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魔一不小心,居然已經(jīng)受傷。天魔怪人小覷之心頓時盡斂。魔氣與涅之火一旦接觸,啪啪啪啵啵?!魂嚻婀值穆曇粼诳罩薪舆B響起,其中一小部分即時化作青煙,黑手也一陣扭曲,隨即消失,竟是被燒得干干凈凈。天魔怪人一聲大吼,充滿了心痛和惱怒:“可惡的鳳凰,可惡的涅之火!”心隨念動,又是一只大手出來,這只大手更顯凝實,一把悍然抓下。天魔怪人表面依然從容自信,但心中已經(jīng)在暗暗叫苦:“也不知道到底從哪里冒出來的這么多這么奇怪的魂淡……單憑修為倒也不咋地,但,每一個的攻擊方式,都是如此的怪異而出乎預料,都不要命了嗎……”天魔之氣不怕任何刀槍兵器,但對與涅之火,效果卻是不大;而且,還隱隱的被涅之火克制!但芮不通始終修為尚淺,彼此僵持片刻之后,魔氣持續(xù)奔涌翻卷,已經(jīng)將涅之火包圍。水固然可以滅火,但火旺卻可沸水,強大到一定程度魔氣,涅之火竟反被壓制?!班粏琛绷_克敵縱身而起,奮不顧身的自涅之火之中沖了進去,一劍青光閃動,如閃電猛然橫空,在黑霧中左沖右突,大叫一聲:“你羅二爺有劍!”“狗大姨!”紀墨也從另一方向猛地突出,狂喝一聲:“什么鳥怪物,看紀二爺來教訓你!”終于有人說句話了,他么的居然還是罵人!“我日!還有倆……拼了……”幾已無余力的天魔怪人心中悲催,勉力催功,魔氣再次全力涌動,又是兩只黑色大手凌空而出,對上紀墨與羅克敵的長劍。所有這些,幾乎在同一時間發(fā)生,相差也不過須臾;天魔怪人已經(jīng)先后催化出九只黑手,火拼了九波攻擊!竟然是絲毫不差!“九心斷魔魂!”莫天機目光一閃,突然將手一揚,九枚銅錢呼嘯著沖上半空,就像是九個小太陽,發(fā)出呼呼的風聲,聲勢駭人?!皵嗄Щ??”一聽這招式名字,無疑是霸道之極,天魔怪人大吃一驚,難道是針對天魔的功法?那里還敢有半點怠慢,勉力再幻化出一只手,凌空一抓,抓向九枚銅錢。但他的手還沒有接觸到半空中的銅錢,那九枚銅錢已經(jīng)消失不見,蹤跡不存。莫天機一聲笑:“白癡,我說斷魔魂你還真信啊?!薄澳?!”天魔怪人幾乎吐血,卻趁著在這個難得的空檔,莫天機悠悠長嘯:“吹徹九重天湖水,唯我掌中紫玉簫!”掌心紫色光華一閃,一管紫色隱隱的玉簫恍如虛空幻化一般,凌空一揚,發(fā)出嗚嗚的簫聲,閃電般飛掠?!斑@個才是殺招???”天魔怪人眼見敵人來勢不俗,仍舊不敢怠慢,大手猛地轉向,抓向來勢洶洶的紫玉簫?!罢f你白癡真沒說錯你,殺招是劍!你見過用簫殺人的嗎?”莫天機再度無情奚落,紫玉簫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變成了一柄青光閃閃的長劍,一劍斜掠橫空,居然將黑色大手掌削下來一只。天魔怪人一聲慘叫,憤怒地說道:“卑鄙小人!原來
你的殺招是劍!”百忙中再度竭力催發(fā)魔氣,幾乎將吃奶的力氣也使了出來,狠狠抓向莫天機的劍,他可是恨透了劍的主人。決意只要把劍抓在手里,立即捏碎了這口可惡的劍!真是太可惡了?!昂喼笔前装V到家了,敵我分明,我說的話你也敢信,居然再三再四的上當!”莫天機手中劍光一閃,卻又突兀的變成了簫:“其實我的殺招真正就是簫!說啥你就信啥,你怎么這么實誠呢!”紫光一閃,猛地抽在天魔怪人黑色大手手背上。天魔怪人再一次判斷失誤,被抽得魔魂為之顫抖,狂怒的狂嘯,惱羞成怒之下,竟是不惜代價的將黑氣魔魂極限爆發(fā),猛地纏住了紫玉簫。便在此時,青光一閃,莫天機利劍脫手而出,“刷”的一聲沖進了黑霧,閃電般沒入天魔怪人黑霧籠罩之中的朦朧身體,準確地命中左胸!“真的還是劍啊。”莫天機哭笑不得:“天魔都像你這么沒腦子么?如果真是都象你這般,那我可輕松了,只是玩弄白癡實在沒有成就感就是了!”天魔怪人“哇”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,黑血見風,化作黑煙立即消散。這一次竟是切切實實的重傷了。一半是被傷了本體要害,但更多的卻是被氣得。天魔怪人自覺從來都沒有這樣的生氣過。墨淚兒窈窕身影突兀潛入,又突兀消失,在這天魔黑氣之中,她的黑魔遁影發(fā)揮更加得如魚得水,劍光閃動之間,連續(xù)三柄短劍沖進了黑霧,近距離插入天魔怪人身上?!鞍 v婢好膽!!”再度受傷的天魔怪人大聲慘叫,魔氣轟然暴散,遮天避地。“砰”的一掌,這一掌竟然準準的打在墨淚兒身上,墨淚兒一聲嬌哼,整個身子凌空飛了出去。但這一次天魔出擊,與大局卻有深遠影響,這一下魔氣爆散,魔力無形中松動了少許;楚陽蔚公子顧獨行董無傷等人立即掙脫了魔氣的牽制,飛身而退。然而便在這時,紅色光芒驟然閃動,如夢如幻,如真似假,朦朦朧朧中,莫輕舞窈窕的身影凌空飛舞,剎那間天地間一片紅影翩躚,嬌聲一喝:“九天舞,一舞天地一翩躚……”如夢如幻的絕逸舞姿之中,星夢輕舞刀化作了夢幻閃電,刷刷刷連續(xù)劈落。劈進了魔霧之中,刀鋒竟然視魔氣如無物,連續(xù)三刀,切盡了魔霧黑氣,穿透,劈在天魔怪人身上。“啪”的一聲輕響,半條手臂掉在地上。竟是天魔怪人的實體受創(chuàng),非是魔氣幻化的大手被破!這一擊,卻是實實在在的意外,大意外,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,無論敵我。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嚎響起:“這……這是甚么功法?!他媽的,這么低級的打擊位面,怎么有這種功法,這種神兵,怎么可能,這不可能……”慘嚎聲中,楚陽凌厲的喝聲:“九劫劍!斬!”劍光極速涌動,刷刷刷,九劫劍后面十二招一股腦兒推了出來,九劫劍勢全力催動。一刃橫天萬世秋,此路黃泉通九幽;斬斷紅塵多情客,鋒芒到處一切休
。鐵壁銅墻戰(zhàn)未休,得此一生又何求?九霄風云齊聚會,我未亡時君無憂。藏鋒隱光夜未央,運籌帷幄日月長;寧將一生全隱沒,卻換青霄殺戮狂!蔚公子,顧獨行,董無傷,傲邪云,謝丹瓊,芮不通,紀墨,羅克敵同時拼命上前,竭力出招。董無傷心痛愛妻受傷,不要命一般的瘋狂出擊,沉重的墨刀便如一座大山不斷地狂猛砸下!莫天機飄身后退,呼呼喘氣。剛才的以智惑敵,僥幸得手已經(jīng)是極限,此刻如斯的拼命戰(zhàn)斗,已經(jīng)不適合莫天機,勉強出手只是多余,甚至是累贅。莫輕舞的九天舞,極大程度的克制了魔氣,滅其鋒芒;芮不通的涅之火,也有焚燒湮滅魔氣之能,挫其銳氣,楚陽全力發(fā)揮的九劫劍,進一步驅散魔氣,其他人則一起拼命,全力以赴,欲畢其功于一役!“轟!”雙方完全正面火拼!那天魔怪人不可思議的慘叫一聲:“荒唐!”卻是一路狂猛的噴著黑血,如同一縷黑煙,一半鉆入了地下,一半沖上了長天,猛地逸出了戰(zhàn)團,在空中一陣扭曲變幻,兩股黑氣再度合在一起,一陣凝聚氤氳,然后黑氣慢慢地消失,終于露出來本來面目?;奶啤4_實是荒唐。我大天魔如此牛逼的人物,居然在這等低級垃圾位面,被十幾個小小的螻蟻聯(lián)合起來傷成了這個德行。在地上,還有一節(jié)斷肢殘手,在那里蠕動著,發(fā)出淡淡的黑煙。芮不通一個箭步過去,掌心里涅之火呼呼的冒起,一把將斷手抓在自己手中,涅之火猛地擴張,將那斷手完全包圍,熾白色的火焰,狂猛燃燒。這工作交給芮不通正是恰如其分,再合適也沒有了,對付沒有后續(xù)力量的魔物,在涅之火只有被湮滅一途。斷手兀自在鳳凰火焰中扭曲,掙扎,跳躍,宛若有生命一般的痛苦,可是結局已然注定。遠方,那天魔怪人就那么靜靜地看著,眸子中流露出無限的憤怒與心痛,但卻詭異的并不上來搶奪。斷手終究在涅之火下被徹底烤化,進而化作了裊裊黑煙,徹底消散于天地之間。唯一留下的,就只有飄散在空中的一股奇怪氣味。那味道,就像是烤焦了一個豬蹄也似。天空中天魔怪人就這么冷冷的看著發(fā)生的一切事情,須臾間,他身上魔氣悍然涌動,胸口的一個大洞,身上的各處創(chuàng)傷,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速復原。之前被砍掉的左手,就這么一截木樁子也似的露在袖子外面,隨著魔氣持續(xù)涌動,一只新的手掌,慢慢的從斷臂上生長了出來。手腕、手掌、手指……就這么憑空‘生’了出來!眨眼間,恢復到了沒受傷的樣子,活動了一下手指,竟然靈活自如,嘎嘎一聲怪笑。這樣的場面,簡直是匪夷所思。見所未見,聞所未聞!眾兄弟一時間看得兩眼都直了……竟有這等事!若是如此,那么天魔豈非是殺不死的?…………<求生月票。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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