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數(shù)萬人同時快活的大笑:“東皇陛下放心,別的酒可以不喝,但是慶功酒,送行酒,尤其是您東皇敬的酒,咱們一定要喝!倒是東皇陛下您自己反而要小心點,說道實力修為,我們綁一塊可能都不是您的個,但喝酒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,別到時候反而被我們灌翻了!那可丟人哪!哈哈哈……”一陣豪邁的笑聲中,這些人盡都跟隨藍(lán)大將軍而去了。去往各自的軍營,各行其是,藍(lán)大將軍與這些人大部分也都是老相識,自然是人盡其用,絕對不會有半點浪費。歡聲笑語聲中,絕大多數(shù)的人一轟而散?!澳靶?,請!”雪淚寒肅手引領(lǐng)陌青青進(jìn)入東皇殿?!昂??!蹦扒嗲嘁黄瑸⒚?,帶著身邊的青年,瀟灑走了進(jìn)去?!斑@位是?”雪淚寒問道?!斑@是犬子,陌路?!蹦扒嗲辔⑽⒁恍?,有些愛憐的拍了拍身邊青年的頭?!斑@是小弟幾個孩子之中,還算是成器的一個?!蹦扒嗲嗾f道?!澳奥?,聽說過,不錯不錯?!睎|皇雪淚寒目光有些復(fù)雜,道:“之前殺了云上人的兒子云中天的那個……就是你小子吧?”丞相還在這里伺候著,一聽這句話,心中不由一陣哆嗦。想到東皇和雪仙兒的兄妹關(guān)系,雖然對東皇絕對有信心,但,也在心里嘀咕起來:您老人家該不會是在這時候……又開始哥哥妹妹了吧?“是的?!蹦奥返哪樕系纳裆蝗婚g有些痙攣起來,聲音沙啞,精神,居然也有些恍惚,緊緊地攥著拳頭說道:“其實我……我不想殺他的!”“放肆!”陌青青大怒。當(dāng)代萬圣真魔的兒子,有什么不可殺?尤其是在這種時候,在東皇面前你還說這種話,豈不是在給老子塌臺?“是真的不想殺?!蹦奥酚行┪?,卻仍是如是說道。陌青青大怒,就想上前揍人。“說說是怎么回事?”雪淚寒急忙阻止陌青青?!笆撬胍獨⑽摇ァ蹦奥繁У膰@了口氣:“我們原本是競爭對手,但卻也是一直惺惺相惜的朋友,私交還是不錯的,至少我是真心拿他當(dāng)朋友……這一次,他被追殺,找到了我……”“是我把他藏了起來;可是,他喘息一定之余,竟然想要殺死我,冒充我的樣子,躲過這一劫……他對我的一切都很熟悉,若是他真的冒充了我,真的未必能有人發(fā)現(xiàn)得了……但,他唯一漏算了的,卻是我身上帶著我父皇的神念?!薄八粍邮?,就遭到了反噬?!蹦奥烽L嘆:“但我那一刻也愣了……我萬萬也沒有想到,我一向視之為兄的好朋友,居然在那個時候,在我冒著天大風(fēng)險收留他之后,居然還要殺我……”“口口聲聲的好兄弟,但一刀卻已經(jīng)扎到了我的背心!若不是父皇神念即時打動,恐怕我到死……都是一個糊涂鬼!”陌路笑的有些凄慘:“這世上,怎么會有
這樣的人?我真是瞎了眼了!”“笨蛋,人家一直就是在利用你!你當(dāng)人家是兄弟,人家當(dāng)你是秀逗!”陌青青恨鐵不成鋼的大罵:“你就是個笨蛋!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兒子!”陌路垂著頭,一臉盡是失落?!澳靶郑贻p人重情重義,乃是好事。這種事,你可不能斥責(zé)?!睎|皇心中嘆了口氣。安慰說道。原本心中還有些多少的怪異滋味,現(xiàn)在一看到這樣的情況,聽到這樣的事情,真真是徹底的無話可說了。原來……云上人和雪仙兒他們的兒子,竟也是這般貨色而已。這樣的人,還說什么公道不公道?一念及此,不禁更對陌路更加順眼了許多,還有幾分同病相憐的感觸。一邊的丞相,見到眼前的這個情況也是在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氣。要知云中天雖然是圣君的親生兒子,卻也是圣后雪仙兒的唯一兒子,也就是東皇雪淚寒的親外甥,若是沒有剛才的那段插曲,他命喪好友陌路之手,對于任何人而,都只會拍手稱快,頂多也就是說陌路婦人之仁,見到就應(yīng)該直接滅殺才是。但對于雪淚寒來說,縱然未必會存芥蒂,卻始終會有一點不舒服,至少不會看陌路很順眼,但是此刻,陌路的選擇或者不入其父之眼,卻必然會入雪淚寒的眼中,甚至是解開了雪淚寒的一重心結(jié),只是個中情由卻又不足想陌青青父子道破,只能說天意莫測,令一切歪打正著!當(dāng)天晚上,東皇設(shè)宴,為陌青青接風(fēng)。在座的,只有雪淚寒,東皇天太子雪茫茫,陌青青和陌路父子。兩對父子,一桌子喝酒。尤其兩位父親還都是天帝之尊,他們固然可以談笑自若,但這兩個兒子坐在這里簡直是壓力山大,如坐針氈。這是純粹的折磨啊。不過慢慢的,兩人也攀談起來。這乃是家宴的形式,與邦交無關(guān);尤其是陌青青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是天帝,這就更加的輕松了許多。兩位帝君酒酣耳熱之際,難免會談起眼前天闕局勢?!澳靶?,其實我的感覺……你別在意,我沒有別的意思,就單純只是為了之后的滅魔之戰(zhàn)而?!毖I寒借著酒意,道:“能夠發(fā)揮出你最大的能量的地方……始終還是青霄天。若是你回去青霄天的話,作用一定會更大一些?!蹦扒嗲嘤魫灥恼f道:“這一點吾何嘗不知,但問題卻在于……雪兄,若是你是我,你會丟得起這個臉么?”雪淚寒嘆了口氣,這話倒真是實話。陌青青就算是再大公無私,也不可能再去傲邪云帳下效力。所以他寧可來找雪淚寒,他的面子可以塌給雪淚寒,但卻絕不能塌給傲邪云。雖然兩人之間并沒有深仇大恨,而且還是陌青青主動退讓。但,一個臉面問題,就足以阻礙兩人之間成為朋友的所有可能!更何況是帳下效力?那,天下人會怎么看?陌青青就算是不為自己考慮,也要為家人兒
子部下考慮的?!斑@事的源頭還不是圣君那個混蛋……”陌青青提起來,氣的滿臉通紅:“可真是把人坑死了……麻痹的!”青霄天帝罕見的罵出來一句臟話。顯然心中的憤怒,已經(jīng)去到無與倫比的地步了?!叭绱吮氨尚∪?,竊據(jù)高位,居然招搖撞騙了整整一百萬年!如果不是近來天兵閣勢力的崛起,我們只怕還要被其長久的蒙蔽下去,甚至更糟,也許我輩會一個個的全部都變成他的萬圣真靈種子?!蹦扒嗲喽似鹨槐?,一飲而盡:“這么多年來,咱們始終沒發(fā)現(xiàn)他的真面目,說起來,也真是慚愧得要死要活的。”“一樣的慚愧。”雪淚寒也是仰頭,一飲而盡。“說起來,這事情也是爆發(fā)得晚了些?!蹦扒嗲嘤魫灥綐O點的說道:“若是早一段時間爆發(fā)出來,我怎么會那么干脆地讓位給傲邪云呢?我自己充當(dāng)青霄天大元帥,率軍沖進(jìn)紫霄天多好?如今可倒好……位子這邊才讓出去了,戰(zhàn)爭就爆發(fā)了……”“這一出整得我自己都感覺自己好像是個逃兵一般……這般的臉上無光!”陌青青端起酒壇子狂灌,一邊大罵:“該死的云上人!還有那個殺千刀的傲邪云!氣死我了氣死我了!”“這有什么,該上戰(zhàn)場的,還不一樣都得上去?”一個聲音里面就帶著些歪歪扭扭意味的人貿(mào)貿(mào)然地走了出來,身上兀自還纏繞著一圈一圈繃帶,包得比粽子也好不了多少,血跡宛然。來人居然大刺刺的走到東皇桌子前面,一拍桌子說道:“我要喝酒!”“呸,喝你個死人頭,都傷成這德行了還要喝酒,想死就去自斷經(jīng)脈,別在這里礙我的眼!”雪淚寒一腳踹出去,恨鐵不成鋼的怒罵:“沒看到老子這里有客人么,如此的沒有禮數(shù),沒有家教,真真不成體統(tǒng)!還不給老子坐下,老實些!”陌青青愕然:“雪兄,這是你令郎啊?”能讓東皇如此聲色俱厲的教育,還要自稱老子的,想必就是他的某個兒子,兩相比較,頓時感覺到還是自己的兒子乖巧懂事,霎時間有些驕傲。一側(cè),陌路看著雪茫茫。東皇天太子也是一臉迷惘,看著這位突然鉆出來的家伙……雪七在東皇天好久,但向來神出鬼沒,雪茫茫還真沒見過他?!澳扒嗲?!你丫的睜大了眼睛看看老子!”雪七頓時就不干了:“我靠,你沒見識也要有點常識……上次干架我還沒找你算賬,如今你居然污蔑我是別人的令郎!令郎你個死人頭!當(dāng)我老子?他雪淚寒遠(yuǎn)遠(yuǎn)不夠資格,我老子當(dāng)他老子還差不多!”“你……你是天下第一殺手?血契!”陌青青頓時認(rèn)出來人,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?!把┬帧@……這是怎么回事?”當(dāng)初雪七在青霄天殺人,曾經(jīng)被陌青青制止過。兩人也算是老相識。此刻一見到這位天下第一殺手竟然在東皇宮里,陌青青真真是大吃一驚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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