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宸拼命掙扎,可馮奇正的手跟老虎鉗子似的,根本掙脫不開。
&lt-->>;br>    天旋地轉(zhuǎn)。
    一連十幾圈,寧宸直接失去了反抗能力,腦袋充血,大腦昏昏沉沉的,胃里翻江倒海。
    馮奇正越轉(zhuǎn)越快。
    寧宸只覺得耳邊風(fēng)聲呼嘯。
    “老馮,快停下,我要吐了”
    馮奇正這才停手,然后抓住他的腰帶,拎著將他放在地上。
    寧宸臉色發(fā)白,腳下踉蹌,眼神都沒法聚焦了,猛地蹲在地上:“嘔”
    馮奇正擔(dān)心道:“你沒事吧?”
    “有事,你個憨貨,我五臟六腑都移位了,嘔”
    如果用劍,加上蜻蜓步,他有把握在五招之內(nèi)重傷馮奇正。
    但前提是,別讓他擊中或者抓住。
    就算是超品高手,如果不小心挨上馮奇正不留余力的一拳,那么戰(zhàn)斗力基本減半,如果腦袋上挨一拳,那人基本沒了。
    當(dāng)然,也別被他抓住,一旦被抓住,就別想跑,這貨能把你胳膊腿扯下來。
    這就是所謂的一力降十會。
    這憨貨如果能彌補速度上的不足,超品高手遇上也得頭疼。
    寧宸打算回頭把蜻蜓步教給馮奇正。
    接下來的幾天,寧宸也沒見澹臺青月,每天帶著馮奇正上街瞎溜達。
    西涼都城比起大玄皇城的繁華,遠遠不如。
    但也有很多稀奇的小玩意,和一些特色小吃。
    當(dāng)然,馮奇正這憨貨,還體驗了一把當(dāng)?shù)氐娘L(fēng)土人情。
    這天,寧宸回來,正在喂天下吃東西,衛(wèi)鷹進來稟報:“王爺,靈溪姑娘求見?!?
    “讓她進來?!?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衛(wèi)鷹出去,將靈溪帶了進來。
    “奴婢參見王爺!”
    “免禮!”
    “奴婢奉陛下之命,前來接王爺進宮?!?
    寧宸站起身,一副出征的架勢,“前面帶路!”
    上次,他扶墻而出,這次定要槍挑一條線,一往無前,一雪前恥,一一夜過去了!
    翌日,上午。
    寧宸背著手從碧泉宮出來。
    他高昂著頭,回頭看了一眼,滿臉嘚瑟,“哼,不堪一雞你說你什么苦都能吃,真讓你吃的時候你又吃不下?!?
    體內(nèi)那道氣精進以后,讓他身體機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。
    昨天他進宮后,一共經(jīng)歷了兩戰(zhàn)。
    第一戰(zhàn),殘夢對驚鴻,支撐了二十招后落敗。
    這戰(zhàn)績已經(jīng)很輝煌了,他以前在澹臺青月手里走不過十招,如果澹臺青月認真,他可能走不過五招。
    第二戰(zhàn),戰(zhàn)場轉(zhuǎn)移,槍出如龍,初極狹,才通人,狹路相逢勇者勝。
    最后,以澹臺青月一句我不行了結(jié)束戰(zhàn)斗,寧宸大獲全勝。
    不行是否定,但不行了卻是最大的肯定。
    寧宸背著手走出院子。
    靈溪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天子座駕在外面候著了。
    寧宸登上馬車,進入車廂后,雙腿一軟跪在了軟塌上,但卻用最硬氣的語氣說道:“回風(fēng)云館?!?
    不得不承認,澹臺青月是真厲害,不愧是武道之最,體能好到離譜他連戰(zhàn)懷安,雨蝶,紫蘇三人都沒這么累過。
    得趕緊回大玄了,他想雨蝶她們了。
    不知道雨蝶她們現(xiàn)在在干什么?
    大玄皇宮,御書房。
    安帝坐在龍案后,翻看著雨蝶篩選過一遍的奏折。
    旁邊,雨蝶一臉恬靜,正在整理歸納奏折。
    這時,聶良走了進來,單膝跪地:“啟稟陛下,蕭郡主求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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