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淚寒皺眉說道:“你這就看錯了,你看這孩子眼睛,眼神,眉毛,還有鼻梁……無一不與當(dāng)年的紫豪一模一樣!尤其是性格脾氣,簡直就是不能再像了……紫豪有女如此,也該安慰了?!毖I寒老懷大慰,滿臉微笑?!鞍茨愕囊馑颊f就是……這丫頭只是像紫豪?半點也不像凌飄萍?”妖后的目光剎那間危險了起來。雪淚寒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巴,心道,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事情,你還在爭……再說了,現(xiàn)在爭這個有用么?公道自在人心,黑白豈能強辯?“你把話給老娘說明白!”妖后的眼神更危險了。雪淚寒一陣無奈:“確實還是像凌飄萍多一些……這好了吧?”哎,原來公道不在人心,是非在乎實力!“瞅你這態(tài)度分明就是不情不愿!大男子主義作祟!”妖后憤怒了:“女兒若是像紫豪,怎么嫁得出去?就你兄弟那副尊容,能找到媳婦都是上輩子燒了高香了,我的小紫怎么能像紫豪呢,你那什么眼神……”雪淚寒異常無奈的說道:“你說什么?你說我我也就認了,但你說我兄弟就不行,我兄弟長得咋地了?紫豪也是相當(dāng)雄壯瀟灑的一條漢子,長得濃眉大眼,怎么說那也不算難看吧。”妖后拂袖而去:“雪淚寒,你真是無理取鬧!公道自在人心,黑白豈能強辯?!”啥米?這是什么世道啊,怎么把我的臺詞她給說出來了?東皇陛下站在那里好半晌,終于郁悶的嘀咕了一句:“到底是誰無理取鬧?這種事居然也會吵起來……”極度無力的搖搖頭,趕緊回去了?!也徽f紫邪情回去怎么整治謝丹瓊。只說楚陽這一邊,一路流星趕月一般地向著天南之森那邊趕過來。就在距離目的地還有差不多兩千里的時候,全無征兆地聽到了一聲爆炸轟鳴!只看到遠方蘑菇云一般的煙霧升騰而起,觸目驚心,大家見之盡都是有些無力的嘆了口氣。“這應(yīng)該就是最后一擊了,太遲了么?”紀墨眼神深邃的看著,帶著一些緊張和忐忑?!皯?zhàn)局肯定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,就是不知道結(jié)果如何了……”羅克敵也是長長嘆息一聲。眼神不安了起來。大家都在擔(dān)心,謝丹瓊到底是死是活?這一戰(zhàn)之后……還好么?實在不怨大家對謝丹瓊沒信心,實在是精靈箭神威名太著,以往戰(zhàn)績從無敗績,謝丹瓊縱然修為精進良多,眾人對他此戰(zhàn)仍是沒有太多信心!唯有莫天機一直仔細的聽著動靜,而楚陽也在全神貫注留意著每一點些微的變化;再過片刻,終于,兩人都松了一口氣,露出安心的微笑:“此戰(zhàn)終了,丹瓊沒事?!薄半m然不知最終勝負結(jié)果,但,最低限度是沒有任何死傷出現(xiàn)!精靈箭神,和謝丹瓊,都沒有大事。這一點,已經(jīng)可以確定了!”楚陽長長松了一口氣?!盀槭裁??”紀墨和羅克敵都是大惑不解?!皟蓚€傻瓜?!辫F補天微笑起來:“若是謝
丹瓊那邊真的出了事,紫大姐這時候早已經(jīng)發(fā)狂了……哪里還能忍得?。窟@么的安靜,咱們這邊既然沒有聽到紫大姐發(fā)狂的聲音,遠方也沒有后續(xù)的殺氣爆發(fā)……那肯定就是謝丹瓊沒事,說不定此戰(zhàn)還是丹瓊勝了,那更是大喜事!”紀墨兩人恍然大悟?!熬退悴挥嬜洗笊┑囊蛩?,若是謝丹瓊代替東皇出戰(zhàn)出了事,這時候東皇和妖后,肯定也早已經(jīng)爆發(fā)了……就算是箭神死了,箭神的精靈族也早爆發(fā)……”莫天機用一副看傻子的目光看著兩人:“現(xiàn)在的態(tài)勢如此平靜,你們兩人居然還能夠嚇成這樣……真不知道你們腦子里面都是塞滿了什么?豆腐腦么?”紀墨和羅克敵面紅耳赤,惱羞成怒:“我們腦子里就是豆腐腦咋地了?豆腐腦咋地了?你不就多轉(zhuǎn)了一個心眼么?信不信我們聯(lián)手揍你丫的?!”看到這倆貨真的有發(fā)飆的跡象,莫天機也縮了縮脖子,不說話了,好漢不吃眼前虧,哥忍了。松了一口氣的楚陽看到這一幕亦是忍俊不止。便在這時,只見遠方一道人影流星一般飛速接近。而且,居然有些狼狽逃竄,慌不擇路的味道!但這人的修為,卻是絕對的九重天闕巔峰人物!來人是誰?!楚樂兒和莫輕舞眼尖,同時出口驚呼道:“怎么好像是云上人,不可能吧……”楚陽和莫天機聞就是一怔,同時凝神看去。此時,那道人影已經(jīng)來到了距離眾人不足千丈之內(nèi)的地方,下一刻,就要與眾人相遇了。來人果然就是云上人。但此刻,只見他渾身白衣上居然滿是泥土的痕跡,整個人也似乎是有些神思不屬,很有些憤怒加失落的意味……絲毫不見云上人平時里的鎮(zhèn)定雍容,風(fēng)度翩翩。這是什么情況?莫天機心中一動,立即傳音給眾人:“眼前這個多半是云上人的分身,而且應(yīng)該是遭遇到了什么大變故?!蓖粫r間里,楚陽也說出來類似的話,傳音給眾人:“來人是云上人的分身,固然神思不屬,但實力完整,大伙小心!”莫天機說的是‘多半’,其間還帶著一絲不確定,卻又給出了后續(xù)分析,這乃是智囊本色,而楚陽卻是直接就是肯定口氣說明:這一定就是云上人的分身!以及實力分析,在在證實了現(xiàn)如今的楚陽,每一天都在以一日千里的速度精進著。這時,云上人的分身也注意到了眾人,眼中閃過一絲凌厲至極的神色,但隨即卻是想要轉(zhuǎn)個方向而去,顯然不想與眾人發(fā)生沖突。這個現(xiàn)象很是出眾人意料之外,因為實力相對占優(yōu)的,貌似是對方吧???紀墨眼珠一轉(zhuǎn),飛身上前:“嘿,勞駕,哥們,打聽個路?!薄安恢?,不認識?!痹粕先说姆稚頋M是不耐煩,說著便要轉(zhuǎn)身而去。但紀墨這句話引動這家伙的反應(yīng),卻充分證明了一點:眼前這家伙,竟是不認識楚陽等人的!若然眼前的乃是圣君本體,不可能不認識楚陽等人!換之……眼
前這個又是一個具備了獨立靈魂的分身!只是不知道,是出于什么樣原因讓這樣的隱秘分身恍如喪家之犬一般到了這里?羅克敵嗷嗚一聲沖了上去:“小子!咱哥幾個好聲好氣的跟你問個路,你不幫忙也就罷了,還愛答不理的?大家都是江湖中人,紅花綠葉本是一家,江湖一把傘,遮風(fēng)又遮雨,擋蔭又擋涼;你如此不近人情,那也就罷了,但為何如此沒有禮貌?”“嗷嗚!”羅克敵的媳婦祀娘頓時狼嚎一聲,大聲道:“就是!你小子趕緊痛快回答我當(dāng)家的話,你為何這么沒禮貌?”紀墨摸著下巴:“你家老人沒告訴過你,對人要有禮貌么?這樣行走江湖,遲早得吃癟的!如果你家老人沒告訴你這個至理名,今天咱哥幾個就好好的告訴告訴你!”楚陽和莫天機剎那間傻眼,隨即就是險些爆笑出口。這兩個貨,實在是沒有他們制造不出來的笑料了……在這等時候,居然還能說出來這等胡攪蠻纏的話,連莫天機都有些佩服了?!澳銈兪遣皇窍胨腊??!”圣君的分身眼神分外凌厲地瞪視著眾人,眼中兇光閃閃:“想死的話,我就成全你們!不想死,就趕緊滾開!”東皇妖后墨云天帝精靈箭神還有八方英雄四面環(huán)伺,只是差一點點,就形成甕中捉鱉之局!他剛剛從那種必死無疑的情況下僥幸逃出來,而且還是自己挖洞鉆洞逃出來,這份憋屈與惶恐,差一點就讓他爆發(fā)了?,F(xiàn)在,好不容易逃了出來,全身而退,心神未定,還在擔(dān)心會不會有人追上來……因為他自己知道自己事,或者自己的修為比起天闕巔峰高手每一個人都差不了多少。但,卻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。尤其是東皇妖后這樣的人物。因為自己說到底就只是一個分身??v然彼此力量差不多,縱然是靈魂獨立,但卻永遠沒有他們那種底蘊!那種氣運!而這些東西,是一個分身永遠都不可能真正得到的!所以他只能逃,但就在這時候;卻又遇到了這樣的一群人。在這種時候,對方居然向自己問路?真是暈死,這是在開玩笑么?還是在涮著我玩兒呢?“這位朋友,你這么說,可就不對了,太不對了?!背柊欀颊玖顺鰜恚骸霸蹅儙讉€的初衷就只是想跟你打聽個路而已,你知道就說知道,不知道就說不知道,至于什么死啊活的?我這幾個兄弟說話可能有點沖,但他們本意可是好的,本來我還想訓(xùn)斥他們,對待陌生朋友怎么能這樣子呢?就算是出于好意也不能這個樣子!但……朋友你的火氣也太大了吧?這我倒要與你理論理論了,人在江湖飄,豈能不說理?無理走江湖,怎能不挨刀?”莫天機背著手,悄悄的翹起了大拇指。老大這句話說得太有水平。這分明就是要把人活活坑死的節(jié)奏啊?!缕彼查g被拉了那么遠……求月票啦,我繼續(xù)去寫第四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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