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絕城的聲音寒如冰:“上來,一戰(zhàn)!”布留情嗤之以鼻,道:“你下來,我與你一戰(zhàn)!”上面又不說話了。布留情雖然耿直,但卻絕不傻。今日之局,明擺著有陷阱,有圖謀。他為了寧天涯的安危來了是一回事,但卻絕不代表就傻乎乎的一腳踩進敵人謀劃好的陷阱里面去!你上我上去?上去被你算計么?我偏要你下來!舞絕城淡淡的道:“你不敢上來?”布留情雙手抱胸,站在山腰,傲然道:“你讓我上去我就上去?你算老幾?怎么,你不敢下來?”舞絕城嘿嘿一笑:“難道,你就不想知道,寧天涯的消息?”布留情哈哈一笑:“老寧若是死了,我上去他也死了!老寧若是活著,我不上去他也活著!舞絕城,我今日前來,目的只有一個,就是斬殺你!”舞絕城冷笑起來。兩方人馬,一在山頂,一在山腰,竟然僵持了起來。便在這時,法尊冷笑起來:“鼎鼎大名的布留情,號稱天下第一的劍中至尊,居然不敢上山!不敢面對敵人的挑戰(zhàn)。而夫妻聯(lián)手縱橫上三天的風月,面對殺師仇人,竟然也是龜縮不前!呵呵,好笑啊好笑?!?
月聆雪臉色一變。布留情用目光制止了他,揚聲笑道:“鼎鼎大名的九劫之一,九重天兩位傳奇的后人,不僅卑鄙埋伏,居然還不敢下山一戰(zhàn),難道他除了仗著祖宗的名頭唬人之外,就再也沒有別的本事了么?活了好幾萬年,居然還是個窩囊廢?難怪會被別人利用一輩子,差點兒成了補天的泥巴!”“當然,最令人稱道的,還是法尊大人,一代法尊,居然也開始冷冷語,用辱罵別人作為自己的激將法……你還有沒有點兒別的辦法呢?”布留情夾槍帶棒的一頓嘲諷。山頂上一聲長嘯!活了好幾萬年,居然還是個窩囊廢?難怪會被別人利用一輩子,差點兒成了補天的泥巴!這句話,可說是切切實實的戳中了舞絕城的痛處。他再也忍耐不住,一聲長嘯,白袍飄起,大袖飛揚,轟的一聲響,整座山的積雪,同時飛了起來,同時,他的白衣瘦削身影,就像驚虹掣電,從山頂上激射而下!布留情哈哈大笑:“果然沒有涵養(yǎng),一個激將法,就自己下來了!我看不起你!”嘴上說著看不起,但手掌早已拔劍在手,一聲龍吟虎嘯,萬道劍光挾裹著布留情的身體,向著舞絕城迎了上去!這一沖,閃動的劍光,竟然像是千萬人同時拔劍出擊!整座星云山,整齊的響起來一聲劍鳴:“鏘!”布留情大怒:“舞絕城!你還算個什么鳥人物?相約決戰(zhàn),居然出動了這么多的至尊埋伏!真是丟盡了祖宗的臉!”舞絕城面紅耳赤!剛才那一聲劍吟,便是劍之至尊出鞘,世間萬劍朝拜的聲音!舞絕城與法尊盤算了無數(shù)個可能,唯獨忘記了這一點!這不能不說是天意。若是戰(zhàn)斗已經(jīng)展開,如火如荼,一下子出來這么多人圍攻,布留情就算是罵,也不會如此讓舞絕城難受,因為那時候大家都在戰(zhàn)斗中,隨時都會面臨生命
危險,誰有閑工夫去考慮什么意思?至于戰(zhàn)斗之后,則是勝者王侯敗者賊,更加沒問題了。但問題就在,戰(zhàn)斗還未展開,雙方還未來得及熱身,對方一劍出鞘,卻引得己方數(shù)百人的長劍同時震鳴!這就像是在舞絕城臉上狠狠地打了一記巴掌,熱辣辣的難受之極!月聆雪哈哈大笑:“想當年晨風流云兩位前輩何等英雄了得,誰曾想到,他們的后人居然是如此的人物,真是令人千古一嘆!”舞絕城怒從心頭起,漲紅著臉,嘿嘿一笑:“那便趁著還能嘆息的時候,多嘆一會吧。”突然一揚手,兩只手在空中一陣飛揚,頓時整個天地之間方圓數(shù)百里都是彌漫了無色無味的毒氣!隨即白衣飄揚,狂撲布留情。布留情長劍一抖,突然間空中出現(xiàn)了一座山,劍山!瘋狂的向著舞絕城罩落下來!只是布留情這一出手,舞絕城就頓時知道自己那天被寧天涯騙了。因為,布留情這一招攻擊,比之那一天寧天涯最強的攻擊,毫不遜色!“可惡的寧天涯!”舞絕城心里怒罵一聲。若不是有劍罡這等奇物在手里,大大的出乎了寧天涯的預料,還真的有可能被寧天涯將計就計來對付自己等人!布留情這一劍,所發(fā)出的劍氣,讓舞絕城也有些心驚!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沒有!舞絕城手腕凌空一抖,一道黑色長鞭驀然出現(xiàn)在空中!迎風一抖,將空中萬千雪花帶著布留情的劍山一起抽碎!劍光迸射!布留情長劍一擺,就像是從天到地,一下子劈開一般,哈哈大笑:“舞絕城,這一劍,就叫做‘晨風破’!你看如何?”其實這一招自然另有名頭,但布留情故意這么說,卻是在激怒舞絕城?!翱裢?!”舞絕城冷喝一聲,一鞭抽出去,鞭影重重,在空中形成了一個一個的小小圈子,圈住了布留情的劍光。長鞭一卷,與長劍交織在一起,兩人的身子從遙遙攻擊突然變成近身搏戰(zhàn),砰地一聲,布留情出左掌,舞絕城出右掌,狠狠對了一記!轟!地面上積雪猛地飛揚,布留情長劍一抖,凌空飛起,舞絕城緊隨在后,長鞭狂卷!“果然不愧是毒醫(yī)!出手也是毒掌!”布留情甩了甩左手?!澳谖颐媲靶市首鲬B(tài),以你的修為,護身元氣未破之前,這點毒,奈何不了你!”舞絕城冷冷一喝,攻勢越來越猛!布留情哈哈一聲長笑:“晨風后人,果然聰明的像個天才兒童!”舞絕城閉緊了嘴,不再跟他廢話。他算是看出來了,這位劍中至尊,看起來冷面狠心,一張嘴卻是他媽的一個大糞坑!跟他斗嘴,簡直能把人活活氣死。布留情嘴上不留余地的打擊敵人,但心中卻是自有定計。他一邊戰(zhàn)斗,一邊觀察著周遭地形,看看哪里能夠埋伏的住人,隨時出手,殺幾個人熱熱手!殺的人多了,埋伏也就不再成為埋伏。但他一眼望去,卻是并沒有任何發(fā)現(xiàn)。若不是剛才那一聲劍吟告訴他這里敵人太多,說不定自己還要以為這里空無一人!都藏到哪里去了?布留情心念
電閃,長劍卻是毫不放松,一招招與舞絕城對轟!若是論及元氣修為,布留情比起舞絕城,無疑遜色不止一籌,但,此刻對轟,卻是竟然不落下風!兩人從開戰(zhàn),到現(xiàn)在,一直在十丈空中戰(zhàn)斗,既不高起來,也不落下去。高起來,配合著先前的話,就是布留情聽了舞絕城的,上去了。但低下來,卻是舞絕城落了下風。所以兩人不約而同的就這么不高不低不尷不尬的戰(zhàn)斗著。布留情一聲長笑,長劍一彈,發(fā)出一陣龍吟一般的聲音,嘲諷道:“晨風后人,不過如此!數(shù)萬年九劫,不過如此!”舞絕城頓時七竅生煙!不為什么,乃是因為,當日截擊寧天涯,寧天涯也說過同樣的話!而且,不僅一字不差,連口氣都是一樣!這讓舞絕城怎么能不怒?說明這倆家伙,早就不將晨風至尊放在眼中!要不然,絕不會如此異口同聲!正要攻擊,突然見到布留情猛的后退,隨即身子一個翻滾,劍光震顫著,突然間就化作了一道斑斕璀璨的長虹!一道劍光,圓桶一般,粗有數(shù)丈,長度卻似乎是沒有盡頭。布留情全身都隱在劍光之中,長虹射日一般飛來!身劍合一!舞絕城哼了一聲,長鞭凌空一舞,一抖,啪的一聲巨響,剎那間一朵黑色的曇花突然出現(xiàn),舞絕城大喝一聲,雙手一推,這朵黑色的曇花??就迎上了布留情的身劍合一!隨即長鞭抖動,一朵一朵黑曇花就這么飛出去。曇花蕊!這分明是劍中絕學,卻被舞絕城用性質(zhì)截然不同的長鞭用了出來,而且威力,不減反增!布留情一聲冷笑:“曇花蕊,擋不住劍中至尊!”就這么長驅(qū)直入,一朵一朵曇花在他劍下破碎!舞絕城長鞭一揚,竟然以鞭作劍,同樣的施展出身劍合一,迎面狂沖,冷笑:“劍中至尊?你也配!”兩人轟的一聲撞在一起!舞絕城一個翻滾,凌空十七八個跟頭,到了四五十丈的高空。布留情卻是斜斜平平的飄了出去,一身青衣,在風月中割出一道空白痕跡!舞絕城哼了一聲,就要使出劍罡!他剛才故意以自己不擅長的戰(zhàn)斗方式,來與布留情對戰(zhàn),為的,便是此刻!正要出手,突然間背后風聲颯然,殺氣滔天。一怔,急忙閃出去。噗地一聲,舞絕城肩膀中了一劍,白袍裂開,鮮血隱隱,小腿上中了一劍,鮮血滴了出來,急忙運功止住,卻已經(jīng)是滿臉怒容,還帶著錯愕!劍光霍霍,風月夫妻同時出手,向著舞絕城雙劍合璧殺來!剛才竟然是夫妻二人聯(lián)手偷襲!這件事情,不管是舞絕城還是法尊,甚至連布留情都是大出意外!誰也沒有想到,一向以君子風度著稱的風月,居然會偷襲?月聆雪神情從容:只允許你們卑鄙布陷阱,難道就不準我偷襲?這是什么道理!…………十更!你們要能想象出我現(xiàn)在的樣子,我叫你們哥!兩天兩夜干掉了七包煙、一箱半紅?!?,十更!有了!求月票!!很瘋狂的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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