(tǒng)御之下!并無人不服!顧獨行口中嘆息,但眼中神光卻是越來越盛,終于化作兩道劍芒,冷冷淡淡地道:“早死……早超生!來吧!”^^<繼續(xù)碼字……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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